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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的高中大奶女生 出租車停在俱樂部

    出租車停在wt俱樂部下屬ama戰(zhàn)隊的基地,沈淮下車拿了行李箱,因為跟前不遠就有個影視基地,所以附近游客不少,一般捎帶著也會來他們基地逛逛。

    ama是一支打pubg絕地求生的職業(yè)戰(zhàn)隊,前幾年當紅,算俱樂部的頂梁柱,在一堆戰(zhàn)隊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隊伍,加上幾個隊員在直播平臺都挺有熱度,所以到現(xiàn)在也還算出名。

    察覺到好像有人在拍,沈淮就伸手把口罩戴上了。

    “誒老沈回來了。你來來來,看這哥們兒有點東西?!鄙蚧匆贿M門,坐那兒邊摳腳邊跟人雙排的老貓就叫他。

    老貓,ama戰(zhàn)隊的突擊手,從沈淮打職業(yè)開始就是他的搭檔,后來沈淮退役去了北美做教練,他一直還留在ama,現(xiàn)在沈淮被請回來擔任教練,他也還在,算看著ama出生成長的一個選手。

    老貓指著屏幕道:“win94一槍爆頭,還不都是運氣,我跟他玩兒了一下午,好幾次了?!?br/>
    pubg是一款戰(zhàn)術競技型射擊類游戲,該游戲中,每局一百位玩家,一開始全部集中在飛機上,玩家根據(jù)航線選定自己的落地區(qū)進行跳傘,落地后,游戲正式開始。

    玩家通過在地圖上搜索獲取物資,包括槍支彈藥及藥品等,并在不斷縮小的安全區(qū)域內對抗其他玩家,讓自己生存到最后。

    因為存活到最后屏幕上會顯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所以一般也把獲勝叫做“吃雞”。

    撿到的槍支有好有壞,老貓嘴里的這支win94,就相當于愛馬仕衛(wèi)生紙,雖然精度高、單發(fā)傷害巨大,但作為一把狙,它竟然沒法裝倍鏡,距離稍遠就只能靠機瞄,一般人拿著它有時候比不上一把小□□有用——可以,但沒必要。

    沈淮沒往他跟前走,在自己機位上拿起水杯接水,和顏悅色道:“是啊,哪像你,滿配m4拿在手里也是燒火棍?!?br/>
    一把滿配m4給pubg選手,基本可以類比頂配跑車給賽車手。

    老貓不太樂意:“怎么的呢,教練打擊隊員自尊心了哈?!?br/>
    沈淮沒搭理他了,老貓繼續(xù)觀戰(zhàn)他的雙排隊友,一串連續(xù)的“6666666”以后,對因為暈機又暈車因而一臉佛系的沈淮匯報:“亞服九殺吃雞,決賽圈一打三,一顆地雷放倒兩個,噴子噴死最后一個?!?br/>
    亞服是眾所周知的神仙也即開掛多,老實打比賽的玩家動輒被游戲外掛透視鎖頭,慘死在決賽圈,連高手也不能例外,但老貓竟然能跟這位新隊友雙排連吃五把雞,所以此時有些飄得站不住腳。

    沈淮道:“哦。”

    老貓被他應付得要罵人,但應該是雙排的隊友跟他說話了,才撇開沈淮開麥道:“玩玩玩,我準備你開。”

    確認完跳傘地點以后,老貓又把游戲麥關掉,問沈淮:“這次青訓招得怎么樣了???能不能讓經(jīng)理去跟這個哥們兒溝通一下?真的六,而且我聽他聲音應該年齡不大,還整天在那兒沖分,估計是網(wǎng)癮少年不讀書了,沒準兒就忽悠過來了呢?!?br/>
    “百八十個報名的吧?!鄙蚧凑f。

    老貓眼睛一亮:“還行啊,那你還苦大仇深個什么玩意兒,一天到晚勁兒勁兒的就是你?!?br/>
    沈淮看了他一眼:“沒一個能用。戰(zhàn)隊有你一個廢物就行了,這兒又不是養(yǎng)豬場?!?br/>
    “忍了?!庇螒蜷_始,老貓邊跳傘邊說,“能上點兒心嗎教練?你們去聯(lián)系啊,這人亞服的,id是siriniubi……嘿,是挺牛逼?!?br/>
    沈淮本來面無表情,直到聽到id才轉頭道:“叫什么?”

    “siriniubi?!崩县堃粋€字母一個字母地給他拼,“s、i、r……”

    “閉嘴?!鄙蚧凑f。

    他走到老貓機位跟前,又看了眼他隊友的id,siri。

    老貓連問幾遍怎么了,半晌沈淮說:“有印象。你別想了,應該是北美cs的選手。”

    cs跟pubg一樣,屬于ffs射擊游戲,但歷史比pubg長,相對熱度也比pubg高,雖然這幾年pubg發(fā)展的速度也快,但還是頂不過人家資歷老。

    而且能去北美的選手待遇都不低,剛從加州回來沒多久的沈淮很清楚。

    “中國人?”他問。

    “啊?!崩县埖?,“不能吧?我看他游戲時間快兩千多個小時了,他一打cs的,分這么多精力就為了玩兒?”

    “而且也不應該在亞服啊,他不好好在自己服務區(qū)待著,專門來找神仙?”

    沈淮沒再理他,只說:“排你的吧?!?br/>
    周日下午是戰(zhàn)隊休息時間,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八點,這會兒基地里除了他倆再沒什么人了,老貓抱大腿上癮,只等著叫siriniubi的隊友給他報點,邊閑閑地拉扯著沈淮聊天,索性就把耳機線拔了。

    耳機線一把,老貓隊友的聲音緊跟著從音響里傳出來:“哥,ne石頭后面有一窩,你架槍,我去端了?!?br/>
    說的話是很囂張,但那聲音沈淮形容不出來,變聲以后清冽的少年音,還帶著軟,沈淮本來是個急脾氣,又在電競圈待了幾年身邊都是糙老爺們兒,對上這種,無論男的女的,他別扭得手腳都沒地方放。

    老貓答應著“得嘞”的空當,一陣激烈的槍聲響起,屏幕上立刻跳了擊殺。

    【siriniubi使用akm擊倒了wobuchiji】

    【siriniubi使用akm擊倒了caomeitang】

    【siriniubi使用akm殺死了mangguotang】

    如果玩四排的話,只要還有隊友存活,那么玩家被擊倒后不會立刻死亡,而是顯示被“擊倒”,還有機會被隊友拉起。

    但如果最后一個隊友也被擊倒,那就會像最后一條擊殺信息一樣,顯示“殺死”。

    “好!”老貓一拍大腿,“草莓糖、芒果糖……還有對賣狗糧的,小老弟殺得好!”

    沈淮一直在看手機,老貓又排了幾把,餓了,告別道:“小老弟今天咱們就到這兒吧,哪天有空再帶哥吃雞?。 ?br/>
    “是哥帶我?!蹦穷^的男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聲道。

    老貓剛要退出,他又問:“哥,去ama青訓的事兒我可能有機會嗎?”

    耳機拔了,語音都外放在空蕩的室內,老貓下意識回頭去看沈淮,發(fā)現(xiàn)沈淮也抬起頭看他,老貓定了定神道:“我?guī)湍銌枂?,你這個數(shù)據(jù)應該可以的,有消息跟你說?!?br/>
    siriniubi道:“那太謝謝哥了。”

    “客氣。”老貓道。

    下了游戲,老貓對沈淮解釋:“我本來在拿大號單排沖分,id前面掛著ama呢,人家問我也不可能說不是,他又正好知道咱們在招青訓,就聊了兩句?!?br/>
    “就兩句啊,真沒多說,他問我們什么條件,我說就官博掛的那些,他又問選好人沒,這不我剛問你,你說沒有嘛。”

    沈淮道:“緊張什么,本來沒什么不能說的,主要你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讓我覺得真有鬼?!?br/>
    “行~叭。”老貓笑瞇瞇地發(fā)出了找死的聲音。

    果然沈淮迅速閉嘴不跟他說了。

    排了一天,老貓是真餓了,問過沈淮以后倆人叫了外賣,吃完就差不多該其他隊員歸隊了,八點半開始個人練習,沈淮去補了個覺,十點半出來看他們打練習賽。

    復盤、罵人。

    “看這兒,嗯,這是可樂。您這叫拜年?直接跪下都比這個好看吧?”

    游戲里有種打法是迅速回身蹲或趴下,對身后的敵人進行腰射,因姿勢得名“拜年”,但可樂顯然反應有些慢了,剛趴下就被人幾梭子子彈打了個對穿。

    沈淮擔任ama教練整四個月,其他人都習慣了每日一訓,但可樂是剛從二隊進來的替補,算上休息日,一共在一隊待了三天,加上自己也明白犯的錯誤低級,沒聽幾句就面紅耳赤,低下了頭。

    “聽訓還是投降?”沈淮拿食指指節(jié)在桌上扣了兩下,“頭抬起來?!?br/>
    他趕緊又把頭抬起來。

    復完最后一盤,已經(jīng)將近兩點,回房間的回房間,繼續(xù)練的繼續(xù)練,戰(zhàn)隊經(jīng)理姜宇等在門口,剛看有人出去就進來叫沈淮。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打開窗戶,一人點了支煙,姜宇道:“怎么說?”

    沈淮道:“沒事,青訓正常招?!?br/>
    他剛去北京開了次會,俱樂部下屬的幾支戰(zhàn)隊這兩年陸續(xù)都搬到了北京,老板跟教練開會自然也在那邊。

    上次亞洲邀請賽ama直接沒過線,上上次勉強第五,沈淮這次去,戰(zhàn)隊的人也都等著消息,他不回來,以后的撥款力度和訓練安排就都不能確定。

    “那就好?!苯钗丝跓?,“那邊這次口風太緊,這幾天我都沒問出個屁來,還以為完球了。”

    沈淮的煙只在手上夾著,搭在窗沿,夜風掠過煙頭,一星半點明滅的光閃著。

    “本來按說好的,你主內我主外,可現(xiàn)在連撥款這種事還麻煩你上趕著,我他媽真是……給你的時候,我知道ama算是個爛攤子,可我他媽沒想到能這么爛!”

    姜宇猛吸幾口之后把煙掐了,低聲又罵了幾句帶臟的。

    沈淮夾煙靠在墻上,走廊上只開著中間的一盞燈,光線到他們這里已經(jīng)不夠看,一支無力的筆似的,從沈淮頭頂打下來,只能虛虛勾勒出他身形,白襯衣被風吹得作響,他神色不變,抖了抖快燒到指尖的煙灰。

    “對了?!苯钔蝗幌肫饋?,“論壇又有你節(jié)奏貼,下午被拍了?”

    沈淮就著姜宇的手機看了一眼,首樓放了張照片,把他一張佛系癡呆臉照得明明白白,那會兒他剛從出租下來,暈車嚴重,還沒來得及戴口罩。

    該貼首樓附文:不吹不黑,沈淮到底是不是電競圈顏值第一人。

    姜宇迅速下拉給他看粉黑撕逼,舔屏與嘲諷對半,邊說:“騷還是你騷,一面不愿意給人拍,一面又在那兒耍帥擺深沉臉?!?br/>
    沈淮收回視線,把煙滅了。

    “不怕它完?!边^了會兒,沈淮道,“各人有各命,戰(zhàn)隊也一樣,最后救一把,能不能活,看它自己吧。”

    是在回應剛姜宇說的那句“完球”。

    姜宇手扶在窗框上往外看:“知道?!?br/>
    幾天后,姜宇拿了青訓生名單找沈淮確認,都是沈淮挑揀出來的,只有一個——他指著隊尾的“siri”問:“這人哪來的?”

    “哦,這么回事兒?!苯钚Φ?,“他也跟咱們報名了,但是數(shù)據(jù)太好,篩選的時候當作弊給過濾了,后來在官博私信投訴了好幾次,我專門去看過,成績屬實,才沒錯過。”

    沈淮把名單還給他,姜宇又說:“還沒成年,后面要找他監(jiān)護人簽合同,這兩天我還時不時跟他聊聊呢,掛在亞服上面太顯眼,一天不簽就一天怕被人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