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處。
林森望向森林入口的方向,問旁邊一直拿著探測工具在地上探測什么的斯巴達,“從這兒到喻家要多長時間?”
斯巴達還具備計算功能,轉身迅速計算出距離,然后道,“一個小時。”
林森望望天色,淡淡道,“現(xiàn)在回去?!?br/>
斯巴達看看手中的探測器,猶豫道,“可是這……”
“不急于一時?!绷稚粠魏为q豫地轉身往回走。
斯巴達將探測器收縮成手掌大小的短棍,放進空空的收納袋中,默默跟上主人。
“斯巴達,”林森淡淡吩咐,“在喻語林面前只能叫我主人。”
斯巴達的腦海中閃現(xiàn)昨天遇到他時,無意中的叫出的閣下的畫面,幸虧當時喻語林注意力在別處,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專有稱呼,否則……
斯巴達冷不丁哆嗦了下,頷首應道,“好的,閣下?!?br/>
林森掃他一眼,大步抬腳離開。
二人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候后,遇到了依喻語林命令要找他們的小白,后者朝斯巴達靦腆一笑,后正色對林森道,“小姐,在找你?!?br/>
林森沒看她,目視前方的問道,“什么事?”
小白的眼球轉了轉,直白的將喻語林的目的說出來,“小姐問你在找什么?”
林森腳下一頓,但也就是一瞬間,之后沒絲毫停留,徑直朝出口方向走去。
小白摸不準他是怎么個想法,伸手撓撓頭,最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是喻語林的機器人,在性情上自然跟后者有些貼近,那就是對于不明白的事情采取暫時擱置的態(tài)度。
小白轉而放慢腳步,與稍稍落后的斯巴達通行,悄聲道,“斯巴達,小姐吩咐我要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
斯巴達看向主人的背影,“喻總裁要聯(lián)系我?”
“是啊,”小白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略顯嬌羞,“小姐,想了解你?!?br/>
斯巴達撲捉到主人的耳廓動了下,猜到對方是聽到他和小白的對話了,略微猶豫就抱了自己的聯(lián)系號碼。
小白飛快記下,存入cpu的最安全位置,笑瞇瞇地問道,“斯巴達,你是怎么認識林森的?”
斯巴達動了動嘴角,緩緩道,“這個……”
“怎么?”小白一點兒也不像是探聽消息的樣子,反而像是就別重逢后因關心而起的閑聊,但偏偏她一雙眼睛盯著你,讓你無法躲避她的問題。
“在三層世界認識的,要不是主人,我現(xiàn)在有可能成為了廢物,甚至被肢解?!彼拱瓦_盡量省去了細節(jié),用最簡單的語言概述,“過去幾年,因為一些原因,我跟主人并沒有能夠聯(lián)系上?!?br/>
“哦,”小白的眼珠又轉了轉,“那你怎么又聯(lián)系上了?”
“因為我找到了替代的能源板,恢復了基本通信功能?!?br/>
小白點點頭,好似是相信了他的述說,之后也沒在細節(jié)上追問。
二人跟在林森的后面,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才走出森林,之后,乘坐汽車回到了喻家。
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
小白首先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匯報給了喻語林,后分析道,“小姐,我覺得林森和斯巴達很神秘。”
喻語林靠在床上,著一身絲質(zhì)的吊帶睡裙,用薄被半掩著身體,聞言輕哼一聲,“難得你沒把對斯巴達的情感帶到分析中?!?br/>
小白低眉順目,“小姐,你是我的主人,斯巴達跟我再近,也抵不上你的?!?br/>
喻語林笑笑,“聽你這話,我有點兒欣慰。你給斯巴達準備的零件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小白俯身在喻語林耳邊低聲道,“小姐,我在零件上動下手腳,希望能有點兒收獲。”
喻語林這時臉上才有點兒愉悅之色,伸手拍拍她的臉,獎勵似地道,“不枉我一直把你當親人?!?br/>
小白也有些得意。
“行了,”喻語林擺擺手,“出去吧。”
“好的,小姐做個美夢?!闭f罷,小白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叮咚,放在床頭的通訊器響了一聲。
喻語林將通訊器拿過來滑開,頓時眉頭挑拉起來——
【富春方發(fā)來入境的請求,霍建成于后日到訪的喻世?!?br/>
這是通訊器上發(fā)來的消息。
喻語林手在那條消息上寫上“準”字和自己簽名,然后發(fā)送了出去。
有了她的這條批準,霍建成才能在進入這一層世界后暢行。
不過,她該以什么禮儀接待霍建成呢?
于公,他可以算是割據(jù)一方的霸主,禮儀應該高檔。
于私,他是她有過婚約的前未婚夫,似乎并不應該被以禮相待。
喻語林抹了一把柔順的黑發(fā),決定明天找曾維商量下,反正這老家伙最惦記霍建成了。
她將通訊器放回床頭,再坐了會兒后才關燈躺下,但還沒閉上眼睛,門就被推開了。
看清男人面孔的瞬間,她腦子里面就有一個想法:以后晚上反鎖上門,不然這死男人總是闖進來。
她閉上眼睛,懶得搭理她。
林森勾唇,輕聲關上門,隨后咔嚓一聲反鎖上,邁開長腿走到床前,俯身想掀開被子。
喻語林緊緊抓住被角,嚴絲密縫地裹在自己身上,動作自然的很,好像是熟睡的人感覺到冷裹緊了被子一樣。
林森的俊臉上布滿狡黠,不執(zhí)著于掀開被子,改為整個人朝女人壓下去。
喻語林猛地睜開眼睛,怒視他,“干嘛?”
“你?!绷稚镑鹊赝鲁鲞@么一個字。
喻語林意圖將男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但是掀不動,深深吸了一口氣后咬牙道,“林森,你現(xiàn)在是個可疑人物,在我弄清楚你過去幾個月做了什么前,你需要跟我保持兩米的距離?!?br/>
“我就是來給你答疑解惑的,”男人的氣息灼熱,灑在女人臉上,甚至在滾燙感,大手從被子邊沿轉進去,附在女人柔軟的腹部位置,“要知道,男人和女人只有腎相通,心意才能相通?!?br/>
喻語林,“……”胡說八道,有多少人腎進行了深入交流也沒達到心意相同。
啊,呸!
她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