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佛來不及擺好姿勢,只能反手一砍――匕首在怪物的身上濺出了火星。:。
砰的一聲。
“我擦!”陳然罵了一句,趕緊扔掉手上已經(jīng)變形的鐵鍬,嗷嗷大叫著跑開了。
就這機會,張小佛從地上跳起來,迅速的躥了出去。
可惜怪物反應(yīng)迅速,竟然搶先一步一拳轟在了張小佛的腰上。
張小佛忍耐著劇痛,借力反而躥得遠,借此拉開了和怪物之間的距離。可是張小佛拉開了和一只怪物的距離,卻陷入了一群怪物的環(huán)伺之中。剛才借著那怪物的力,竟然跳到了公墓的正中心。心里暗叫不好,剛才一只就那么難搞,這下子足有4只之多,張小佛也知道事情麻煩了,可是還遠遠不夠放棄的程度。張小佛一躍起身,雙‘腿’微蹲,小‘腿’肌‘肉’收縮到極限,腹部收緊,雙手半環(huán)在‘胸’前……怪物們的眼眶里沒有任何東西,卻讓張小佛有了被毒蛇盯住一般的感覺。
“吼……”
怪物一起想張小佛撲了過去。
張小佛身體微微下沉,隨后小‘腿’肌‘肉’劇烈的放松,踩著一只怪物的腰部躍了上了它的肩頭,然后雙手一起把匕首送進了怪物的頭頂。
怪物猛烈的甩頭,把張小佛甩了出去。
還沒等張小佛落地后起身,四只怪物重想要沖上去。
張小佛當(dāng)真計可施了,一邊在墓碑之間全力躲避,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圣‘女’果大小的金屬裝置,朝怪物扔了過去。
轟隆隆……
一股熱‘浪’把張小佛掀到了半空中。
張小佛看到許多墓碑的碎片割開他的皮膚,他的肌‘肉’,‘露’出了白‘色’的骨頭,然后被另外一塊碎片給撞裂了。
張小佛都不敢呼吸,生怕一呼吸,肺部一鼓動,使內(nèi)臟受損。
沉受痛苦的時間總是被限拉長。張小佛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背部落地,只能松開了呼吸……然后肺部一疼,陷入了黑暗。
……
感覺臉上有冰涼的液體滴在額頭上,流向耳朵邊,張小佛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陳然驚喜道。
“我還沒死呢???”
張小佛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慶幸。
“沒死呢!你也真狠,竟然在那么近的距離就敢使用炸‘藥’!”陳然想起那一幕還感到后怕。不過好在張小佛孤注一擲的做法起了效果,竟然在地上炸開了一個‘洞’,自己掉了下去……
“怪物呢?”張小佛有氣力的問,每說一句話,都感覺‘胸’口和腹部火燒火燎,痛不‘欲’生。
“被擋在了外面。我跟著你跳進來的時候,‘洞’口就被落石封死了!”陳然著急:“外面被封死了,還不知道該怎么出去!”
“還能怎么出去?等人來救唄。咱們‘弄’出那么大的動靜,肯定會引起注意的!”張小佛現(xiàn)在連一個指頭都不想動。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我們被困在了灰‘色’的煙霧之中。煙霧里面和外面可不一樣!”陳然腦袋很少有這么靈光的時候,就連張小佛都覺得他的推測很合理。
張小佛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從地上坐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被布帶子綁成了粽子。就因為動了一下,張小佛出了一身白‘毛’汗:“什么東西在發(fā)光?”
“我也不知道??!你沒醒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沒有明顯的發(fā)光源。好像這個空間就是明亮的!”
“嗯!”張小佛適應(yīng)了一下,開始觀察身處的環(huán)境。他們所處的環(huán)境是一個圓形的空間??臻g大概百來個平方左右,腳底下的地面有著微微的弧度,而頭頂因為塌方而破壞了完整‘性’,但是從隱隱的痕跡中還是能看出曾經(jīng)弧度。
張小佛突然福至心靈,從口袋里‘摸’出那個救了他數(shù)次的玻璃球,輕輕的放在了地面。
初時玻璃球沒有立刻移動,而是小幅度的徘徊了幾次,最后終于開始緩慢的滾動起來。
陳然知道這顆玻璃珠的妙用,所以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的跟著玻璃珠,那它最后停留的地方。
張小佛借機稍稍調(diào)整一下身體。張小佛不動還好,一動就從四肢的指頭尖端傳來一陣陣螞蟻啃噬般的酥麻,讓人恨不得砍掉手指。而這種酥麻感不多時就傳遍了全身,最后在頭頂上如同探入電極一樣在腦回里散發(fā)一陣陣的刺痛。很顯然是身體極端緊張過后的后遺癥。張小佛知道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他能把控制力‘精’確到大塊肌‘肉’上來。比如控制肌‘肉’極度收縮從而獲得大的爆發(fā)能力。但是這種程度并沒有超過人類的范圍,不是沒有其他人可以達到。據(jù)張小佛所知,運動員,特別是體‘操’運動員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只不過這樣做的后遺癥很大――短時間內(nèi)失去迅速的行動能力。
“停下來了!然后不見了!”
張小佛朝著陳然的位置望去,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小‘洞’,剛好等于一個人眼球的大?。骸袄锩嬗惺裁??”
“不知道,看不清!”
不用張小佛吩咐,陳然早就往里看了,漆黑一片。
“炸了!”張小佛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這個,不好吧!”陳然可不敢像張小佛那么不管不顧的。他在小‘洞’的周圍‘摸’索起來。
或許是里面光線給了兩人心理上的安慰,兩人覺得還有心情考慮這個地下空間的結(jié)構(gòu)。
陳然在地上找,張小佛的目光卻在墻上搜索起來。墻上有些很繁復(fù)的‘花’紋,初時張小佛不解其意,可是越看越覺得熟悉……左手不禁撫上右臂。何其的相似。
張小佛不認為這只是個偶然。冥冥之中似有某種東西在牽引著他。
艱難的起身,張小佛沿著墻壁慢慢‘摸’索。
墻上的字和畫,張小佛大部分看不懂。但是在其中他還是看到了一幅他覺得很有關(guān)系的圖――一個全身赤*‘裸’的人被嵌入了一扇大‘門’的正中央。而人身上的‘花’紋正和‘門’上的相接起來……如果不是那人臉上的表情太過痛苦,張小佛幾乎以為那人就是‘門’的一部分。
“你沒事吧?”陳然見張小佛久久的站在一幅壁畫面前,有些擔(dān)心。
“我沒事,你找到了怎么下去的方法嗎?”張小佛問。
“嗯,找到了!”陳然略微得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