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張素娟一聲驚呼,差點暈厥過去。
“顏月,你照顧好張阿姨?!?br/>
葉鳴扶住張素娟,把她交給了蘇顏月。
‘嗡…’
就在這時,她兒子胸前畫的鎮(zhèn)魂符,閃出一道刺眼的紅光。
頭頂上的白煙,瞬間就回到了體內(nèi),可他身體依舊顫抖。
“哼,你想都別想。”
葉鳴冷冷一笑。
他右手凌空一掐,那六根銀針同時刺入體內(nèi),法陣開啟了。
‘咚!’
與此同時,正在地下室施法的鄭二永,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了墻上。
“永哥,這咋回事?。俊?br/>
黃琦一聲驚呼,白英生也被嚇了一跳。
“呸,混蛋,有人在跟我隔空斗法?!?br/>
鄭二永吐出一口血水,咬牙罵道。
“啊?會不會是姓葉那小子?”
黃琦忙問。
“管他是誰,敢跟我斗法,老子讓他粉身碎骨?!?br/>
鄭二永大喝一聲,抓起一張黃紙,咬破手指畫了一道血符。
“給我破!”
‘啪!’
他甩手把血符飛了出去,落在了朱佳琳的身上,一道紅光將她整個人給包裹住了。
“開!”
砰一聲響,裝著魂魄的瓶蓋飛了,一道白煙從里面冒了出來。
“收!”
鄭二永大手往回一抓,隔空想把最后一魄給收回來。
“啊…鄭神醫(yī),我好難受啊?!?br/>
突然,躺在床上的朱佳琳,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聲。
“你先忍一下,馬上就好?!?br/>
“王八蛋,我要你不得好死啊?!?br/>
鄭二永大罵一句,拿起一個刻著符文的小鈴鐺,快速搖晃了起來。
‘叮鈴鈴……’
伴隨著鈴聲越來越響,朱佳琳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身體都抽搐了。
“永哥,她快不行了?!?br/>
黃琦大喊一聲。
砰嚓一聲爆響,鄭二永手中的鈴鐺炸開了。
他一口鮮血噴出,向后連退數(shù)步,又撞在了墻上。
此時朱佳琳雙眼翻白張大嘴,后腦頂著床,脖子和身體還向后彎曲,口中發(fā)出額額的聲音,那表情是極其痛苦。
幾秒鐘后,她一下癱倒在了床上,仿佛是被抽空了靈魂,一動不動了。
“糟了,借命失敗了?!?br/>
鄭二永捂著胸口,震驚道。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術(shù)法造詣這么高,連他都不是對手,完全被壓制住了。
“什么?”
白英生急忙跑過去,抱起朱佳琳喊道:“琳琳,你醒醒啊琳琳。”
可她全身僵硬,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鄭神醫(yī),你快看看她這是怎么了?”
“她死了!”
鄭二永吐出三個字。
“什么?死了?”
白英生懵了,瞪大雙眼:“剛才還好好的呢,這咋突然就死了呢?”
“哎,對不起白先生,這是借命失敗的代價?!?br/>
鄭二永無奈嘆了口氣。
“失敗了?”
白英生怒吼道:“鄭二永,你他媽搞什么東西啊?是你害死了她,你要負(fù)全責(zé)?!?br/>
鄭二永陰沉著臉,內(nèi)心對葉鳴是恨之入骨。
他在東河城立足十幾年了,名聲一直都很好,沒想到這次栽跟頭了。
“很抱歉,續(xù)命術(shù)被人給破壞了……”
“我不管!”
白英生大手一揮:“你聽好了,要是救不活琳琳,你不但一分錢都拿不到,以后也別想在東河城行醫(yī)了?!?br/>
“什么?”
鄭二永眼皮跳了跳,差點動了殺心。
可白家在東河城根深蒂固,殺了白英生,對他沒半點好處。
他上前仔細(xì)檢查了一下朱佳琳,這人已經(jīng)死透了,續(xù)命失敗,直接導(dǎo)致她魂飛魄散。
“還有救嗎?”
白英生忙問。
“抱歉,我無能為力!”
鄭二永無奈搖頭。
就算是用鬼門十三針的還陽針法,也無濟(jì)于事,一旦魂飛魄散,神仙都難救。
“琳琳啊,你咋就死了呢?”
白英生抱著朱佳琳的尸體,滿臉憂傷的哭了起來。
他還沒睡夠這小妮子呢,一想起在床上的香艷場面,他就會血液沸騰,欲火焚身。
朱佳琳的床上功夫極佳,各種花活是應(yīng)有盡有,白英生完全被她拿捏住了。
“白先生,人死不能復(fù)生,您節(jié)哀啊?!?br/>
鄭二永拍拍他肩膀。
‘啪!’
“我節(jié)你奶了個哨子!”
白英生一把打掉他的手,抓住他脖領(lǐng)子吼道:“你個狗東西,老子的性福都被你給毀了?!?br/>
“白先生,您先冷靜一下。”
黃琦上前勸道:“這都怪那姓葉的王八蛋,是他破壞了續(xù)命術(shù),才害死了朱小姐啊。”
“姓葉的?什么人?”
白英生咬牙質(zhì)問。
“具體不太清楚!”
黃琦皺眉道:“我只知道,他是我們醫(yī)院,蘇院長的男人,表面上是個賣早點的廚子,但是精通醫(yī)術(shù)。”
“混賬東西!”
白英生猙獰道:“我不管他是誰,把他給我挖出來,老子讓他給琳琳陪葬?!?br/>
黃琦和鄭二永悄悄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賊笑,得罪了白家人,臭小子你死定了。
……
中心醫(yī)院,重癥病房內(nèi)。
當(dāng)葉鳴打破對方續(xù)命術(shù)后,張素娟兒子剛才還在不停抽搐,現(xiàn)在漸漸平穩(wěn)下來了,整個病房又恢復(fù)了安靜。
幾分鐘后,一道白煙從窗外透了進(jìn)來,盤旋在病房的棚頂上。
“咦?這白煙是什么?”
蘇顏月忍不住問。
“是他的三魂六魄,已經(jīng)回來了?!?br/>
葉鳴伸手一抓,白煙被他吸入了手掌中。
他來到男人身邊,一掌拍在對方頭頂,白煙順著頭頂就進(jìn)入了對方體內(nèi)。
之前她兒子一直是瞪著眼睛直勾勾,現(xiàn)在居然閉上了眼睛,那慘白如雪的臉色,也有了一絲紅潤。
隱約還能聽到輕微的鼾聲,這是沉沉睡著了。
“行了!”
葉鳴笑道:“張阿姨,你兒子沒事了,天亮就能醒來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br/>
張素娟是喜極而泣,緊握葉鳴的手。
“小鳴子啊,謝謝你救了我兒子?!?br/>
“阿姨也沒多少錢,這兩萬塊你可別嫌棄?!?br/>
她從包里翻出一個牛皮紙袋子,硬是要塞給葉鳴。
“張阿姨,你在我餐廳干了好幾年,相當(dāng)于我半個家人了?!?br/>
“舉手之勞而已,我能要你錢嗎?”
葉鳴把錢又推了回去,憨厚一笑:“你要是真想謝我啊,就抓緊時間回餐廳吧,少了你可不行啊?!?br/>
“哎,好!”
“小鳴子,阿姨啥也不說了?!?br/>
張素娟擦擦眼角的淚花,感動不已。
這么好的老板上哪找?良心難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