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衍意味深長的看著小面瓜:“原來如此?!?br/>
“誒,叔,此什么?此什么啊?!毙∶婀献妨松先?,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兒。
倆人兒到了孫家殯葬所,恰巧趕上一家人抬了個女子進去:“掌柜的,麻煩你清理我女兒的遺容,換上一身干凈得體的衣裳……”
“請放心。”掌柜的收了銀子,道。
那家人在前邊兒選完了棺材等東西便坐那兒等著。
歸瑜兮和君墨衍對視一眼:“叔,我們怎么進去?”
“前門怕是過不去了?!?br/>
那就走后門唄。
后院兒,客人沒人過來。
掌柜的盯著那女子綢緞般的頭發(fā)看了看,流露出貪財?shù)挠麃恚骸爱斦媸且活^好發(fā),若是剪下來,定能賣不少銀子?!?br/>
說著命打雜的下手去剪。
歘。
一個石頭打中了打雜的手,剪刀落在地上。
掌柜的惱怒:“誰,敢擅闖后院?!?br/>
君墨衍風度翩翩,佇立在掌柜的跟前:“私剪死人頭發(fā)販賣,你可知罪!”
掌柜的見君墨衍氣質(zhì)不凡,王者風范,一愣:“你,你是誰,干什么多管閑事?!?br/>
“是你祖宗?!睔w瑜兮氣呼呼的吼了一句。
“你又是誰?”掌柜的看向歸瑜兮。
“是你祖爺爺。”歸瑜兮揚了揚下巴:“掌柜的,我觀你有牢獄之災?!?br/>
“你放屁。”掌柜的大放厥詞。
君墨衍拍拍手。
府衙的人瞬間從前門沖了進來,這是君墨衍提前備好的,待他們抓住現(xiàn)行后,官府的人便會進來抓人。
“奴才等見過元北王。”
掌柜的大驚:是,是元北王。
“帶走,此店,封。”君墨衍霸氣道。
“是?!?br/>
殯葬所掌柜的被帶走,入了獄,破壞尸體,倒賣尸發(fā),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
百姓們得知此事后都流傳著夸贊元北王之話。
“叔,你方才真是太英俊了,讓我好生佩服呢?!毙」吠葍簹w瑜兮上線。
“嘴甜。”
“叔,我說的可是真心話?!?br/>
“恩?!钡?。
真是個禁欲的。
倆人兒回了王府,歸瑜兮捧著鏡子看自己的耳垂。
恩。
幸好。
小前兒娘親想給自己扎耳洞。
用黃豆把耳垂磨薄,后以銀針刺入。
小面瓜怕疼,哭著喊著不要打耳洞,娘親也心疼自己便罷了。
沒想到,當年沒有打耳洞還是個好事兒呢。
“你在干什么?”君墨衍負手而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
歸瑜兮嚇了一跳,趕忙把鏡子丟在一邊。
哪有男子捧著鏡子照那么久的啊。
“我,我沒干什么啊?!睔w瑜兮呲牙一樂。
君墨衍撇了一眼那鏡子,拉過一個凳子坐在她跟前:“在照鏡子?”
歸瑜兮眼珠子一轉(zhuǎn),自戀的說:“是啊叔,我覺得我又英俊了呢,憑著我這張臉,以后定能尋到一個漂亮的媳婦兒?!?br/>
君墨衍推了她的腦門:“明日同本王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呀?”歸瑜兮不以為然的問。
君墨衍黑曜石的眸定定的看著她,道:“和峴村?!?br/>
歸瑜兮的心咯噔一下子,緊張的問:“叔,你……你去和峴村干什么啊?”
“去看看本王的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