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也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韓曉燕,小乖說曉燕有可能是哪個尊者的傳人,可是曉燕可是一點力量也沒有啊。
“表哥?!表n曉燕進入書房,“以彤說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好?!绷謳r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隨口答應(yīng)道。
“哦?!币驗榭吹搅謳r心情不是很好,之前決定只要他答應(yīng)就不放過他的韓曉燕,僅僅是默默的出去了。
等到林巖看到慎以彤搬著行李跟韓曉燕一起來時,已經(jīng)不能說什么了。
當晚,在小乖的房間里,慎以彤主動找來,說出了她非要搬進來的理由。
“我是冷尊傳人。”說著寬衣解帶,露出頸下左側(cè)一個鞭刑紋身,“這是與生俱來的,紅顏谷的印記。”
“嗯,確實?!毙」渣c了點頭,“明天我去紅顏谷把你的武功心法拿過來,既然你早已覺醒,為什么不早來找我們?”
“我要看顧我的姐妹啊!”慎以彤俏皮地說。
“你的姐妹?”小乖想起之前的事,“莫非--韓曉燕?”
“不愧是守護獸,韓曉燕是藥尊傳人?!鄙饕酝斓鼗卮?。
“怪不得,冷尊跟藥尊從一開始就是好朋友。冷尊又是極擅長精神領(lǐng)域的,你第一個覺醒也是有原因的。”小乖點了點頭,心中的喜悅喜不自勝,“居然一下找到兩個傳人,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我還不想讓林巖知道我的身份?!鄙饕酝岢鲆?,“雖然注定我要跟他,但是我還是想先培養(yǎng)感情?!?br/>
“嗯,應(yīng)該的,你先去吧?!?br/>
慎以彤悄悄回到房間,看到韓曉燕熟睡的面容,不禁微笑,她的摯友,都記不得有多少年了,她們終于又能在一起了。
記憶不在,情誼卻在。有很多時候,你記不起跟他在一起時你們經(jīng)歷了什么事,但是,那份感情,卻一直深深銘刻于心,你就是那個唯一。
林巖接到鎮(zhèn)龍幫的消息,方芳請他過去一趟,商討幫內(nèi)大事。上次的事情,雖然林巖沒有正式加入鎮(zhèn)龍幫,但卻掛了個名譽長老的名頭,加上跟小乖商議的,決定以鎮(zhèn)龍幫為支點,建立自己的勢力,為以后重振紅顏谷打好基礎(chǔ)。所以他欣然前往。
林巖徒步來到鎮(zhèn)龍幫最大的舞廳,名叫芳香堂。剛到門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已經(jīng)灌入了耳朵,林巖皺了皺眉,他是喜歡安靜的,即使在學(xué)校里,也多數(shù)是去ktv,這種環(huán)境很少進。
加快腳步,林巖打算迅速通過大廳里的人群,相信方芳與他會面是不會找這么吵的地方。
可惜事與愿違,他剛進門,就有一副嬌軀差點撞到了他的身上,被他一個閃身躲開,伸手扶住了。
“先生,不好意思,這是我女人?!闭f話的是隨后而來的一個猥瑣男人,過于紅潤的臉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磕了藥了。
“我,我不是!救救我!”被林巖扶住的那個女人勉強的抬起頭來,卻赫然是劉曉蒙,面色比追來的那個男人還要紅,迷離的眼神幾乎要渙散了,此時顯然已經(jīng)認不出眼前就是林巖了。
“臭婊子!老子花了錢,你就老實讓老子上!”猥瑣男說著就伸過手來搶人,被林巖伸手格開。
“哪來的小毛崽子,管什么閑事?!扁嵞畜@訝的看著林巖,照規(guī)矩來說,在這種場合,這種事情是不應(yīng)該管的。
“你走吧,這女人我留下了。”林巖沉聲說。
“你!來人??!”猥瑣男似乎還有點勢力。
“豹哥!”來的是一群小混混,看樣子應(yīng)該是某個學(xué)校的不良少年。
“這小子搶了哥的女人,廢了他!”猥瑣男咆哮著。
“好咧!”看到林巖單薄的身形,小混混們紛紛摩拳擦掌。
此時,劉曉蒙已經(jīng)到了極限,不安分的小手已經(jīng)開始到處亂抓,夠不到林巖后,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看的周圍的小青年們紛紛咽口水。
到這份上,林巖也不能不管她,躲開揮舞著棍棒沖過來的不良少年,到一邊撕下懸掛著的隔簾,把劉曉蒙裹了個嚴嚴實實,無法掙脫。
“住手!”正糾纏著,嘹亮的聲音從眾人身后響起,不知何時,舞廳里的音樂聲音已經(jīng)低下來。
“磊哥!”“磊哥!”“磊哥!”
說話的正是奉方芳之命前來迎接林巖的李磊。此時那個所謂的豹哥已經(jīng)被人架了起來,垂著頭站在一邊。
“找個房間吧?!绷謳r扶起劉曉蒙,阻止了李磊想要說的話,他還不想讓太多人之道他的身份,畢竟他還要在醫(yī)院上班。
“好!這邊請!”李磊也是個爽快人,領(lǐng)先帶路,“把這個渣滓丟出去,以后不準再進方芳閣?!甭愤^猥瑣男,李磊下令。
“是!”架著猥瑣男的兩個大漢答應(yīng)著,拖人出去了,之前打架的小混混也都一哄而散。
“這是鳳香丸,強效春藥?!痹诓榭戳藙悦傻那闆r后,李磊道,“要想解毒,恐怕只有--”
“她怎么會淪落至此?!绷謳r道。
“剛才我手下的人過來說過了,這個女人已經(jīng)在這里一年之久了,之前消失了幾天,同行們都以為她從良了,沒想到她又回來了,而且變本加厲。”頓了頓,李磊又問道,“不知先生與她是--”
“找人給他解毒吧?!闭f完,林巖就轉(zhuǎn)身出去了。他與劉曉蒙認識,也不過一年之久,這么說來,在他剛開始認識她是,劉曉蒙就應(yīng)經(jīng)在這夜店里廝混了,這不能不讓他心寒。
“聽說劉小弟一來我這場子就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看到林巖來了,方芳取笑道。
“方芳姐見笑了,只是遇到一個故人。不知方芳姐找林巖來有什么事嗎?”
“你看我這芳香閣怎么樣?”方芳不答反問。
“芳香閣是全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風月場,這個不用我說了吧?!?br/>
“我想聽的是小弟你的真實想法?!狈椒纪蝗徽?。
“骯臟,晦暗,糜醉,這是我對所有風月場共同的評價?!币姺椒紘烂C的表情,林巖也認真起來。
“這是我讓你來的目的,”方芳姐頓了頓,“我想讓你幫我整頓一下?!?br/>
“方芳姐你搞錯了吧,我一個小醫(yī)生,怎么幫你整頓?”林巖不可思議的說。
“正因為你出身干凈,沒有涉足過。這些事,我身邊的人,包括李磊,都是見慣了的,雖然覺得不對,但是也都習(xí)以為常了?!狈椒伎戳丝蠢罾?,繼續(xù)說道,“但是你不同,對于這個跟你的價值觀完全不同的環(huán)境,你可以有很大的動作,來改變這個環(huán)境?!?br/>
“經(jīng)過整合,我們才發(fā)現(xiàn),鎮(zhèn)龍幫旗下的產(chǎn)業(yè)都相當危險,如果中央要整頓,恐怕鎮(zhèn)龍幫十成只能剩下一成?!崩罾诔谅暤?。
“那么,我有一個要求。”林巖沉吟著說。
“什么要求?”方芳問。
“你們要全力配合我,不見成果,不能隨意中斷我的動作。”林巖強調(diào)著自己的絕對支配力。
“這--”方芳猶豫了下,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她把鎮(zhèn)龍幫的大權(quán)交出去了。
“方芳姐,我相信林巖兄弟?!崩罾诓逶?。
“可是--我們恐怕要開幫會說一下?!狈椒嫉膿牟皇菦]有道理,鎮(zhèn)龍幫內(nèi)部,還有不小的麻煩。
“其他的可以先放放,既然方芳姐說想要讓我整頓芳香閣,那么這里現(xiàn)在可以讓我放手做了吧?”林巖不想逼迫方芳,退而求其次。
“嗯,這里肯定可以,這點我還是能做主的?!狈椒剂⒖厅c頭道。
“那好,今天營業(yè)完畢后,整個芳香閣關(guān)門整頓,開業(yè)時間另行通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我會再來?!绷謳r說完就要離開。
“我送送劉先生?!崩罾诳觳礁稀?br/>
就這樣,在林巖的一句話下,全市最有名的舞廳芳香閣暫停營業(yè),對外掛出內(nèi)部裝修的牌子,一時間,風傳上面要有大動作,全市的風月場所紛紛歇業(yè)整頓,搞得警局里都人人緊張。
“莫姐,最近真的要有大動作嗎?”跟著莫丹慧的小王激動地問,“聽說有動作,全局的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呢!”
“這個消息根本是空穴來風,從來沒有接到要整頓娛樂場所的指示,別說文件了。”莫丹慧也正煩惱著,“小王,找人去查一下,這消息從哪里來的。”
為了專心改造芳香閣,林巖從醫(yī)院請了假,剛好慎以彤最近也沒有工作,想著他應(yīng)該懂得公共場合應(yīng)有的禮儀,就帶著她一起了。
到了芳香閣,林巖拿出自己構(gòu)思的芳香閣改造后的模樣,交給方芳姐找來的工匠高手。
“大體就是這個模樣,我不懂建筑,一些技術(shù)性的難題,就交給師傅了?!绷謳r拿出的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建筑,內(nèi)部有幾個房間完全是照搬了眾多知名建筑,大廳更是仿照紫禁城的太和殿。
“這--”來人為難地看著林巖,這么巨大的工程,恐怕短時間是完不成的。
“只需要神似,明白嗎?并不是一定要一模一樣,只要是然人進入到這里,就會有感覺是進入到了我們所設(shè)定的場景,明白嗎?”林巖盡力把自己的意思解釋給對方,“你可以使用一些方便可取的材料,比如墻紙,用些特征性的圖案,比如龍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