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為什么要救你,他有什么理由救你?難道是為了?”君漓殤?
玉漠漓的話讓柳墨棋更加震驚!當初君魔煜不是揚言絕不幫助神族人抵抗外敵!也絕不幫眾界一起消滅神族!可君魔煜卻在背后捅了眾界一刀,救走神族之后!如果玉漠漓懷有報復之心!那平靜了幾千年的眾界不是又要動蕩不定?
“當年之事,誰是誰非我已不想再計較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現(xiàn)在我只關(guān)心你今日來的目的!”玉漠漓擺擺手,表示他沒有想幫神族報仇之心。
他父王臨死前,要他立誓永遠做一個開心之人!一生只為自己而活!把神族滅亡當作是一場順應(yīng)天意的事情!這樣一想,他的心里果真平衡了。
過了這么多年,他早已經(jīng)看淡了生死。對于報仇的執(zhí)著,早已隨風消逝了。
“你明明知道魔界已然易主!君魔煜成了階下囚!你還想讓我瞞著君漓殤?”
“按照漓殤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告訴他事情就能發(fā)生任何改變嗎?”玉漠漓平靜的看著柳墨棋,擺明他的立場!他不管魔界的生死,別人的生死,他只在乎君漓殤的生死!
“難道不告訴他?瞞著他?”柳墨棋想想就覺得后脊椎發(fā)涼!君漓殤整人的手段可是很讓他忌憚的!給君漓殤當手下的那一段日子,他沒少受君漓殤茶毒。
“我猜,君魔煜應(yīng)該有交給你什么東西!”不是猜,是肯定!按照君魔煜那么想補償他以前對君漓殤的傷害,一定會在得知君漓殤病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去取七彩繽紛。如今他被囚禁,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七彩繽紛送出。唯一令他相信而且有能力送到君漓殤手上的人!就是柳墨棋!
“連這個你都知道?你是不是會衍算?”柳墨棋將手掌慢慢在玉漠漓面前張開,嫩白的手掌心穩(wěn)穩(wěn)的躺著一顆散發(fā)著七種顏色的珠子。
“不是會衍算,而是會猜心?!庇衲焐焓帜眠^珠子,然后放在掌心舉了舉,在確定是真正的七彩繽紛后,眉頭微皺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皺便恢復平常狀態(tài)。
珠子里有血的味道。這血應(yīng)該是君魔煜的!看來,即使是資深王者,去取這顆珠子也不是一件容易得是。
“也該是君魔煜才取得了這顆珠子!”柳墨棋提起君魔煜的時候,臉上是止不住的敬佩之意。
幾萬年前,他的父王曾為了要救為了生下他而耗費心力的母后,三度進入那惡地取這顆珠子,卻始終沒有取到,直到最后,身死于惡地也沒能取出來??删ъ蠀s是取到了。雖然也因此受了重傷!但結(jié)果是他取到了!
“魔界開創(chuàng)第一人,能差么?”玉漠漓將珠子收入自己的隨身空間內(nèi)。沒有過多的跟柳墨棋談?wù)撨@顆珠子是怎么取來的。
“真的瞞著他?”柳墨棋還是不放心的問一句。君魔煜的情況真的很不容樂觀!他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傷重不治致死。
雖然君漓殤跟君魔煜父子關(guān)系很不好,但君魔煜始終是君漓殤的父王,不告訴君漓殤,真的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