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包。”郁子謙垂涎的說。
安寧剛想說好,然后想到郁景宸曾經(jīng)說過的話,當家長的人都不會讓孩子吃垃圾食品的?!皾h堡包不好,我們回去吃餃子。”
“餃子?”郁子謙皺了皺小鼻子。“我不太喜歡吃?!?br/>
安寧又懲罰的捏了捏孩子的小鼻子?!拔野娘溩雍芎贸浴!?br/>
“安寧姐姐親手包?那我要吃。”郁子謙充滿期待的說。
安寧抿嘴一笑。
看到孩子這張充滿期待的臉,還有那一閃一閃的大眼睛,卷翹的睫毛,安寧真的是覺得越發(fā)的熟悉。
就好像她已經(jīng)看過千萬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可這不應(yīng)該,她認識這個孩子也沒多久,也就是上過這么幾節(jié)課。
熟悉感從何而來?
“咳咳……”周晨輕輕咳嗽了一聲。
安寧看向了前方,看著他單純且充滿剛毅的臉,安寧的心頭又劃過揮之不去的哀痛?!爸芙坦?,我想知道我哥哥最后到底是去執(zhí)行了什么任務(wù)?”
周晨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xù)目視前方?!斑@個我不知道?!?br/>
“那你說會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我哥哥的事情?!卑矊幖拥闹缚氐?。
周晨面無表情地說?!鞍策B長當時是我的上級,上級不會跟下級匯報工作的?!?br/>
安寧像泄了氣的皮球坐回到座椅里,很失望的說?!笆堑?,下級沒有給上級匯報工作的。”
“不過,我相信安連長不會叛國,他是烈士,他是因公殉職?!?br/>
“很感謝你這么說,這就證明我哥哥是好人?!卑矊幯蹨I不禁掉了下來。
周晨無奈的說出讓她再次跌入谷底的話?!暗悄阆肽玫骄唧w的證據(jù)太難了?!?br/>
“所以我想知道我哥哥最后去執(zhí)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務(wù),他人到了哪里?!卑矊幟H坏膯?。“只有這樣我才能有調(diào)查的方向。”
哥哥沒的時候她才17歲,根本還是無法無天不懂事的年紀。
外加上那陣子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去了解哥哥的情況。
直到她生下了那個孩子,又開始回到學(xué)校之后,她才想到自己要去求證這個問題。
可……時間拖了那么久,就不容易再找了。
很多時候她都在悔恨,之前的自己怎么那么傻,為什么不可以像個大人一樣,該有大人的擔當。
“應(yīng)該是去了X國?!敝艹空f。
“X國?”那是一個戰(zhàn)亂的國家,幾伙武裝分子,隨時隨地的就會開打,根本不顧及是不是有無辜的百姓。
光是聽這幾個字,安寧就感覺到戰(zhàn)亂,危險和恐慌。
哥哥,最后的時光竟然是在那里。
那他去世時,不知道該是怎樣的凄慘。
“……”周晨也陷入到了難過中,安旭是他的領(lǐng)導(dǎo),也是他的朋友,對他格外的關(guān)心。
可是現(xiàn)在人各一方,天人兩隔。
坐在一旁的郁子謙看到安寧姐姐哭,格外的傷心。
他拿起紙巾,努力伸長胳膊給安寧擦了擦眼淚?!敖憬銊e哭,姐姐的哥哥一定活著的,他也希望你活得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