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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臺一級絕版武則天片 蘇錦然錯愕地扭頭

    蘇錦然錯愕地扭頭看過去,只見顧霈舉著雙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我爸媽親生的,不過爺爺你對臭丫頭實在偏心的太明顯了?!?br/>
    話音剛落,就看見白景仙風(fēng)道骨地走過來,神色有些嚴厲,“金雀,又跟霈少爺沒大沒小了?”

    跟顧震英替她撐腰不同,師父是那種無論對錯無條件站在顧霈那邊的人,聽他這么說,金雀沒敢說話,畢竟顧霈那一臉的傷的確是被她打出來的。

    倒是顧霈連忙站了出來,“白景爺爺……”

    聽他要說話,金雀偷偷瞄了他一眼,眼神暗含著警告的意味。

    她以為他要跟師父告狀,沒想到,顧霈鼻青臉腫的朝她笑了笑,又轉(zhuǎn)身告訴白景,“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帶,怎么可能被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打成這樣……”

    金雀低著頭哂笑。

    這個死男人,真是死要面子。

    不過,好賴沒在師父跟前承認她暴力,還算他聰明。

    金雀和顧霈都以為這件事能翻篇了,卻聽白景擰緊眉頭,不悅地說道,“我還以為這丫頭只是跟你耍貧嘴了, 結(jié)果是直接跟你動手了?”

    顧霈,“!”

    金雀,“!”

    誰也沒想到老人家思維跳躍的這么厲害。

    不過,仔細想想,顧霈剛才那個回答,確實有點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感覺。

    白景低呵一聲,“金雀!”

    聽這語氣就知道,師父這是要發(fā)飆的節(jié)奏。

    金雀低著頭乖乖站出來,等著領(lǐng)罰。

    心里的小人默默拿出小本本,給顧霈重重地記了一筆。

    就在這時,顧霈忽然擋在她身前,語氣故作輕松地說道,“白爺爺,您看您多想了不是?我不是說了嗎?我臉上這傷不是金雀打的?!?br/>
    雖然是想調(diào)節(jié)氣氛,可顧霈的語氣里透出一股莫名的威壓。

    一時間,低沉的氣氛中又透出些許的僵冷。

    顧震英見狀,往前走了兩步,出聲替金雀做主,“好了,就算真是金丫頭打的,那也肯定是顧霈活該,白先生不用老是護著這臭小子?!?br/>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說道,“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明天的舞會可是個重要的場合,焱爵兩口子吃完飯就帶著金丫頭早點回去休息?!?br/>
    老將軍都發(fā)話了,其他人也沒再有任何異議。

    只是,金雀表情懨懨地走在后面,心里多少覺得有些委屈。

    明明就是顧霈三番兩次找她的麻煩,甚至還跟她耍流氓,她才忍不住跟他動手的。

    每次遇到這種事,師父都不分青紅皂白地怪她。

    還以為現(xiàn)在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嗎?

    顧霈是少爺,她還是軍官呢。

    為什么每次師父都覺得她是以下犯上?

    忽然,一道力量落在肩膀。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顧霈那個死男人。

    郁悶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煩躁,她頭都沒抬,抬腳就想重重地踩上顧霈一腳。

    這種事做的多了,已經(jīng)鍛煉出了男人的本能反應(yīng)。

    在她落腳的那一秒,顧霈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落在她肩膀的手還輕輕捏了捏,有些得意地說道,“怎么樣?反應(yīng)速度還算不錯吧?”

    “切!”

    金雀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任由他搭著肩膀繼續(xù)往前走。

    但渾身都散發(fā)著“不要再跟我說話,否則我怕我忍不住打死你”的氣息。

    顧霈明顯是個不怕死的。

    又捏了捏她骨骼分明的肩頭,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哎,今天晚上我去上將府接你,帶你去個好地方?!?br/>
    “不去?!?br/>
    金雀完全沒好氣。

    顧霈拿出手機,單手靈活地滑過屏幕,不知找到什么,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真不去?”

    在金雀看來,顧霈這明顯是做錯事心虛的討好態(tài)度,而她本意是不打算原諒他的,可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地看了過去。

    只見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鬼屋的宣傳海報,黑黢黢的一片,從頂端流著幾道猙獰可怕的血跡。

    還有虛幻的幽靈像是扒著手機屏幕的邊緣再跟她對視。

    “藤木醫(yī)院?”

    金雀問出這四個字,已經(jīng)暴露了她被深深吸引的事實。

    顧霈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機,很是誘惑地問道,“怎么樣?想不想去?可以清場哦?!?br/>
    藤木醫(yī)院是很著名的主題鬼屋。

    金雀對鬼屋啊或者密室逃脫之類的很是著迷,每次心里覺得不爽了,她都會到這種地方去發(fā)泄。

    藤木醫(yī)院的主題鬼屋除了在r國有固定的地址,在其他國家都是建好后開放一段時間就會徹底拆除的,這次到京都也是,開放時間為一個月,又正好趕上首長中毒夫人受傷,她一直沒找到機會。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后幾天了,臨來京都之前,她還查過,所有的票都被搶光了。

    她要是想玩,也只能等著下一個國家開放的時候再去。

    現(xiàn)在顧霈這么問她,肯定就是手里有票。

    恰好今天晚上沒什么事。

    簡直是天時地利,至于人和不和,金雀抬起頭,慎重地看了顧霈一眼,“你也去嗎?”

    顧霈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終于從她的表情推斷出,“你不想讓我一起去?”

    “嗯?!苯鹑负懿涣羟槊娴馗嬖V他,“我不希望在里面玩的時候還要照顧多余的膽小鬼?!?br/>
    哈!

    居然說他是膽小鬼!

    顧霈簡直被她氣笑了。

    不客氣的說,他玩過得鬼屋,比她知道的鬼屋還要多。

    看他一臉不服氣的表情,金雀挑挑眉,“難道不是嗎?之前哪次去鬼屋不是你在外面等我的?”

    “我那是……”話說到半截,顧霈不知想到什么,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好吧,之前的確是沒有跟你一起進去過,但是這次……”

    正說著,金雀忽然感受到兩道意味不同的目光,她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師父和老將軍都在看著他們,連忙用肩膀碰了碰顧霈,“行了,別說了,晚上一起去?!闭f完,她動作果斷地掙脫顧霈放在她肩上的手,一溜煙跑到餐桌,老老實實地坐到了蘇錦然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