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墨蘭客棧內(nèi)早已燈火熄滅,卻不想屋外這一片黑暗中卻危機四伏。一形人身著夜行衣手持雁翎刀,正悄悄包圍起了客棧,隨著那頭領(lǐng)的手勢,五人翻上屋檐,其余巧巧打開房門摸進了屋子里。
店小二耳根機敏,他睜開雙眼摸著身邊的蝴蝶雙刀,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呼呼大睡。那幾名黑衣人躡手躡腳走上樓梯,來到客房門口,站在房門兩旁,只見那頭領(lǐng)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名高壯的男子猛然一腳踹向那房門。
“咣當”一聲巨響身后數(shù)人一同沖進屋內(nèi),直走到那床榻邊上對著被子上一通亂砍。卻不想房檐上倒掛著一名男子,正是武當派丘玄清。
他離得不遠,倒掛在那房梁上手中寶劍刺向那三名黑衣人,在黑暗中那寶劍似乎像長了眼睛,那三人來不及反應,手中雁翎刀剛舉在空中,眉心上已中數(shù)劍剎那間便已一命嗚呼。
那身后的頭領(lǐng),一看不妙操起手中雁翎刀便沖了上來,左右舞花,用刀去撩,那刀法剛勁有力,與那寶劍嗆嗆的碰撞在一起,丘玄清虎口傳來一陣劇痛,眼看差點脫手。他手中寶劍劍身一轉(zhuǎn)便使出太極劍法中的云劍化去了那剛猛之勁。隨之腳上一蹬,人如離玄之箭,俯沖下來,接著使出太極劍法中的較劍,直刺向那頭領(lǐng)的眉心。
那頭領(lǐng)急忙用刀去擋,重心向后退了一步巧妙躲過那劍招。這兩人在屋內(nèi)你來我往不覺之間已纏斗數(shù)十合。
屋外的其余人馬也紛紛沖進另間客房,那小二早已有所準備,眼看沖到身前,只見他躺在床上突然一個烏龍絞柱,手中的蝴蝶雙刀也跟著舞動了起來,那雙刀刀法奇快無比,昏昏暗暗的屋子內(nèi),被那窗外的月光折射出一股冷冷的寒光。那些黑衣人倚仗人多將小二圍在中間,前后夾擊??赡呛p刀卻有效的利用了狹小的空間,只見他身法靈動,旋轉(zhuǎn)著身子使出那招“龍卷殘陽”,逼的那些使長刀的黑衣人不敢輕易靠近。
此時隔壁屋里突然傳來一同“乒鈴乓啷”瓦片摔落的聲響,那屋檐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竄入掌柜的臥房里,開始廝殺一通。笑掌柜使出崳山派獨門絕技探云手,以一招“松鶴尋梅”妙手空空手接白刃,盡然奪過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兵刃。
如此了得的功法,那些人黑衣人頓時手足無措,就在紛紛準備揮拳相向之際。只聽隔壁門廊里“咣的”重重一聲,方才丘玄清屋內(nèi)的那位頭領(lǐng)已被重重一掌擊飛而出,摔在那地上口吐鮮血。
那頭領(lǐng)眼看吃虧,急聲吼道:“撤!”
那些屬下急忙趕來攙扶,其余人在屋內(nèi)聽到命令后也紛紛丟盔卸甲一般的迅速撤離那墨嵐客棧,在黑夜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笑掌柜第一時間走出屋子,來回張望著,急切問道:“小二,丘道長,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也沒事”兩人點著蠟燭紛紛沖屋內(nèi)走出。
“沒事就好,這些人到底是何來歷,為何對我們下手?”笑掌柜深鎖著眉頭,問道。
丘玄清走到笑掌柜身邊說道:“貧道看這些人手中握的都是雁翎刀,你們知道這江湖上哪門哪派使得這種兵刃?”
“你說是雁翎刀?”店小二一臉驚訝,他說完急著到處走動查看那些躺在地上的死尸,果然人人手中握有一把雁翎刀。
“難倒是。。?!毙φ乒袼坪跸肫鹆耸裁?,臉色異常的陰沉。
店小二蹲在地上已開始搜查那些人身上衣物,卻一無所獲,他泄氣的癱坐一旁,心存疑問的說道:“會不會是當年那人的同伙?”
“你說的是當年那個商隊頭領(lǐng),親軍都尉府的那位?”笑掌柜瞪大了眼睛說道。
店小二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看來他們并未打算放過我們,還盯上了墨蘭客棧,此事需要盡快傳回黑風寨告知大當家?!?br/>
“沒錯,今日大當家剛走,深夜他們便來,這些人武功不低沒有與我們糾纏看樣子只是來試探虛實,后面也許會有更深得打算和行動。”笑掌柜愁眉不展,來回走動著嘀咕道。
“當年之事,貧道也有所了解,我派毛公鼎便是在那商隊箱子中發(fā)現(xiàn)的,他們此番難道又有別的企圖?”丘玄清走笑掌柜身邊說道。
“會不會準備對黑風寨下手?”笑掌柜心急如焚的問道。
店小二思前想后過后答道:“恐怕是想從我們這開始下手,抓去拷問一番。我看我們還是一同回縱魂谷和兄弟們早些做準備,暫時不要住在這墨蘭客棧里為好?!?br/>
“凌波,說的是,那就如此吧!”笑掌柜此時也是急上了心頭,像那熱鍋上的螞蟻,不想竟道處了小二的真名。
丘道長看著店小二有些發(fā)愣,細細端詳一番說道:“你果然就是老燕子的小徒兒燕凌波!”
“是又怎樣,如今我已不再是飛燕門門人了。”燕凌波冷聲說道。
“先不提此事,丘道長,我們收拾收拾一同趕回黑風寨吧。有那流沙八陣在,量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我們回到谷中再從長計議?!毙φ乒裉嶙h道。
丘玄清深思了片刻,搖搖頭說道:“萬萬不可!”
“怎講?不回去難道在這等死?”燕凌波不解的問道。
“我們?nèi)绻F(xiàn)在離開,也許正中了他們的計,讓他們知曉如何繞開那流沙八陣安然的進入縱魂谷中!”丘玄清躊躇滿志的說道。
笑掌柜與凌波微此刻心中猛然一震,啞口無言盡然忽略了此事,方才打斗之時,確實未感覺對方拼盡全力,難道一切都是故意的?
“道長,那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凌波微看向丘玄清問道,眼神中卻開始變得有些敬畏。
“我們就當沒有發(fā)聲過此事,在村里老鄉(xiāng)面前說附近有劫匪多多注意,武當山前來的道士來到此處只為尋得洞天福地,尋求長生不老之法?!鼻鹦寮敝猩?,欲瞞天過海說出此計。
笑掌柜點頭說道:“就依道長之計,明日一早我便飛鷹傳書回去?!?br/>
燕凌波晃了晃手中的蝴蝶雙刀在面前,低沉著聲音說道:“看來早晚難免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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