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誰,沫小西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
男人停止了動作,哼哼著小曲向沫小西走來。沫小西頓時警惕的看著他,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沫小西,輕佻的用兩個手指頭挑起她的下巴。看見那條蜈蚣一般的傷疤,他一臉的嫌棄?!斑@就是蘇哲喜歡的那個女的,看著也不咋樣啊!還是個破了相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沫小西頓時氣結(jié),剛想問他是誰?為什么抓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還封住,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不理她,問一旁抓她來的幾個男人:“做的還順利嗎?”
“順利,那小區(qū)簡陋的很,沒有保安,也沒有攝像頭。就跟在家里一樣自由?!?br/>
男人嘖嘖嘴道:“這蘇哲對女人也太小氣了,y市房產(chǎn)巨頭,也不給自己的女人弄套好點的房子!真不知道我姐喜歡他什么?”
他姐?難道……他就是弘安的二公子陸笑松!難不成他也相信了網(wǎng)上的視頻,認(rèn)為是她害了他的姐姐!所以把她抓來私下報復(fù)嗎?
沫小西的心里開始顫顫不安!
“把她放開!”陸笑松吩咐道。
頓時,身旁的兩個大漢松開鉗制住她的雙手,臉上的膠帶紙也被人猛地扯下,直痛的沫小西齜牙咧嘴,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就不能輕一點嗎?”她揉著被扯痛的臉抱怨道。
“知道我為什么抓你來嗎?”陸笑松懶懶的倚在沙發(fā)上,語氣里卻是深深的寒意。
沫小西茫然的搖搖頭,又點點頭?!澳闶顷懶γ档牡艿軉幔俊彼龁?。
陸笑松潔凈而又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痞痞的諷刺,“倒是有點腦子!不錯,是我,聽說你居然膽大包天的想害我姐姐!是不是!”
沫小西一驚,果然是為這個,她連忙辯解道:“沒有!我連你姐姐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害她。那網(wǎng)上的視頻是有人故意想害我!”
陸笑松冷笑:“是什么人想害你?為什么不害別人,偏偏要害你?”
沫小西語塞,“我……我不知道,反正你姐姐不是我害的!”
陸笑松勃然大怒,這個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夜里你根本就沒有不在場的證明。不要以為蘇哲袒護(hù)你,你就可以逃出升天。我陸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真的不是我,我昨天真的是和蘇哲在一起的。那視頻分明是有人針對我,你應(yīng)該去找出真正的兇手!否則只會給你姐姐留下一個偌大的隱患?!蹦∥骺嗫谄判牡膭竦馈?br/>
可是陸笑松根本就不領(lǐng)情,陰深深道:“就算真的不是你,你打我姐姐男人的主意也是該死!”
沫小西打了個寒顫,此刻,只覺得這少年無比的可怕?!拔覜]有!”她弱弱的解釋。
陸笑松向她欺近,他的表情邪惡而又冷漠?!澳愫芟矚g男人嗎?”
沫小西驚的一邊后退,一邊連連搖頭。
“別不好意思,我今天可以好好的滿足你!”他邪笑道。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來,沫小西顫抖道:“你想干什么?”
只聽陸笑松一臉邪笑的對身后的幾個男人示意道:“帶她去地下室,記得打開攝像!”
那抓沫小西來的四個男人頓時露出一副怪怪的表情,他們貪婪的看著她,架著沫小西的手臂就往外拖。
沫小西嚇得一邊掙扎,一邊大喊:“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
四個大漢都是人高馬大,沫小西怎么也掙扎不開他們的鉗制。只急的眼淚直流。
下了樓梯,地下室的門一打開,頓時一股陰暗潮濕,帶著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知是誰打開了燈,淚眼朦朧中,沫小西看見這是一間雜物房。里面都是些廢棄的家具,而不遠(yuǎn)處就是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
男人們將她往那張滿是灰塵的床上一推,硬邦邦的木板頓時磕的她骨頭疼。
有兩個男人一邊解自己的褲子,一邊向沫小西靠近。她驚得連連后退,終于知道他們想對自己做什么了。
“你們不要過來!”她無助而又驚恐的呼喊著。
“這妞看去還不錯,雖然臉破了,身材倒是不差,哥幾個今天有福了!”
“別只顧著快活,看看攝像頭開了沒有?”
“話說,我們四個人,這妞就一個,誰先來?”
“當(dāng)然是我!”
“不行,為什么每次都是你!”
“要不老規(guī)矩,我們猜拳決定!”
“好!就這么辦”!
幾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議論著,沫小西屈辱的想立刻死去。
很快男人們決定了先后的順序,一個剃著小平頂,皮膚黝黑的男子向沫小西撲來。她驚的立刻抽出一旁柜子上的一個木抽屜向他砸去。
男人撲的太急,冷不防的一下子被她砸到了頭。沫小西用力很大,頓時額頭出了血。
其他三個看熱鬧的男人哄笑起來,“福子,你別連個女的都搞不定,要是不行的話,就讓哥哥我先上!”
“媽的!”那個叫福子的男人頓時大怒,惡狠狠的看著我:“看老子怎么干死你!”
沫小西害怕極了,此時此刻,她寧愿死!
福子吃過一次虧,警惕了不少,一把按住她,扔掉她手中的木抽屜。
他坐在沫小西的身上,開始粗魯?shù)乃核囊路?br/>
“救命??!救命!”她一邊大叫,一邊掙扎。誰來救救我?“蘇哲,救我!”
“刺啦”“刺啦”幾聲,沫小西的上衣碎裂開來,看見男人們滿含欲望的雙眼,她滿心絕望。
她恨這些男人!她恨這些惡心的男人!她寧愿死去,也不要受這樣的侮辱!
沫小西滿眼決絕,她憤恨而又屈辱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幾個男人。然后一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撲在他身上的福子。
福子正盯著沫小西脖子間白花花的肉,兩眼發(fā)光。驀地被推開,正要大怒。卻見沫小西轉(zhuǎn)頭向身后的柜子撞去,頓時驚得伸手就去抓她。
誰知遲了一步,沫小西一頭撞在了柜角,頓時鮮血淋漓。她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睜得如同怨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