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也好。”江靜蕓應了一聲。
想了想她覺得自己二哥警惕一些也沒錯,畢竟這個秦眠確實還挺神秘的。
自從他出現(xiàn)以來,也沒怎么和自己說過他的來歷,恐怕也不只是一個流浪的小混混這么簡單。
江靜蕓妥協(xié)后眼見江云堂不再啰嗦,她也松了口氣。
事情忙完后,外面已是深夜。
大家也都精疲力盡,草草吃了晚飯后就睡了。
翌日清早,江靜蕓起床后去傷患休養(yǎng)的房間查看秦眠的情況,而后發(fā)現(xiàn)他的狀態(tài)十分穩(wěn)定,也終于不再為他的操心。
只是她正打算起身離開,身后的人突然發(fā)出動靜。
“唔……江姑娘又是你救了我啊”秦眠睜開眼看到江靜蕓,即便是因為受傷虛弱不已,卻依舊扯出一抹笑.
并不是很認真的開玩笑道:“我還真是太感動了?!?br/>
江靜蕓微楞,而后白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道:“你少廢話了,好好養(yǎng)傷休息吧。”
秦眠哼了一聲,隨即又低聲說了一句:“真的多謝你了?!?br/>
這句話他倒是說的無比認真,只是下一秒人就昏睡過去。
江靜蕓見狀無奈微嘆,繼而去幫他蓋好被子,然后才轉(zhuǎn)身出了屋子輕輕關上門。
“他怎么樣?”江云堂站在門外不遠處看著她問。
江靜蕓語氣輕松道:“比昨天好多了,剛剛?cè)诉€醒了一會兒?!?br/>
“那就好?!苯铺寐勓运闪肆丝跉猓骸白詈每禳c好起來,然后趕緊走人?!?br/>
“二哥……”江靜蕓語氣有些責怪瞪了他一眼。
江云堂連忙擺手:“好好好,不是二哥我小氣,我是實在不放心那小子。”
他頓了頓又道:“你等著,我今天就去托人打聽他到底是誰,非把他的身份摸清楚不行?!?br/>
江靜蕓聞言點頭:“好,那你快去吧?!?br/>
其實這樣也好,正好也能轉(zhuǎn)移一下江云堂的注意力,順便要是能打聽清楚秦眠的情況當然最好。
等江云堂離開后,江靜蕓去廚房給大家做了早飯。
算是對昨夜驚擾到大家的賠罪。
其他人都起來后,大家一起一邊吃早飯,一邊江靜蕓還是和他們叮囑了一下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昨晚發(fā)生的事,我希望大家盡量保密不要讓外人知道?!苯o蕓道:“就讓他待在那屋里養(yǎng)傷,盡量少去打擾他就好?!?br/>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連連應是。
也都聽出了江靜蕓的謹慎和擔憂,知道秦眠這個人可能會是個麻煩。
之后誰也沒再說什么,畢竟這位是江靜蕓的救命恩人。
他們救他也是無可厚非。
吃完早飯后,江靜蕓將自己昨天在山上采摘的草藥處理好。
然后又在院子里給謝凡群初步診斷了他的腿。
“怎么樣?小丫頭你有把握嗎?”謝凡群看著江靜蕓問。
江靜蕓微微勾唇:“大概是有的?!?br/>
老爺子這腿傷明顯是陳年舊傷,而且傷及筋骨,要徹底好起來確實不容易。
但只要用對方法,也是不難治的。
“這樣吧,為你準備的藥還需要一段時間制作,我先給你施以針灸,疏通你腿傷的經(jīng)絡?!苯o蕓說著拿出自己的針灸工具,然后開始給他施針。
謝凡群則靜靜看著江靜蕓忙活,雖然心里并不抱什么期望,卻也對這小丫頭的認真態(tài)度十分感激。
等江靜蕓施針結(jié)束后,他看著江靜蕓道:“靜蕓你不要壓力太大,盡力就好,畢竟我這腿傷確實難治?!?br/>
“你就放心好了了?!苯o蕓看出他的擔憂于是勸道:“接下來的日子你專心修養(yǎng)就好,盡量不要亂跑不要干重活,然后配合我給你安排的藥,好好服用就是?!?br/>
無論如何,她還是很有把握治好謝凡群的腿傷的。
給謝凡群針灸治療完之后,一上午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
江母見她忙完了,立刻招呼她:“快過來,我們蕓兒可真是出息了,不但會給人治病,連這么難治的腿傷也懂得怎么治?!?br/>
“娘。”江靜蕓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母見狀笑了笑,很快又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忙活了一上午也餓了吧,快進去吃飯吧,娘今天特意給你做了你愛吃的?!?br/>
江靜蕓微楞,而后心下十分幸福的點頭應聲。
吃完午飯后,江靜蕓去準備了一些適合傷病患者吃的東西和藥一起給秦眠送過去。
也得虧有她空間里的靈泉水,秦眠的傷口好的比正常情況下要快的多。
這樣讓他的狀態(tài)恢復的很快,只一天一夜的功夫。
整個人已經(jīng)不再總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清醒的時間也更多了。
自然在見到她時廢話也就更多了。
“喂。”秦眠咽了一口江靜蕓喂給他的藥,而后皺著眉道:“你這給我喂得到底是什么???怎么會這么苦?”
江靜蕓有些無語的扯了扯嘴角,而后將藥碗拿開:“你不喝就算了。”
“哎?誰說我不喝了?”秦眠很快后悔道:“既然是你給我準備的,我當然要喝了?!?br/>
“喏?!苯o蕓這才又把碗遞過去。
只是這次喂他的時候,動作不再像剛才那么溫柔而是粗暴了許多。
哼,誰讓他嫌棄自己的藥?不識好歹!
秦眠差點被嗆到,最后勉強喝完了江靜蕓的藥,不禁有些委屈道:“江姑娘你作為一個女孩子,未免也太不溫柔了?!?br/>
“你……要不我讓別人來喂你?”江靜蕓被他的話氣道,面含微笑眼神卻帶著威脅看著他問。
“不了不了?!鼻孛哌B忙搖頭拒絕,而后看著她微微勾唇:“無論如何還是江姑娘你最好?!?br/>
江靜蕓白了他一眼,而后丟下一句:“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養(yǎng)好傷就趕緊走?!?br/>
然后她就拿著碗出了門。
晚上的時候江云堂回來的時候,江靜蕓剛忙活了一天精疲力盡已經(jīng)進屋打算睡了。
此時江云堂焦急的敲了敲江靜蕓的房門。
江靜蕓聽到外面敲門的事江云堂之后,睡眼稀松的披著衣服出去,打開門看著他問:“怎么了二哥,你打聽出什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