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番波折,陰地裂帶著豬一般的隊友來到了豪宅內(nèi)部。
“噓。。?!?br/>
聽到這聲音,河豚頓時就想要去找個廁所方便一下了。
“喂,你干什么?”
陰地裂壓低了聲音,深怕守衛(wèi)能夠聽見話聲。
“你剛才噓什么呀?我一點方便都沒有準備好,想上廁所。”
氣得無處安放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一處軟沙發(fā)上。
這一擊,可把河豚嚇得瞪大了眼睛。就差蹦起來了。
“我湊,大哥你在發(fā)什么火氣呢?注意隱蔽?。 ?br/>
“你。。。我,”陰地裂就差得氣吐血了。
可以想象一下,河豚在陰地裂的眼里是怎樣的存在。
調(diào)整好心情,陰地裂拿出了一副豪宅地圖。上面標明了,赤甲在的位置,守衛(wèi)的位置等等。
“這是人住的么?一個豪宅部下這么多守點?!?br/>
陰地裂一臉鄙夷,“你以為誰的腦袋都和你一樣笨呢?”
作為聰明集聚一身的河豚頓時就不樂意了,居然說他笨。
“行行行,我笨,不然怎么會有你這種隊友?!?br/>
回過神來,陰地裂居然發(fā)現(xiàn)這是變相的說他蠢。
“你能不能行的?不能行你趕緊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br/>
“怎么不行了,是不是我和你說這件事的?還不帶我?”
就這樣,陰地裂以屏蔽的方式將河豚隔空無視掉了。
“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河豚跟在后面,還在一個勁的說話。完全不知道前面的人,已經(jīng)帶上了全方位的耳塞。
“停下!”
活在自己的語言當中,河豚哪里聽見了這話。
“啪——”
河豚捂著腦袋,一臉哀怨的望向滿臉怒氣的陰地裂。
“你特么。。。”
就在這時,幾個小組的黑衣人也來到了樓上走廊。
“老大,你怎么還在這?”
原計劃是陰地裂解決掉走廊上的守衛(wèi),讓后面的人跟上的。
結果,因為河豚的原因,陰地裂全然亂了陣腳。
“你們可算來了,你們誰把這位大哥帶走,”陰地裂卸下耳塞,看了一眼旁邊的河豚。
“好的,交給我們?!?br/>
這幾位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上作案工具,膠帶。
望著自己的嘴巴被封,河豚那是一個氣?。『枚硕说?,怎么還帶著個膠帶出來呢?
亂七八糟的手勢,河豚一個也沒有看懂。但是,當看到幾位黑衣人合作的時候。
突然發(fā)現(xiàn),他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趁現(xiàn)在就多和刺客聯(lián)盟學習一下這些小技巧吧!
這個手勢,河豚看明白了。
gogogo的意思。
被絆倒在地上的河豚,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
“你做什么?”
河豚一臉納悶,“剛才那人不是說上的意思嗎?”
“你別添亂了成不?那是下一個的意思,”陰地裂已經(jīng)沒有力氣和這位蠢才說話了。
聽完解釋后,河豚自己將膠帶綁住了自己的雙腳。
沒有人問做什么,因為他們的重心不在這個上面。只要河豚不做什么破天荒的事兒就行了。
“大家上?。?!”
陰地裂招呼了一聲,大伙兒一溜煙的沖了起來。
河豚見狀,哪里能夠繼續(xù)安安靜靜地待在原地。但是,他忘了自己的雙腳被自己綁住了。
“嘭——”
好些人回過頭,只見河豚鼻青臉腫的溜著鮮血。
“我特么。。?!标幍亓褯]有辦法放棄朋友的朋友,只好跑了回來給其松綁護駕。
“你真厲害??!”
再厲害的人,要是被你一頓猛虎操作下來。不死也得殘。
當然,陰地裂也只能在心里吐槽幾句。免得又被嗆了。
穿過樓上的長行走廊,一大片人員集中在樓梯間。
“大哥,你們怎么才來?”
能和他們說因為什么事嗎?
陰地裂沒有回答。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據(jù)了解,這一層乃是一個重要的聚會。女主就是煙花雨,男主自然而然的就是赤甲了。
“還有三分鐘就開始了?!?br/>
陰地裂看了一下時間,因為河豚的原因,耽誤了許多時間。
臨時商討來不及,只好讓大家一會自由發(fā)揮了。
“你們不說怎么辦嗎?”
河豚還想要聽來著。
鐘聲響起。
“大家各自準備吧!”
想要強行捋走煙花雨,首先得解決掉幾個守衛(wèi)。
這些守衛(wèi)通?;燠E于人群中,黑衣人既然能夠進來,當然也有準備參加宴會的禮服。
“那我應該干嘛?”
河豚問道。
“你?待著吧!”
沒有等待回話,陰地裂已然換了一身禮服離開了樓梯間。
害怕自己搞砸了的河豚,還真的就這么聽話般的待著了。
“各位!首先,歡迎大家能夠前來參加這場訂婚宴。”
掌聲響起。
“其次,希望大家能夠讓這場宴會完美的落幕。”
懂這句話的人懂,不懂這句話的人還是不懂。
陰地裂聽言,望了一眼站在臺上的赤甲。十分疑惑,他這次帶的都是他自己的心腹。
“難道有內(nèi)奸?”
想法一出現(xiàn),陰地裂很快的打斷了這樣的想法。
他收的心腹都是他看入眼的,他自信自己的眼光看人不錯。
“陰會長,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否要賞一杯酒呢?”
赤甲的話,在場的人都不是特別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是陰地裂明白,他的這次行動真的被暴露了。
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心腹居然出賣了他。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離開,我得告訴他們?!?br/>
陰地裂的身前,一位身穿白色禮服的男子出現(xiàn)。
“流蘇?”
“大哥,我掩護你趕緊逃吧?我已經(jīng)和他們說過了。”
“真的說了嗎?”
陰地裂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隨著流蘇的指定方向走去。
“不對,流蘇怎么可能在這么斷的時間內(nèi)通知所有人,”
陰地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
“流蘇!”
“大哥,赤甲給了我十分動心的報酬,對不住了!”
就在這一刻,四面八方的便衣人員全都圍了過來。
“沒想到結果這么快就出來了?!?br/>
燈光照在了陰地裂的身上。
“流蘇,你居然背叛大哥!”
“愧大哥對你這么好?!?br/>
河豚蹲在樓梯間,傻愣的模樣頓時嚴謹了起來。
“算了,畢竟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還是去救吧!”
類似于煙霧彈的罐子,在地面上滾動了起來,直至陰地裂。
“跑!”
聲音響起,煙霧彈罐子瞬間爆發(fā)出了濃濃的迷煙。
許多刺客聯(lián)盟的人,趁著這一瞬間離開了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