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工作、好好表現,管培生有去慕尼黑培訓深造的機會,你若有機會去,不管我是否在bpt,都要聯系我?!睂m承憶打斷趙亮。
趙亮盡量讓自己笑得歡快些,“一定一定,羽毛有什么情況我給你報信兒。我努力表現,爭取年底就去慕尼黑參觀你的豪宅,到時啤酒配豬肘不醉不歸!”說完,趙亮更覺感傷,“宮總你真會離開bpt嗎?”
宮承憶搖頭,“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把輪椅給他們,你回去吧!”
“嗯!”趙亮把輪椅交給德國醫(yī)生,卻還站在那不離開。
宮承憶朝趙亮點頭,輪椅被推走他又叫他,“胖子!”
“嗯,在呢,在呢!”趙亮跨步道宮承憶輪椅旁邊,“宮總有事兒你說!”
宮承憶皺皺眉,“她的什么事,以后都不用向我報備。她嫁人時通知我,送份禮物。”
趙亮吞吞喉,“好的,宮總?!?br/>
“呃!她嫁給商警官,就通知我,嫁別人就算了?!睂m承憶此刻如鯁在喉。
趙亮都覺得嗓子眼兒發(fā)堵,“知道了?!?br/>
宮承憶坐著輪椅離開,除了回憶,他什么都沒帶走。安檢時,他滿腦都在回憶初到中國的情景。
那天,他出接機口就被一個長發(fā)飄逸的中國女孩吸引了目光,他喜歡東方女孩烏黑的直發(fā),他朝她看去本意只是想看個中國美女,卻驚喜地發(fā)現她手里舉著自己的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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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大方方朝她走去,女孩澄澈的大眼睛沒有一絲雜質,“您--好,宮總!我是江羽……”
……
彼端,趙亮拿著電話匯報似的和江羽說宮承憶離開前的話。
江羽仰頭看著候機大廳的天花板,用力咬咬唇,“老趙,我在你對面的廣告牌后!”
趙亮跑過去,“來都來了,怎么不露臉送送?”
江羽皺眉搖搖頭,“送或不送都必須走,送又有多大意義!”
趙亮拍拍江羽肩膀,“宮總傲嬌慣了,忽然殘疾,心里肯定特別難受,理解他吧!”
江羽轉著水眸把盈在眼眶里的水霧藏起來,“理解。宮總本來就是過客,他來中國沒有征兆,離開也不會留下痕跡。”
……
江羽渾渾噩噩過完假期,恢復上班后,她仔細翻看了所有來自總部的郵件,沒有關于大中國新cto的任命,也沒有宮承憶的任何崗位調動信息。
江羽的生活歸于平靜,最近商多善打幾次電話讓江羽去家里做客,她婉言謝絕。
這天是周六,江羽又接到商多善的電話,“江羽我要離開京港了,見個面吧?!?br/>
江羽沒理由再拒絕,下午她到達商多善約的湖畔公園,多善已經在門口等10分鐘了,“多善姐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