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不過是個從清水鎮(zhèn)里出來的小村姑,原先就連玉容堂買幾塊的糕點,都是奢侈至極的事情,如今嘗著這糕點自然也是贊不絕口。
伸出手推了推盤子,“真是不賴呢!她們不讓我多吃,你就多吃些吧?!?br/>
寧謐坐著吃了一小份梅花糕,夏梨又留了她吃了午飯,寧謐這才告辭了,夏梨讓下人裝了幾碟點心,給寧謐帶了回去。
等到寧謐走了,碧蘿送了她出去,才回來跟夏梨說道,“夫人,著寧家小姐瞧著性子也是個好相與的?!?br/>
夏梨點了點頭,“正是哩,她們老家是哪兒的人?怎么我瞧著她說話不大像是咱們北邊的口音呢?”
清水鎮(zhèn)距離九歌城不遠,因此夏梨的口音同碧蘿的倒是相差不多,燕京雖說離她們遠了些,但是也是在北邊,說話的口音也都是大同小異。
但是這寧大小姐的口音就不同了,尾音微微上揚,倒是聽不大出來,是哪兒人。
碧蘿在九歌城呆了這么久的,寧大將軍的傳說可是沒少聽,就同夏梨說了,“夫人,這寧大將軍是湖州人,寧大小姐這應該是才學官話,是以還帶了幾分口音。”
夏梨點了點頭,又抬頭看向了碧蘿,“方才聽說寧大小姐說寧大將軍送了信回來,怎么咱們將軍也不說送個信,這一走還真是聊無音信了?!?br/>
本身孕期的女人就比較敏感,再加上夏梨已經(jīng)許久不見于海山,心中不甚想念,說完這話眼眶都有些紅了,碧蘿連忙勸她,“夫人,您也知道打仗是多么兇險的事兒,將軍許是忙不開,等他空了一定會給您來信的,咱們將軍多惦記您,咱們下人們也都是看在眼中的。”
夏梨這才好受了些,但是情緒難免還是有些低落,抿了抿唇,又接著說道,“就是因為打仗兇險,他要沒個信兒,我這心里總是忽上忽下的,怎么也都不踏實?!?br/>
碧蘿可是被大夫仔細囑咐過的,這孕婦可是要切忌多慮,她想了想,開口建議道,“夫人,要不過幾日您的胎坐穩(wěn)了,咱們也去寺里拜拜菩薩,替將軍求個平安?據(jù)說京郊的廣華寺很是靈驗,您看可好?”
夏梨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頭,京城的廣華寺在整個大楚都是有名的,去給菩薩上兩柱香,給她相公求個平安符,這也是她目前來說唯一能做的了。
這些日子偶爾有的寧謐來陪陪她,日子倒是也過的挺快,天兒也漸漸熱了,外頭的迎春花已經(jīng)開了大半。
夏梨的屋后就開了一樹,星星點點的黃花,開的格外喜人。
因著是藥三分毒,夏梨的胎兒也很康健,便再沒有喝什么安胎藥,大師傅劉洲成再宮中煲藥膳也是一把好手,便自告奮勇的給夏梨煲起了藥膳。
夏梨也沒有拒絕,這湯湯水水的,怎么也比那湯藥好喝了許多。
這天夏梨照例喝完了藥膳,將空碗放在了桌子上,從碧蘿手中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她,“碧蘿,近日天氣不錯,咱們挑個日子去趟廣華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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