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陰沉著臉,沉默了半響,緩緩開口:“西方的事情暫時還顧不上那么多。戰(zhàn)神和愛神結(jié)盟,勢力大漲,恐怕身后還有其它勢力默默支持。形勢很不明朗,不宜大動干戈?!?br/>
所有人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當務(wù)之急是穩(wěn)定天州,然后把董太極那老混蛋解決掉?!标惼胬浜咭宦暋?br/>
董太極殺了陳奇眾多兄弟,讓他的女人飽受驚恐,背井離鄉(xiāng),更使眾兄弟有家回不去,這個仇一定要報。
“另外,通知黑煞和小天,如果有可能逃出太陽城,就趁機逃出去,去盯著戰(zhàn)神那混蛋,看看是否有其它天王在暗中指手畫腳?!?br/>
陳奇揉了揉眉心,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
白煞點點頭,表示明白,他會盡快聯(lián)系黑煞,不過據(jù)估計,黑煞和笑天很難從太陽城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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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與太陽神那點恩怨情仇,至今都無人知道到底是為什么。
若是深仇大恨,憑太陽神的實力早就把黑煞給滅了。
可面對黑煞的屢次挑釁,太陽神均沉默不言,多方退讓,實在是讓人猜測不透。
這件事也是陳奇一直想要追問的,不過黑煞固執(zhí)的很,一個字都不愿提起。
陳奇為了黑煞的安全,只好派笑天等人一直跟隨,希望能夠幫到一些。
“大家散了吧,方大通,你們幾個留下?!?br/>
陳奇示意方大通、龍劍宇和鄭立昇三人留下。
一直不發(fā)言的鄭立昇,眼睛驟然閃亮,他似乎猜到了陳奇留下他們的目的,頓時興奮地跳了起來。
方大通從憤怒中恢復(fù)過來,有些茫然地看向陳奇。
鄭立昇興奮地搗了他一拳:“老大要為我們洗筋伐髓了?!?br/>
“啊?”方大通驚呼。
龍劍宇的臉頰又開始抖起來。
陳奇帶著方大通、龍劍宇和鄭立昇,來到了后院練武場,林信宏正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們。
“師兄,今天就有勞了。”陳奇笑瞇瞇地說道。
林信宏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小子就知道給我找麻煩,知道替人開辟丹田,洗經(jīng)伐髓會耗費多少功力?而且還是三個人?!?br/>
陳奇撓了撓頭,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師兄的實力堪比尊者,如此雄厚的內(nèi)力根本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不堪,肯定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果然,林信宏下一刻便換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摟著陳奇的肩膀?qū)⑺У揭贿?,開口說道:“師弟啊,你看我就這么眼巴巴跟你到天州,每天無所事事,難道你不心痛嗎?”
陳奇眨了眨眼睛,我為什么要心痛?有一個超級大高手坐陣,很爽的好伐?
“咳!師弟啊,懂我的意思不?”林信宏一臉期待地看著陳奇。
陳奇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懂!”
他是真不懂,誰知道師兄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這副德興,簡直和老神仙一模一樣,咦?陳奇突然覺得林信宏咋和老頭長的有點像呢?
想到一種可能,陳奇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頓時跳的老遠:“師兄,我怎么覺得你和老頭長的有點像?”
林信宏微微一怔,緊接著瞪起了眼睛,大叫道:“我會和那個老不死長的像?他有我這么帥?你眼睛長后腦勺上了?”
“呃!”陳奇離遠了再看,剛剛那種熟悉感又沒了,忍不住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我看錯了,不好意思哈。”
“艸!”林信宏不忿地罵了一句臟話。
方大通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倆師兄弟在搞什么東西,不是說要給他們洗經(jīng)伐髓么?
“嘿嘿,師兄,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我要是能辦到,絕對會不遺余力?!标惼娼K于正經(jīng)了,拍了拍胸脯。
林信宏能下山,讓陳奇很感動,兩人雖是師兄弟,但卻并沒有多深的交情,可對方卻屢屢救自己于危難之中,這份情誼他深深記在了心底。
“這還像句人話?!绷中藕隄M意地點了點頭:“你也知道,我沒事就喜歡研究研究兵器什么的,你給我在這院子里弄一間工匠鋪,萬一心情好了,還能給你們這幫小子打造點武器什么的。”
陳奇眼睛一亮,原來就是這事啊,他巴不得呢,怎么可能不同意。
“這事包在我身上,師兄你就放心大膽地玩,材料什么的足量保證。”陳奇再次拍著胸脯說道。
“好!”林信宏大聲說了一個好字,緊接著氣勢陡變,整個人變了一副模樣,表情異常嚴肅。
方大通三人立即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沉重壓力,差點就雙腿一軟跪到地上。
陳奇凜然,知道師兄要開始了,爭忙退后幾步,讓出了場上的空間。
他之所以讓師兄出手,就是為了保證洗經(jīng)伐髓能夠最大限度地獲得成功機會。
以林信宏深厚的功力,想來不會遇到太大的阻礙。
“洗經(jīng)伐髓,就是徹底改造人體結(jié)構(gòu),讓你們適合修武,這是一個艱苦的過程,如果誰覺得自己無法承受這種苦痛,現(xiàn)在還來的及退出。”
方大通三人互相對視,均從各自眼神中看出一抹堅定和不屑。
“區(qū)區(qū)苦痛算什么?只要能夠徹底打通經(jīng)脈,讓實力更上一層樓,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干!”方大通首先發(fā)言。
龍劍宇一言不發(fā),但抖動的臉頰和堅定的目光便說明了他的答案。
鄭立昇更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抖了抖肩膀,囂張地說道:“來吧,老子什么都不怕?!?br/>
站在一旁的陳奇,腦袋上頓時飄來幾道黑線,心道完了,這下你小子有罪受了,竟然敢在師兄面前稱老子?
果然,林信宏似笑非笑看了眼鄭立昇,淡淡說道:“既然如此,就從‘老子’你開始吧?!?br/>
陳奇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默默地離開,用腳后跟想,某人接下來也必將會體驗到無比‘慘痛’的經(jīng)歷。
果然,幾分鐘后,離著老遠,陳奇便聽到一聲慘嚎。
“啊!老子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