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厲程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忍著心頭想要她的欲望,給她洗完澡后將她用浴巾裹好,隨即抱著她進了臥室。
一躺到床上白芊芊就好像進入了天堂一般,立即抱著被子滾到一邊,舒服的睡了起來。
而剛剛幫她洗完澡的某男人則被她拋棄在一旁搭理都不搭理。
厲程啞然失笑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從衣柜里給她找了身睡衣強行套上,隨即才抱著她躺下。
一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白芊芊立馬放棄了前一秒還被牢牢抓在手里的被子,轉(zhuǎn)身像樹袋熊一般抱著男人。
手臂環(huán)著他的脖子,腿也翹在他身上,活脫脫一個八爪魚的形象。
女人不老實的動著,這可就苦了厲程,剛剛好不容易才壓制住的火氣,此刻又熊熊的燃燒起來。
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所穿的衣服本來就比較薄,更何況又是睡衣,再加上白芊芊睡覺不老實,一會兒便將褲腿給挽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衣裳,他清楚的感覺到女人身上的體溫,還有那獨屬于她的味道。
心上人在懷,就算他是柳下惠也克制不住。
只是看著白芊芊睡得這么香,他實在是不忍心在把她折騰起來。
何況今天確實累著她了,之前在水上樂園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折騰了她兩個多小時,剛才又是兩個小時。
他的體力堅持的住但她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厲程不忍心讓白芊芊辛苦的結(jié)果就是只能他自己辛苦了。
實在沒辦法,他從床上爬了起來,去于是足足沖了十幾分鐘的冷水澡才勉強將體內(nèi)的灼熱澆熄。
等他一身寒涼的回到床上的時候,女人又像八爪魚一般的依靠上來。
厲程無奈的嘆了口氣對女人說道:“芊芊,你今晚自己睡好不好?”
說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仿佛今晚的他格外的難以抑制自己,仿佛吃了某種不知名藥物一般。
可是他明明什么也沒吃,連那碗面都只吃幾口而已,為什么一向自制力極好的他今晚卻仿佛被開啟封印一般?
這連厲程自己也說不清楚。
然而,睡夢中的白芊芊似乎聽見了厲程的話,她抱著男人,臉在厲程的肩頭蹭了蹭,一副嬌憨的模樣,含糊不清的說著:“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br/>
聽到這話,男人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只得認命的起身又去沖了一次冷水澡。
等到第二天白芊芊睡得十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醒來的時候,竟是發(fā)現(xiàn)男人還在睡,而且不僅還在睡,他的眼周還多了一圈青黑,好像很久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白芊芊不禁有些愣怔,她明明記得厲程昨晚還是精神四射的,而且她睡前他的眼周都沒有黑眼圈,怎么睡了一覺反而有了呢?
她忍不住伸出手來在男人的眼周摸了摸。
而厲程好像感覺到她的動作,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向她。
他不睜眼還不要緊,一睜開眼睛她發(fā)現(xiàn)他不止是有了黑眼圈,竟然還有了眼袋。
白芊芊被厲程的變化嚇了一跳,有些驚訝的捂住嘴,心中只想說這是不是就是縱欲過度的征兆,不過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只說出來一句:
“老公,你昨晚去做賊了嗎?”
聽到這話的厲程幾乎想要吐血。
這女人簡直是犯了錯而不自知。
昨晚他幾乎一宿沒睡到底是因為誰,現(xiàn)在她反過來問他是不是卻做賊了。
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翻身就將白芊芊壓在身下,眉梢眼角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邪氣。
白芊芊連忙將雙手護在胸前,滿臉防備的說道:“你,你干嘛?”
厲程看著懷中的女人:“當然是報仇雪恨啊。”
白芊芊有些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報仇雪恨?”
“當然?!?br/>
厲程沒有告訴白芊芊昨晚他究竟受了多少苦,又忍了多久。
他昨晚可是默默的在心里發(fā)過誓的,只要忍到今天早上,他必然要將這小女人就地正法。
白芊芊剛覺得體力恢復一些,此刻怎么可能甘愿再次進入男人的陷阱。
眼睛一轉(zhuǎn)張口便道:“對了,撬門的那兩個人抓住了嗎?”
聽到這話,男人果然停下了正在進行中的動作:“沒有,小區(qū)樓道里的監(jiān)控老化嚴重壞掉了,所以沒能找到那兩個人是是誰?!?br/>
說到此處,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樣太危險了,你還是搬回別墅和我一起住的好,和我一起我可以保證不會有危險,如何?”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能力,似乎是在一點點的引誘著她答應(yīng)。
只是白芊芊聽了以后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要?!?br/>
并非是她覺得別墅不好,只是那里有太多回憶,好的不好的,甚至還有很多關(guān)于以前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有那些他曾經(jīng)將她控制在別墅里的回憶,那些事情太過痛苦,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而那棟別墅包含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過往曾經(jīng),也承載了太多的回憶和痛苦,即便是現(xiàn)在所有的問題都已經(jīng)解開,她也不想再回到那里面,好像只要踏進那間別墅,她就能想到過往的種種。
厲程還想再勸,可是白芊芊已然十分堅決的從男人懷里坐了起來,雙目之中滿是果決:“從今天起,我要依靠自己的雙手,不再依賴你,我要告訴所有人我白芊芊不是只能依靠男人,我是配得上你的,我是有能力打拼出一片天下的?!?br/>
至于這安全問題,雖然這小區(qū)是有些老化,安保問題并沒有別墅里面的安全,但是只要裝上安全系統(tǒng)就行了,至少在這里很自由,不會像是在別墅里那樣,像是被困在牢籠里的囚鳥,每天活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一舉一動都要向上匯報。
而且雖然有厲程在,但是那別墅里的管家也實在不是好惹的,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視著.,她并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即便比起別墅里的日子,這里算是苦了不少,但她甘之如飴。
厲程聽到白芊芊的話,眸中染上一抹感動,他伸出大手來,在女人的發(fā)頂摸了摸,有些動容的說道:“芊芊,你其實不用如此的,有我在你可以依賴我,我會保護你,讓你不受任何人的欺負,所有的問題你都可以推給我,你可以永遠站在我的背后,我永遠會護你周全?!?br/>
然而,聽到這話白芊芊依舊堅持的搖頭:“不,不要,我知道你可以保護我,你也有能力保護我,但是我不想拖累你,也不想成為你的麻煩,我不想再面對問題的時候,總是需要你向你求助,也不想在任何時候,總是需要站在你的身后依賴你,我也想獨擋一面,我也想在遇到風雨的時候成長起來和你一起面對,那樣才該是站在你身旁的女人,而不是柔柔弱弱,唯唯諾諾只會接受你的保護,我相信你是能明白我的話的,對嗎?”
說完這番話,白芊芊目光堅定而帶著期待的看向厲程,她知道他明白的,他是明白她的,一定會明白。
沉吟良久,厲程終于點了點頭:“好,不愧是我的女人,既然如此,我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證明也你自己,也向所有人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但是記住,不要讓自己受傷害,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如果遇到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我讓我保護你,我永遠是你的港灣?!?br/>
男人認真地說著,目光里滿是殷切和嚴肅。白芊芊知道他是在做一個承諾,是對于她的承諾,承諾即使全世界都與她為敵,他依然站在她這邊。
說不感動是假的,他的心中說不出的動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感動,半晌之后白芊芊才依偎在他的懷里,鄭重的回答道:“好”。
厲程知道她喜歡自由,也知道她不喜歡那里的束縛,所以白芊芊不愿意回去,他也沒有逼她。
厲程只要她安全,他每天能見到白芊芊,那么一切都好,在不在別墅或者是住在哪里都好。
轉(zhuǎn)眼時間到了周末,按照約定的時間這天小團團不用去幼兒園,白芊芊也樂得清閑,綠城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帶著母子二人出去逛街。
以往他很少逛街,甚至可以說是從不逛街,像他這樣的工作狂,一向是在辦公室里處理公事,不分晝夜,不分周日和周內(nèi)。
好像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永遠不知道疲倦,永遠都在處理公司的事務(wù),而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但是自從有了白芊芊,自從有了白團團,厲程好像越來越接地氣了,他開始變得知道出去玩,知道陪家人,知道休息,好像越來越像一個正常人。
這點就連厲程的助理也覺得十分罕見,十分驚奇,不過所有人也都為他這樣的變化而感到高興,雖然之前的歷程很強勢,工作能力也很強,但是他們都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休息,畢竟他們都知道他太累了。
可現(xiàn)在不同了,現(xiàn)在有了白芊芊和白團團,厲程像是一個神明,回到了人間,反倒是讓他們覺得他們的總裁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連帶著集團整體的氛圍都好了不少。
不會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烏云密布,現(xiàn)在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讓總裁不高興,他們也都知道該如何辦了,只要讓助理打個電話給白芊芊,讓白芊芊哄上總裁兩句,總裁的臉色便會迅速由陰轉(zhuǎn)晴,這已經(jīng)算是公司內(nèi)人盡皆知的方法。
白芊芊起了個大早給自己和白團團換了一身親子裝,擺攤團穿著白襯衫小西褲,就像童話中的王子小時候可愛極了,白芊芊則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裙子上沒有多余的裝飾,剪裁立體十分大方,母子倆一走出來就讓人覺得十分養(yǎng)眼。
厲程一大早去了公司將手頭的事務(wù)處理完才駕車回到家中,等到他推開門的瞬間,看到這母子二人眼前不由得一亮,不過隨即又有些吃味。
有些不滿的看向白芊芊:“你們穿親子裝竟然沒有我的份?!?br/>
白芊芊看著團子笑了笑,隨即走到臥室,從里面拿出一套和團子同款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樣,只是更加的大氣簡潔,就像是放大版的團子同款,只是沒有那些小的點綴,看起來不會非常可愛,而是多了些帥氣和利落。
她將衣服遞到男人懷中:“這是你的,我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聽到這話,男人立馬在白芊芊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滿足的走進臥室將自己的衣服換好。
這套衣服本就是很簡單的剪裁,一套休閑西裝的款式,只不過團子的穿在身上看起來很可愛,而當穿到厲程身上的時候,則顯得瀟灑帥氣。
若說白團團像是王子小時候,那么厲程就像是剛剛登基的國王,英武帥氣。
他平日里也是穿西裝的,只不過平時穿的都比較正式,很少穿休閑的款式,就連白芊芊也是第一次見到。
今天穿了個休閑的西裝,反而讓他整個人減少了些許的冷漠疏離,看起來沒有那么的不好接近,反而有了些陽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