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救還是不救
看到希望的小風神態(tài)剛有起色,卻是立刻又沉了下去,大國士,連范特辛大人和風狐大人都對付不了的人,憑我們兩個怎么可能擒住他呢?
卡梅隆嘆了一口氣道,我們現(xiàn)在還想著去抓人家的話,只怕死的會很難看!
那我們該怎么辦?小風急問道,他現(xiàn)在心里只想著一件事,就是救活范特辛,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卡梅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兩人,道,去求他!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如果人家不愿意,我也沒辦法了!
小風立刻從地上站起,使勁抹去臉上的淚水,堅定的說道,好,就算他要小風的命,小風給他就是,我去求他!
蕭宇空剛收好那塊晶體,房間的門卻是被敲響,打開房門,只見一位臉色蒼白的年輕人站在門口,眼里充滿了悲傷。
請問你找誰!?蕭宇空感覺在那見過這位年輕人,但還是問道。
年輕人正是小風,小風二話不說撲咚一聲跪了下去,哭聲道,蕭先生,請您一定救救我家主人,算小風求您了!
蕭宇空一頭霧水的望著跪在地上的小風,不過當看到隨后而來的卡梅隆時,他想起這位年輕人是誰了,這一老一少一直都跟隨著那兩個蘇洋的保鏢身邊,想來他們應(yīng)該是一伙的。
卡梅隆一臉慚愧的望著蕭宇空道,蕭先生,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蕭宇空不動聲色的拉起小風,把一老一少,請進房間,不解道,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小風立刻道。我家主人受了很嚴重的外傷??煲懒?,大國士說現(xiàn)在這世上,能救他們的只有蕭先生,我們是來求您救命的,只要您肯救我家主人。小風這條命就是您的,蕭先生無論要小風做什么,小風都會拼命為之。
蕭宇空默不作聲。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是什么事情了,范特辛與風狐被那白衣女子所傷,他也是親眼所見。
雖然蕭宇空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一老一少這么肯定他可以救人,但這里面絕對有油水可撈,而且是大大的油水,一種比金錢還要可靠地東西。
卡梅隆見蕭宇空不說話,便接著道,蕭先生。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今地地步。我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實話跟你說吧。這一路跟蹤你們的人就是我們。幾個月前在多特聯(lián)邦國境邊界處與你們交戰(zhàn)的人也是我們,我們是密宗的人!
蕭宇空一聽這話。臉色立刻變得不好看,他與密宗本來沒什么關(guān)系,自從那次進去避難之后,這幫家伙就一直糾纏不清,也不知道為了什么,沉聲道,我和密宗似乎沒什么可說地。
小風急了,正要說什么,卻是被卡梅隆搶先一步道,蕭先生,你先別急,我們以前是密宗的人,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早在八個月前,我們四人都與密宗脫離了關(guān)系,以后我們也不會回密宗了。
蕭宇空生硬的回道,你們與密宗脫不脫離關(guān)系,這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二位有什么話就直說!
卡梅隆知道蕭宇空不可能相信他們所說地話,嘆了口氣道,蕭先生,我和你雖然素不相識,但我們之間還是有些關(guān)聯(lián)的。
什么關(guān)聯(lián)?蕭宇空奇怪道。
我是你妻子的老師,我叫戴爾.卡梅隆,曾經(jīng)龍國的大國士,因為不愿拘泥于無聊的生活而離開了龍國!卡梅隆道出真相。
這倒是讓蕭宇空頗為意外,不過憑借一面之詞又怎能證實,這時木湯卻道,他沒有說謊,當初我侵入密宗光腦時有查到關(guān)于他的資料!
蕭宇空眼睛微一瞇,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你為什么還要幫著他們追蹤我?
卡梅隆猶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真相,可是目前的形勢非常嚴峻,如果沒有范特辛和風狐左右護住他和小風的話,就他們這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少根本不可能在星際間道前行半寸,而且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密宗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地,對于自己地學(xué)術(shù)研究近乎瘋狂的他,怎會再回那個封閉地地方去研究那些毫不相干地東西,一咬牙,實話實說道,追蹤你都是我的主意,那次你們進入密宗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地秘密,因為是一名科學(xué)家,對于未知的東西都會產(chǎn)生濃烈的興趣,只想一窺其中原由,而且蕭先生身
的一切,實在是太神奇了,以至于我這個糟老頭有些一心只想把蕭先生抓起來,當小白鼠研究,想知道無限重生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蕭宇空怎么也沒想到,這幫家伙追蹤自己的目的居然是這個,想不到自己也當了一回唐僧,有人看上自己的肉了。
小風見蕭宇空的神色不定,生怕他因此而發(fā)怒,趕忙道,蕭先生,我為我們對你所做的一切道歉,其實除了大國士之外,我們?nèi)齻€都是苦命人,因為不同的目的而加入密宗,我們本來都不是密宗人。
蕭宇空在心中問道,木頭,你有這個年輕人的資料嗎?
木湯道,沒有,他在密宗之內(nèi)應(yīng)該不是重要之人,我當時入侵的是中央光腦,里面只有重視度極高人的資料!
小風的話蕭宇空并沒有聽進多少,抬手道,其他話就不要說了,還是說說你們找我的目的吧!
小風立刻道,范特辛大人和風狐大人的傷口無法復(fù)原,他們就快要死了,連大國士也沒有辦法救他們,因為蕭先生的身體很特殊,擁有非常迅速的自我恢復(fù)能力,我們希望可以得到一點您的血液和細胞,進行研究,或許可以找到救助兩位大人性命的方法,小風知道我們的要求有點過分,但情況緊急,我們也只能厚顏來此求蕭先生了!
這世上沒有人有蕭宇空自己更了解他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更加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能力到底可以涉及到一個什么樣的范圍,只有他自己清楚。
救他們其實很容易,不過……
范特辛和風狐兩人的實力不容小覷,這幾次與他們交手大都是以徒手為主,雖然自己都占了絕對的上風,但蕭宇空清楚如果用上機甲的話,情況將大不相同。
不過去救對立的敵人,而且還是想把自己給解刨掉看個究竟的敵人,這個抉擇并不是那么好下的。
但是,如果能把這兩人收編入自己門下,那將大大加強以后計劃實施的力度與可行性,找到一位無依無靠的圣騎已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同時遇上兩個那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任何時代需要的都是人才,只不過每個時代對人才本身的定義不同罷了。
蕭宇空知道眼前是一個機會,雖然這個機會并非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因為就算自己救了他們一命,也不見得可以讓他們甘心成為自己的手下。
要讓兩位強者心服口服的跟隨自己,顯然只是救他們一命似乎并不是那么牢靠的籌碼,這個世界可不是武俠小說中的世界,講究什么俠義之心,這是個利益為重的超現(xiàn)代主義的世界,雖然不能完全否定人心,但至少在大環(huán)境的影響下,那種看似有些傻不拉幾的行為還是很少有人去做的。
如果僅僅只是在救他們一命的基礎(chǔ)上化敵為友,蕭宇空覺得救不救他們也沒多大意義了,朋友是平等的關(guān)系,這樣便無法為自己所用。
斟酌再三,蕭宇空還是沒能做出決定,要讓一個女人甘心為你賣命,唯一的方法只有讓她愛上你,而要讓一個男人在彼此平等的情況下甘心為你去賣命,那就只能用一個義字去感動他,這比俘獲女人要難得多,畢竟義氣有時候只是一時的沖動,遠不如愛情來得可靠來得長久綿延。
難道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要去泡風狐,感動范特辛?蕭宇空感覺這不太像自己的風格!
木頭,你說我該不該救他們???蕭宇空考慮無果,征求意見道。
木湯的口吻永遠都是那樣的平淡無波,既然你連龍破天姐弟這樣毫不相干的人都救了,還怕再多救兩個嗎?
蕭宇空微微一笑,心中自嘲,自己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婆婆媽媽了,難道當一切都變得具有目的性時,性格也會因此而變質(zhì)嗎?。?br/>
見蕭宇空一直在考慮著什么,小風和卡梅隆不敢打攪,只能聽天由命了。
忽然,蕭宇空起身道,研究我的身體就不必了,我想我有辦法救他們的!先帶我去瞧瞧他們的傷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