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只教我的弟子武功?!币粜鞍涯槃e到一邊,淡漠的說。
白雨裳雙手叉腰:“那你收陌遙為徒不就好了嗎?”
音邪掃了掃南宮陌遙,“資質不錯,就是,身體太弱了?!?br/>
南宮陌遙愣了愣,面露堅強之色,說:“我很堅強的?!?br/>
白雨裳有些生氣,手指著音邪,氣得直說:“你......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摳門兒呀,看你這么大的一個人,怎么還跟一個小孩子較量呀,你......你,哼,要不是陌遙要救你,你早就死了?!?br/>
南宮陌遙搖搖白雨裳的手,低下了頭,一滴淚也隨之落下,發(fā)出“滴答”聲,在這兒格外響亮,不覺的,視線被吸引。南宮陌遙擦了擦眼淚,“白姐姐,不要怪他了,要怪,就怪我身體太弱了?!彪S之露出一個笑容,說:“我的愿望,就是,能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皇宮外面的世界,那樣,就夠了?!?br/>
音邪有些尷尬,撓了撓頭,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干嘛要和一個小孩子較量呀。“我可以收你為徒,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r/>
南宮陌遙和白雨裳相互對視一眼。
其實音邪的條件很簡單,就是現(xiàn)在孤漠宮住下來,至于原因,南宮陌遙有些天真地認為,是為了自己,白雨裳則認為音邪是被人追殺,躲到宮里來了??傊詈?,南宮陌遙成了音邪第三個徒弟,授字漠,所以后來人們只知道,音邪的第三個徒弟是漠,而不是南宮陌遙。
初生的太陽,慢慢越出山嶺,不再害羞,金色的陽光灑在青絲上,迎來陣陣和煦,照在正在蹲馬步的人兒身上。
南宮陌遙咬咬牙,也不顧頭角流出的汗滴,只是安靜的看著正在面前吵架的兩人。
“喂,陌遙才那么小,你就讓她蹲馬步,你至少帶讓她做一些熱身運動吧。”
“這是我的徒弟,關你什么事?”音邪正在擦著手中的劍,頭抬也不抬的反駁了白雨裳的話。
“喂,就是因為她是你徒弟呀?!?br/>
音邪有些奇怪的抬了抬頭,“你難道不知道我練的功法的要求?血冥功,需要的首先是耐力?!彪S后又掃了南宮陌遙一眼,問道:“丫頭,能堅持下來嗎?”
南宮陌遙點了點頭,“能?!?br/>
“那好,丫頭,努力吧?!?br/>
南朝35年,南宮陌遙八歲半。
“師傅?!蹦蠈m陌遙喃喃道, 眼淚不覺落了下來,這是她兩年來第一次落淚。
“丫頭,別傷心,人總會死的,咳咳,”音邪瞥了瞥手中的血,拿出身旁的血冥劍,“為師,就將這把劍交給你了,記住,有時間,去血冥宗吧,見見你的師兄傲和你的世界霜吧??瓤?,呵呵,沒想到,我音邪也會因為刺殺而死。白雨裳,請照顧好丫頭,她還小,雖然,平時總是跟你拌嘴,但,還是謝謝你們,可以真誠的跟我說話,咳咳?!?br/>
白雨裳擦擦眼角的淚,“你才不會死呢,對吧,你是騙我們的吧?!?br/>
音邪笑了笑,“我很希望.......可以說........是.......”話音剛落,音邪的手無情的垂了下來。
“師.....傅?!?br/>
花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