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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娜娜免費視頻 我將馬放于一旁吃草獨坐

    ?我將馬放于一旁吃草,獨坐于山頭,山風(fēng)迎面吹來帶著發(fā)絲飛舞,幾縷白映入眼簾。

    又新添了幾縷華絲呢!我在心中嘆息著,任發(fā)絲擋在眼簾只是無奈輕笑,我這算不算是愁白了少年頭?

    不多時劉鈺也不發(fā)一言坐于我身旁,我未轉(zhuǎn)頭,瞇著眼迎著陽光看著遠方道:“佚名,當你不想面對一個不得不面對的人時,你會怎么做?是忽視他還是忽視他還是忽視他?”

    “公子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嗎?”

    有答案嗎?我不知道。

    抱著膝蓋搭著腦袋偏頭看了他良久,心中莫名地有種遺憾——我居然不知道曾經(jīng)一夜風(fēng)流對像長什么樣子!我還記得那晚我多次想把他臉上的面具掀開,可伸了幾次手終究放棄了。當時我很怕,怕我以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所以就一直隔著面具吧,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距離。

    而實際相處下來,我突然發(fā)現(xiàn)和他的距離竟在不知不覺地拉近中。我的身邊有很多人環(huán)繞:宮人、太醫(yī)、大臣,對了曾經(jīng)還有莊祥之、劉珉兩個曾讓我能很自在對待的人,但為何現(xiàn)在他們都不在了或者說是什么時候換成了劉鈺?

    劉鈺劉鈺,自上次柳縣一行后,他就開始占據(jù)我的思緒,像藤蔓一樣慢慢盤踞我身邊的空間卻讓我很舒心,就像現(xiàn)在一樣我忍不住把他當成可一吐心事的樹洞。

    “我可不可以掀開你的面具?”忽地我想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這個念頭在心中瘋狂地增長,不似以及往調(diào)侃似的語調(diào),而是真的尊重真的想讓他同意后再實行。

    “……”劉鈺未答,只是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

    被人看的我很是不自在,即便我很想知道打小就被萬人矚目的我怎會在他的目光下不自在,與他對視三十秒后我自動認輸,端正坐好換上無賴笑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你不說話就表示默認了,那我可要動手了喲?!?br/>
    說著手已伸了出去,動作很緩慢心卻跳如鼓,小小的緊張讓我咽了咽口水,就在手碰上面具時劉鈺很平靜地看著我說:“面具只有我未來的夫人才能揭?!?br/>
    放在面具上的手頓了頓,只是那么一瞬我的手已收了回來轉(zhuǎn)而撓了撓自個的頭打著哈哈道:“鑒于本公子不是斷袖,這面具本公子還是留給劉卿未來的夫人接吧。”

    剛才他那句**失心的話已讓我不知所措了——雖然我在懷疑他是否知道了那件事卻不敢問出口,而對于我是女子身份的事我們兩個皆是只字不提,兩人表面上裝傻沖楞各自心知肚明。但他剛才的一句話讓我心悸一顫不敢細想他是否在表達其他的意思,只能繼續(xù)用最無賴的方式化解我現(xiàn)下的尷尬。

    劉鈺輕垂眼簾將目光移向遠方,忽伸手指著前面道:“他們開始行動了?!?br/>
    “什么!”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果見山匪黑壓壓的聚在一處,不知帶頭首的人說了什么,山匪皆高舉起手中的矛、戟、刀、盾大吼起來,吼聲響徹天際。

    “他們是不是打算攻城了?”我握緊了拳頭。

    “僵持了這幾日想來今日已是他們耐心的極限了?!?br/>
    不知道賀侯的先前的部隊到了沒有。我想問卻問不出口,劉鈺與我同行他哪會知道賀侯那邊的情況!正自躊躇時,天空一聲鷹鳴,緊接著一只海東青停在我的肩上。

    自打上次海東青出現(xiàn)后,我就覺得我以前定的傳信方式太過騷包了,這么大的一只鳥就算是笨蛋也知道是訓(xùn)練后用來傳信的。不過鑒于無人敢過問我也不提什么,所以現(xiàn)在我很淡定地把綁在海東青腿上的竹筒取下來摸摸鳥腦袋后,鳥自飛去我打開竹筒取出信件看了起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恨恨地把信揉成一團,暴躁地跺步,“簡直不把我國放在眼里,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把……哼,我誓要讓那個國家消失在歷史中,以洗今日之辱!”

    “……可以給我看看嗎?”劉鈺微有些遲疑地道。

    我長吁一口氣將信遞給他:“看完后把它毀了?!?br/>
    劉鈺接過看完后波瀾不驚地用火折子點然燒掉:“現(xiàn)下一切都未定,公子又何必動氣?”

    “我只是恨……為什么……”咬了咬唇,話到嘴邊幾轉(zhuǎn)終究說不出來,萬般心緒在心頭繚繞找不到發(fā)泄的口子。

    劉鈺轉(zhuǎn)身將馬匹牽了過來,把馬韁遞給我:“想來他們定會傾巢而出,就算有留守者也不會太多的人,不如趁此機會我們?nèi)グ阉麄兊暮笸藬嗔?。?br/>
    我雙眼一亮:“你是說去中踹了他們的窩!可是你知道他們的窩在哪里,防守如何,我們要采取什么樣的戰(zhàn)略?”

    “如果公子想知道這個,在下愿意為公子引路?!?br/>
    突然出現(xiàn)第三者的聲音讓我詫異,或者說這個聲音的主人才是我詫異的根源——賀寬!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我顫著手指向賀寬。

    一席青衣負袖而立,眉間不因我的詫異而有任何波動,淡漠地對我揖了一禮后接著說:“我怎么會在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帶公子去想要去的地方辦妥公子想要做的事。”

    我挑眉冷笑:“我憑什么信你?”一個不應(yīng)該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讓我不得不懷疑他真正的動機。

    “哼!那我又要怎么做你才會相信?公子可以想想我曾經(jīng)給過公子的告誡,有哪個是錯了?”

    我被他的話哽住,他說得沒錯,他給過我兩次告誡,一次是留書一次是當面,皆一語成讖,可越是這樣我越發(fā)地懷疑他……到底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他又是如何得知那些的!

    “如果你不信我,大可不必跟我來!”賀寬語畢吹了一聲口哨,一匹馬應(yīng)聲跑來,翻身上馬居高臨下看了我一眼后打馬就走。

    我氣得不輕,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轉(zhuǎn)身正打算朝劉鈺抱怨兩句時才發(fā)現(xiàn)他已騎在了馬上,我眉頭不由地緊擰:“你……你相信他所說的?”

    “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何況他沒理由害我們,跟上去看看也無妨?!?br/>
    我抿了抿唇,最后做了艱難的決定:“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跟上去看看吧?!痹谖倚闹?,相信劉鈺遠比相信賀寬要多無數(sh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