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旁孜這兩日里都在家里呆著,然而呆著卻也并不是那么舒心的。
除了第一天較為舒心,第二日開始他便老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那視線,還很熾熱,活似要把旁孜給生吞活剝一般,讓他極其不舒服。
旁孜直覺那暗中的視線并非死士,旁府之中雖一直有死士守在暗中保護(hù)著整個旁府上下,卻從來不會讓人發(fā)覺到他們的存在。所謂死士,便是如同暗衛(wèi)一般,隱藏起來無聲無息的存在。
他們不會那么光明正大的看著主子,更不會用那樣熾熱得可怕的眼神看著主子。因此,旁孜敢斷定,那雙盯著他的眼睛,要么是別人家的探子,要么是混進(jìn)他家死士里的。
為此,旁孜還特地找了旁老爺,將旁府所有死士暗衛(wèi)都招集在一起,一個一個對了過去。但,哪怕對再多回,卻也沒有任何額外發(fā)現(xiàn)……
旁孜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了,又或者是暗中之人能力在自家所有死士之上,因此才能逃過所有死士的眼睛?
若真是如此,那人該是有多能耐!旁府的死士雖比不得皇族,能力卻也不算是弱的了,在此之上的人,那武力值旁孜是想也不敢想的……
拿暗中之人沒有任何頭緒以及辦法,旁孜最終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放棄揪出那人了。左右他現(xiàn)在對那人也沒辦法,那人似乎又暫時不想動他,那么他再如何操心,也是于事無補的。倒不如趁著這難得的悠閑時日,好好享受享受……
于是,暗中一直癡漢樣盯著旁孜的楠竹,眼睜睜看著旁孜一會跟旁夫人撒嬌,一會跟旁老爺賣乖,一會又哄著那個叫大白的小孩子,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楠竹心中卻是妒意橫生。旁孜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旁府上下所有人上面,能吃能喝能笑能玩……看上去,似乎已經(jīng)完全不再受“聞竹”離去的影響了。
思及當(dāng)初旁孜所言,兩日之內(nèi)聞竹若不出現(xiàn)給他解釋,那么他便會永遠(yuǎn)斷了與聞竹的所有關(guān)系。此時此時,旁孜似乎已經(jīng)做到了……
旁孜,僅用了兩日時間,便忘了“聞竹”這個人的存在。楠竹苦笑,如此沒心沒肺之人,他還能指望這個人,能記得多年前害他身受重傷的楠竹?
只怕到時就算他以楠竹的身份出現(xiàn),旁孜也只會疑惑他是誰,抑或是無動于衷……
直到此時,楠竹才徹底了解到,旁孜是有多冷情一個人。或者說,旁孜此時,對于情感并不執(zhí)著,總能夠很輕易的拿起,放下。
此時的楠竹已經(jīng)忘了,他以“聞竹”這個身份與旁孜相識相知相處,也不過短短十幾天時間,再加之又是“不告而別”,換作是誰也不可能會為此傷心許久,牢記許久。
楠竹只知道,他此時此刻,很想很想讓旁孜心里眼里還有面前,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什么旁夫人,沒有什么旁老爺,沒有什么皇帝,更沒有什么大白文子俊……
只有他,楠竹一個人……
獨占谷欠不住翻涌,楠竹忍了再忍,才勉強讓自己不沖上前去。但,正所謂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更有句古話,名為“不在沉默當(dāng)中毀滅,便在沉默當(dāng)中xx”,故而……
住回旁府第四天夜里,因著大白那孩子被旁夫人抱過去了,旁孜獨自一人便睡得尤其深,尤其沉。之前那幾夜里,大白一直跟著他睡的,一來是他也有點想這小不點,二來是小不點也很想他,一看不到他人就哭。
不過跟小孩子睡,一般都是睡不好的,因為孩子往往是白日里睡得多了,夜里便不怎么愛睡,總是很容易醒來。且,夜里也總要起那么兩三回,尿尿或喝奶。哪怕旁孜這些技能已經(jīng)完全點亮,卻也沒能休息好。因此這一夜,沒了那孩子在身側(cè),旁孜便睡得格外好。
后半夜的時候,旁孜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抱了起來。他心里一個機(jī)靈,馬上睜開眼清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此時真的有人抱著自己,只是因著是背著月光的,屋內(nèi)并沒有點燈,因此旁孜便沒能看清對方的臉。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旁孜輕聲問道。此時自己正被對方抱在懷里,對方的身份不明,能夠潛入旁府,躲過眾多人耳目卻也足以證明此人能力不弱。因此,旁孜并不敢激怒對方,只能輕聲如是說道。
此時,他是無比后悔自己當(dāng)初沒有聽旁老爺?shù)?,再補充兩個人在自己房里守夜。以前有侍書侍墨守著,自那兩人被送走之后,旁孜便再也沒讓其他人來守了。
那人卻并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旁孜,胸膛貼著旁孜的臉側(cè)。
旁孜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話,對方的身體僵住了,貼近他臉的胸膛內(nèi),心跳似乎也快了些許。然而旁孜卻也沒敢趁此逃出這人懷里,因為他確信對方總能分分鐘抓住他,甚至neng死他。
他只能暗暗摸了摸褻衣袖子,隨后心中叫苦不跌,衣袖里什么也沒有!因著是在旁府之內(nèi),加之自己的枕頭下邊有放暗器,旁孜便沒有在自己的褻衣里加些東西上去。
正心中暗叫“完了”,下一秒,旁孜卻呆住了。只因,抱著自己的那人突然低下頭來,吻住他的唇……
那兩片柔軟的,帶著絲涼意的東西貼到自己唇上,使得旁孜瞪圓了雙眼,一半是怒一半是驚。
但不僅僅于此,不消一會功夫,旁孜便感覺,自己的唇被撬開了,有條滑滑濕濕的東西,順著進(jìn)了他的口腔,在他嘴里上下舔動,肆無忌憚的帶動著他的舌頭!
不僅僅如此,那人的雙手還動了,摸上了他的身子下方,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
最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被人握在手心里把玩了起來,旁孜一下子整個人就懵了,呆呆的望著上方黑影,半絲反應(yīng)也無。
直到那滑膩的舌頭離開他的唇,那唇也離開他的唇,他才清醒過來,掙動身子?!敖o老子……松手!”
這會他也顧不得對方會不會殺人滅口,一邊大力掙扎一邊低吼,聲音里滿滿的怒意。然后,他的掙扎卻并沒有什么用處,反而因著自己的那處在對方手里,他越是掙扎,那處傳來的感覺卻越是強烈!
是的,在那人的動作之下,旁孜那一處,已經(jīng)完全站起來了……
掙動好一會,卻是完全沒有用。旁孜最后甚至絕望了,只能恢復(fù)平靜,一邊低喘一邊輕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沒有說話,但旁孜卻感覺對方雙眼一直在注視著自己,那么熾熱的眼神……分明就是這兩日一直在暗處盯著他的人!
“你究竟是何人?!”旁孜再次發(fā)問,然而對方不僅不回答,反而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旁孜很快便因此沒了過多的心思想別的了,只一個勁的喘著,鼻間嘴里呼出的熱氣全掃在那人的胸膛之上……
旁孜正喘息著,卻突然發(fā)覺自己的后腰處抵著一根又熱又硬的玩意兒。不用想,他便知曉是何玩意兒!他咬牙切齒道:“混蛋……你竟敢……唔!”
直到最后,旁孜只感覺腦海一片空白,徹底解放了……
等他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放回床上,而那個人,卻早就沒了身影。旁孜咬牙暗恨,爬起來關(guān)上窗。
縮頭縮尾之輩,他權(quán)當(dāng)對方是狗,自己被狗咬了不成!
“少爺,出了何事?”門外有聽到聲響的巡夜仆從低聲詢問,旁孜冷聲應(yīng)道:“無事……不,你著人打些熱水進(jìn)來,老子要沐?。 ?br/>
聽到自家少爺口稱“老子”二字,那仆從便明白少爺心情不佳,二話不敢多說便下去找人燒水了。
一刻鐘之后,旁孜沉著臉,將所有仆從趕了出去,關(guān)上門退下衣裳一腳跨入浴桶內(nèi)。他沒有低頭看自己之前被碰的那個地方,只是快速的,大力揉搓起自己的身上,從上到下,包括嘴巴。絲毫不在意已經(jīng)被搓紅了甚至有個別地方滲出些許血珠的皮膚。
他此時恨不得以酒沐浴,權(quán)當(dāng)消毒!
忽然,他又感覺那又一直暗中盯著他的視線又出現(xiàn)了,這次還比以往更為熾熱。他氣得不再顧其他,聲音大且冷的說道:“哪來的鼠輩,竟如此膽大妄為?若是男人,便給老子站出來!”
嘴上邊說著,手也順勢扯下一旁掛在屏風(fēng)之上的衣物,披到自己身上,也不管自己此時正處于浴桶之中,衣服會被浸濕。
然而,披著衣服靜等片刻之后,沒有等到暗處那人出現(xiàn),反倒是外頭等著的仆從跑過來詢問了。旁孜最終也只得放棄,看來那人是輕易不會再出現(xiàn)了!他將剛剛偷偷摸到手的銀針重新裝回衣服里,隨后便披著那件半濕的衣服,走出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