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喜歡這種霸道
偷就偷吧。羅天運已經(jīng)顧上了他和欒小雪之間算不算偷了,抱著她,把她舉了起來。兩個人合二為一,此時,他真的很滿足。
“我好快樂啊,”他感嘆著。沒有哪種滿足和快樂來得這么直接,來得這么具體的。英雄難過美女人關(guān),就是因為英雄和美人在糾纏時,都是這般幸福,這般直接,這么沒有任何雜質(zhì)。
江山、權(quán)力、斗爭在快樂之戰(zhàn)中消失了,美妙、忘我、被丟進大海,隨波翻騰的刺激感,一陣接一陣地侵來,卷入天堂的虛幻讓羅天運把一切的繁瑣丟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心里,他的眼里,他的手里,只剩下欒小雪瓷實而又白嫩的身體,只剩下欒小雪那一身青草的芬芳。
他太滿足了,滿足于她的青春,滿足于她的芬芳之間。
“丫頭,丫頭,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羅天運喃喃地說著。
欒小雪幸福極了。是啊,她那么喜歡他的這種霸道,她其實一直在告訴自己,她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只能是他一個人。這個世界到處都是誘惑,不是你曾經(jīng)擁有個多少男人而驕傲,而是你擁有了一個男人而不再想任何男人,這才是更值得驕傲的事情。欒小雪覺得自己多么幸運啊,她的第一次給了這個男人,盡管給得那么悲壯,給得那么無奈,又給得那么疼痛??墒撬齾s覺得給得那么不顧一切,給得那么值得,又能給得那么完美。她不幸福還有誰幸福呢?其實幸福就是這么簡單啊,在他的懷抱里,嗅著他的體氣,任兩個人折騰得死去活來,再替他生一個寶寶,看著他的延續(xù)在她的懷里里成長著。
愛啊,欒小雪才覺得,因為有了愛,一切變得那么地鮮亮。這個男人,這個在吳都人眼里,至高無人的男人,就在她的身下,就在她的耳朵邊叫著“丫頭,”就在用他的威武和霸道告訴她,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女人,從來就是男人的依附品。欒小雪這么想著的時候,身子紐動得越來越快,“丫頭,丫頭,我來,你別傷了寶寶。”
羅天運按住了欒小雪,欒小雪卻有一種被什么擊中的感覺,寶寶,是啊,寶寶,她的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寶寶呢。他要她,他更要的也是那個沒見面的寶寶。
羅天運沒注意到欒小雪的變化,小心地抱著欒小雪,那種云深不知處的幻覺,在羅天運的征服著又出現(xiàn)了,她是他的,這個爬到他床上的女孩,這個懷上了他骨肉的女人,是他的。他抱著她,擠著她,抽擊著她的時候,一種占有感,一種放縱感,填滿了他的所有細胞。
“哦,丫頭?!绷_天運滿足地叫喚著,那個丫頭,越來越令他忘乎所以,他越來越快,丫頭不敢再動了,任由他不斷消解著自己,任由他不斷地滿足著本能的需求。
“哇,太爽了?!绷_天運暴發(fā)了出一種呼聲,排山倒海般浪潮涌進了欒小雪的身子里,她迅速被他淹沒了,她寧愿就這樣被他淹沒著-----
房間里一下子靜了下來,房間里一下子只剩下激戰(zhàn)之后的跳動,她把頭依進了他的懷里,他沒撫莫她。他累了,每一次和她激戰(zhàn)之后,他就感覺自己被她掏空了,被她掏得沒有任何力氣了。他是不是老?還是他太留戀這片青草地呢?
手機不合宜地響了起來,羅天運所有的美妙有手機的響聲中迅速消退了無影無蹤,他從床頭柜上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秘書何先暉的聲音傳了過來:“羅市長,開會的時間到了?!?br/>
“我知道了。馬上來?!绷_天運淡淡地說了一句,動作卻是快速地往身上套著衣服。內(nèi)內(nèi),襯衣,長褲,一件又一件地快速包具了那具剛剛還在戰(zhàn)爭過的身體。
他的嚴肅又回到了臉上,他的人模人樣又回到了欒小雪的眼里,沒穿衣服的他和穿上衣服的,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在欒小雪的眼里變幻著,可她卻那么留戀,那么喜歡那具一絲不掛的他,那個他才是真實的他,那個他才是屬于她的男人。
“我得走了?!彼恼Z氣又恢復(fù)到公事公辦的口氣,他沒再抱抱她,也沒再撫莫一下她的頭,那些曾經(jīng)讓她感動和著迷的動作,他都沒有再做,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疊錢,放在了她的枕頭邊說:“快去吃東西,寶寶也該吃東西了?!闭f著,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朝著大門走去。
淚,又是淚,討厭的淚。一滴接著一滴,再一滴地砸了下來,落在欒小雪的大腿之間,那個地方,他剛剛用過,那個地方,她知道是他最留戀的地方。
“我難道僅僅只是他需求的容具嗎?”欒小雪突然覺得那么地壓抑,那么地悲傷,又那么地空洞。為什么沒穿衣服的他和穿上衣服的他,這么不同?到底哪個他才是屬于自己的呢?
幸福退潮得如此之快,欒小雪的心再一次緊縮成一團,痛卻苦著,她憤怒地抓起了他留下來的錢,向床上,向床下拋灑著------
而此時,金二狗帶的村民,不肯離去,他們要見李小梅。因為他聽說收塵設(shè)備是假的,而且安裝設(shè)備的時候,李小梅在場,他知道馬英杰在家里休病假,而且他相信馬英杰不會安裝一臺廢品設(shè)備來騙他,他認定馬英杰會站在他們這一邊,因為馬英杰是馬家灣的人,因為馬英杰也是喝林沙河的水長大的。他是他們的同類,他也是他們值得依賴的人??墒邱R英杰的手機打不通,后來金二狗打聽才知道,馬英杰被紀委帶走了,說是收塵設(shè)備的問題,說是馬英杰一手弄了一臺廢品收塵設(shè)備的。
金二狗不信,他認定的事情,他覺得不可能錯。他認為馬英杰肯定被李小梅賣了,他認為李小梅才是罪大惡極。于是,無論白大山說什么,他都不聽,他要見李小梅,他要親自問問李小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靜坐,金二狗帶著一群村民,不鬧事,也不叫嚷,就靜坐著等李小梅的出現(xiàn)。
李小梅在車上就收到了白大山打來的電話,把金二狗們的行動告訴了她。只要金二狗沒有鬧事,坐就坐吧,她問心無愧。
李小梅的車子一進環(huán)保局,金二狗帶來的一群村民便圍了上去,李小梅說:“金二狗,馬縣長出來了。只是他今天有事情,他說過,一定會重新安裝新的收塵設(shè)備。這件事是我的過失,與馬縣長無關(guān),你們要罵就罵我,我聽著,我絕不還口。只是金二狗,別動手打人好嗎?”
李小梅直視著人群,李小梅已經(jīng)沒有以前的那種畏懼感了。因為她至少有馬英杰撐著,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了馬英杰背后站著司徒蘭這樣的靠山,她雖然沒有去問欒小雪,司徒蘭到底是誰,但是她很清楚,敢直呼孟成林名字的人,不是一般簡單的角色。這人與人就是不一樣,她和司徒蘭差不多年齡,可她卻要面對因為自己的失誤帶來的巨大壓力。一百多萬,從司徒蘭嘴里說出來,就如說十塊錢那么輕巧,一百多萬在司徒蘭們眼里,算得了什么呢?可是李小梅僅僅只是一個科級干部,她的工資才兩千多塊一個月,她的一切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千塊,她還要補貼父母,她不可能如司徒蘭這般財大氣粗。不過,除了有馬英杰外,她還有劉儒生,這個等著要她的男人,這個等著購賣她的男人,可能已經(jīng)到了秦縣。就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李小梅的膽量和勇氣俱佳。
原來男人才是女人的膽,原來女人還真是少了男人干不成事。李小梅又有悲傷往外流著。
金二狗也直視著李小梅,他在想她說的話多少是真的?他已經(jīng)不相信她了,一年多了,她老在說,會解決問題的,一定會解決問題的。一年多了,沒見有任何的動靜。馬英杰來了,才幾天的時間,他真槍實彈地運作著,雖然收塵設(shè)備是假貨,可金二狗看到了實實在在的動作,這個動作給他們帶來了希望。所以,他只相信馬英杰。
“我要聽馬縣長說話?!苯鸲吠钚∶氛f。
“你可以給他打電話???”李小梅回了金二狗一句。
“可他的手機總是無法接通。”金二狗還是直視著李小梅。
“好吧,我打?!崩钚∶诽统鍪謾C給馬英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