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一章送到,大家國慶快樂,祖國生日萬歲!
三國演義里說馮習(xí)忠無二,張南義少雙,沙場甘戰(zhàn)死,青史共流芳,是怎么一回事呢。
季漢昭烈皇帝章武二年,劉備在虢亭這個地方被東吳大將陸遜擊敗,馮習(xí)作為當(dāng)時的副將,在虢亭與陸遜大軍拼死廝殺,因為東吳將領(lǐng)徐盛只是咬著劉備不放,所以馮習(xí)想要逃脫的話還是非常容易的,但是馮習(xí)脫戰(zhàn)之后,并沒有逃走,而是轉(zhuǎn)身繼續(xù)與徐盛作戰(zhàn)想要救出劉備,戰(zhàn)之不勝,他又轉(zhuǎn)道彝陵城,與當(dāng)時奉命包圍彝陵城的張南匯合后,再次折返虢亭救主,無奈路上被東吳大軍包圍,雖然拼命死戰(zhàn),但仍舊死于亂軍之中!至今這位赤膽忠心的武將,還被后人們供奉在武侯祠里的劉備偏殿中,跟著劉備一起受著后世萬代的香火!
如此這般的忠義將領(lǐng),劉豐有什么理由不去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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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白日里戰(zhàn)的太狠,士卒將領(lǐng)都很疲憊,又或是呂布自己有什么考量,總之,這天夜里,呂布軍沒有組織人偷襲定陶城,定陶城上的守軍,也多了一夜喘息的時間。
第二天,天剛一亮,呂布軍便又鋪天蓋地的沖向了定陶城,雖然這次聲勢依舊浩大,但是明顯昨日一戰(zhàn)劉豐軍的頑強已經(jīng)讓這群呂布軍將士心里有些許余悸了,所以,這場攻防戰(zhàn),雖然依舊慘烈,但是漸漸的變了味道,開始變得雷聲大雨點小了!
接下來的第三天,第四天,依舊如此,呂布五萬大軍再定陶城下攻堅了五日,依舊沒有攻破這座在他眼里幾乎微不足道的小小縣城!
“我五萬虎狼之師,竟然被劉豐不足萬人的隊伍,阻擋在定陶城外五日之久,諸位跟我說說,這究竟是因為什么?”
在呂布軍的議事帥帳中,呂布一臉怒容的看著堂下的一眾文武,聲音冷冷的說道。
陳宮立在一側(cè),不發(fā)一語,正好這個時候呂布的余光也掃到了他,于是便冷笑著對陳宮說道:“公臺先生,你平素智謀甚多,不妨教教孤,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回明公,這個……在下無話可說!”陳宮嘴里打了個結(jié),而后慚愧的說道。
“呵呵,連先生你都不知道?真是奇了怪了,難道他劉豐是李牧轉(zhuǎn)世?就算是如此,孤也一定不做王翦!”呂布說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接著說道:“給我傳命下去,今天繼續(xù)攻城,不踏破定陶城頭,絕不休戰(zhàn)!”
“主公且慢,末將有話要說!”就在呂布下達(dá)命令的同時,武將班里,張遼突然之間起身,對呂布行禮說道。
“哦,文遠(yuǎn)你有話說?呵呵,來,讓我聽聽你有何高見!”呂布看了一眼張遼,冷笑著說道。
“對于怎么攻破定陶城,說實話,末將是真的毫無頭緒?!睆堖|面有愧色的說道:“但是對于劉豐為什么如此拼命防守定陶城,末將好像知曉一二!”
“你知道?好,你來說與孤聽!”呂布直勾勾的盯著張遼,一字一句的說道。
“上將軍日理萬機(jī),可能不知道,最近在軍中,盛傳著這樣一件事!”張遼抬頭看了一眼呂布,接著說道:“說是曹操已經(jīng)平定了兗州東部,如今已經(jīng)率軍回師甄城,不日便要到達(dá)定陶城了,將士們都怕到時候被曹操和劉豐兩面夾擊,這才人心惶惶,攻城時力不從心?!?br/>
“曹阿瞞平定了兗州東部?”呂布聞言一驚,“孤為什么不知道?”
“不光上將軍,就連末將,一開始也是不知道??!”張遼回答道。
“這就怪了!”呂布眉頭緊蹙,看向張遼問道:“文遠(yuǎn),你怎么看?”
“末將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遼想了一會,接著說道:“此戰(zhàn)一開始的時候,末將就覺得哪里不對勁,現(xiàn)在想來,是劉豐這個人有問題!”
“上將軍不妨想一想,從一開始,劉豐面對咱們,好像就沒怕過,那個時候,他哪里來的自信,覺得他不足萬人的隊伍,能夠擋得住我五萬精銳大軍?接著我們攻城,他又為何反擊的這么果決?如今大小姐還在他手上,他完全可以憑借大小姐為人質(zhì),棄城而走,轉(zhuǎn)而回去防御甄城的,但是他為什么沒有這么做?上將軍難道就不奇怪么?”
“經(jīng)你這么一說,的確是有些奇怪!”呂布低頭細(xì)想了一想,肯定的說道。
“但是我們覺得奇怪的這些地方,要是跟之前所說的聯(lián)系到一起,那就不奇怪了!”張遼說著突然深吸了一口大氣,而后說道:“溫侯,這是曹操和劉豐謀劃的一局大棋,劉豐如此死命阻我,定是與曹操事先就上商議好的,此二人,是想要在這定陶城下,為我五萬大軍編織一張?zhí)炝_地網(wǎng),如此,我等危矣??!”
“文遠(yuǎn)將軍不免有些夸大了吧?”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陳宮,此時突然之間開口對著呂布說道:“明公,軍中所傳之事,在下也早有所聞,因為其漏洞百出,所以在下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今日卻由文遠(yuǎn)將軍嘴里再次聽到,真的是讓在下長見識了!”
“先不說如今這定陶城被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劉豐和曹操怎么互通信息!”陳宮朝前踏出一步,大聲說道:“巨野被破,東線盡屬曹賊,這樣的消息,為什么不是我們先知道,卻是在軍中先傳開?諸公就沒想過么?”
“再退一步講!”陳宮咽了下口水,潤了一下嗓子接著說道:“我大軍斥候遍布定陶,曹賊若是踏入定陶境內(nèi),我等必在第一時間知曉,他曹阿瞞步軍甚多,哪怕就在這時咱們收到消息,說他曹阿瞞到了定陶,以步軍急行軍速度來說,來到定陶城,也要兩到三日,而諸公再看看眼前這定陶城,在下敢斷言,只需再多一日,我們便可攻下這定陶城,即便兩日后曹操到了定陶,屆時我們已經(jīng)拿下了定陶城,又何懼他曹操?”
“明公!”陳宮說著轉(zhuǎn)身對著呂布一禮道:“在下建議,仍舊如同主公方才所布置的那般,猛攻定陶城,至多一日,定陶必破!”
“先生閉口不言了五日,為何今日卻侃侃而談?”呂布聽完陳宮的一番話,斜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陳宮,而后說道:“莫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陳宮聞言大驚,慌忙一禮道:“明公何出此言吶?”
呂布聞言呵呵一笑,“先生既然想當(dāng)那閉口謀士,那以后便不用言語,只管肅立在此便可,此事到底如何做,我自有算計!”
“文遠(yuǎn)說的對,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完呂布不去看陳宮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轉(zhuǎn)身對著營中眾人說道:“今日攻城暫緩,容我思量一下,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