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瞳的羊水破了是在半夜的時候,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似的,然后驀地一下,夢醒了,然后感覺生下突然一陣濕溽。
秦思瞳畢竟已經(jīng)有過一次生產(chǎn)的經(jīng)驗,頓時就知道是自己的羊水破了,于是趕緊推了推身邊的君寂生。
“嗯”這些日子,君寂生倒是也睡得很淺,秦思瞳一推,他就醒過來了。
“寂生,我羊水破了?!鼻厮纪?zhèn)定地道,目前,只是羊水破了,她的身體還沒有任何的痛感出現(xiàn)。
倒是君寂生,在一聽這話后,頓時一個激靈,迅速的打開了床頭的燈,翻身下床,“羊水破了那那現(xiàn)在對了,馬上去醫(yī)院”
一邊說著,他已經(jīng)一邊抱起了她,把她整個人抱出了別墅。懷孕之后,她的體重長了不少,不過這會兒他抱著她,倒像是沒什么影響似的。
他這邊一路抱著她出別墅,方茹玉似乎聽到了動靜,也跑出了房間,秦思瞳不忘叮囑著方茹玉,幫忙照顧顏顏之類的。
方茹玉自然是連連應著,擔心著秦思瞳的情況,要知道,這會兒距離預產(chǎn)期還有一個禮拜呢
在車子的后座處,秦思瞳躺平著身子,不斷的深呼吸著,讓自己平穩(wěn)下來,想必她的鎮(zhèn)定,君寂生倒是一副焦急不安的樣子,這種時候,他除了送她去醫(yī)院之外,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車內(nèi)的燈光下,秦思瞳估摸著此刻他的臉色要遠比她蒼白的多,于是忍不住地打趣兒道,“要不我給你說個笑話吧,呃,放松一下。”
“不用?!彼溃澳銊e多說話,好好的保存力氣,一會兒就到醫(yī)院了,別怕,一定會沒事兒的。”
“”她沒害怕啊,反倒是他在害怕吧。
這個男人,是有多愛她呢,才會在這會兒,怕成這個樣子,那煞白的臉色,還有說話的顫音,似乎都在無聲的述說著他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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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秦思瞳突然臉色一變,生生地倒抽了一口氣。
“怎么了”君寂生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應該是開始宮縮了,肚子疼起來了?!彼行┢D澀地道,肚子上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在變得越來越明顯。
君寂生只能緊緊的握住著秦思瞳的手,不斷地催促著前排的司機開得再快一些。
當車子開到醫(yī)院的時候,秦思瞳被擔架迅速的送到了產(chǎn)房,而君寂生則是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穿上了消毒過的外衣,然后跟著一起進了產(chǎn)房。
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全都候著了,秦思瞳一進產(chǎn)房,立刻就各種的檢查,而導樂指導產(chǎn)婦分娩的醫(yī)護工作者也開始對秦思瞳進行著指導。
雖然一陣陣的宮縮,帶來疼痛,不過秦思瞳多少有過生孩子的經(jīng)驗,所以這會兒都還算鎮(zhèn)定,按著吩咐的深呼吸,保存力氣,甚至在宮縮的間隙時吃點東西,以儲存體力。
反倒是君寂生,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臉色比之前更加的蒼白,整個人瞧著都有點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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