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堡對賀飛來說,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刻滿符文的石墻。
如果將石墻上的符文破壞掉,再將停泊場的飛船再炸掉,那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形?
到時候,外面蟲群涌進來,而這里的人又無法利用飛船離開,估計大部份的人都不能活!
那個叫河西薇薇的女人,已經(jīng)對狼鳳起了殺心,肯定會找理由傷害狼鳳。
在這個混亂的環(huán)境中,強者要想殺掉一名弱者,實在是太容易了。
賀飛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狼鳳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不行動起來,先發(fā)制人,他多半會跟著狼鳳遭罪。
為了自己的安全,其它人的生命,賀飛也顧不得了。何況這些星空武者們,都算不上是良善之人。
好人,是無法成為一名星空武者的。
接下來的計劃,賀飛不打算告訴狼鳳。
雖然狼鳳對周揚傷心失望,如果要殺了周揚,她說不定會阻止賀飛。
回到酒吧,狼鳳要了一瓶烈酒,與賀飛一起回到了位于地下的220房間。
兩人隔著茶幾坐在沙發(fā)上,狼鳳取了兩個杯子,倒了一杯酒,推到賀飛面前。
“你要用酒麻痹自己嗎?”看著狼鳳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賀飛蹙著眉頭道。
狼鳳沒有吭聲,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對于狼鳳現(xiàn)在的樣子,賀飛很不滿。
于是,他端起酒杯,將酒水潑在了狼鳳臉上,然后在狼鳳不解與氣憤的神情中,摔門而出。
“誰說我要用酒精麻痹自己,我只是好久沒喝酒,解解饞罷了……”
看著關(guān)閉的房門,狼鳳抹了抹臉,苦笑著嘀咕道。
酒吧中,賀飛站在吧臺前,掃了一眼酒吧里的情形,沒有發(fā)現(xiàn)熟面孔,便大聲道:“誰要賣掉飛船?我給一億,馬上交易?!?br/>
賀飛看過停泊場上的那十幾艘小型飛船,大部份都是便宜貨,五千萬宇宙幣就可以購買一艘新的。
就算是改過了,加裝了對付蟲子的大威力武器,成本也不過七八千萬的樣子。
他相信,開價一億,一定會有人賣的。
賀飛話音一落,酒吧頓時安靜了下來。
片刻之后,終于有人走上前來,嘿嘿一笑,對賀飛道:“我可以賣給你。不過,我要一億兩千萬?!?br/>
這是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長著尖下巴,給人一種非常精明的感覺。
一億兩千萬!
怎么不去搶?
賀飛正要開口譏諷對方兩句,就見周揚與河西薇薇走進了酒吧,兩人身后還跟著六名身穿紅袍的手下。
賀飛雙眼微瞇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將視線轉(zhuǎn)回到瘦弱的中年男人身上,咬牙道:“太貴了!不過我有急事,需要飛船馬上離開這里,倒是便宜你了?!?br/>
中年男人臉上,出現(xiàn)了得意的神情。
一億兩千萬,對星空武者來說,并不算多。但這錢來得實在容易了,只是轉(zhuǎn)了一下手而已。
獵堡中的星空武者們,誰都不信任誰。
于是,星空武者間各種交易,都由強勢的酒吧老板作中間人,在各中交易的過程中,收取一定的手續(xù)費用。
交易很快就完成了,賀飛得到了一艘長約五十米,寬二十米的‘飛鶴’型飛船。
賀飛的匿名賬號中,原本有一億八千萬,交易完成后,還剩下六千多萬。
獵堡中最便宜的東西,無疑是炸藥了。
又花費了一千多萬,賀飛就將獵堡庫存炸藥購買一空。
一箱箱的炸藥,被運到停泊場,被賀飛搬進了剛剛購買的飛船中。
然后,賀飛又購買了一些繩索。
東西準備好之后,賀飛將炸藥全部搬進了蟲卵空間中,將一根根可以遙控的********管,綁在了蟲子身上。
為了防止有人破壞獵堡,獵堡各處都有人守衛(wèi),特別是刻滿符文的石墻。
如果是別人,想要毀掉獵堡,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但對擁有蟲子的賀飛來說,卻十分容易。因為沒人能夠透過蟲卵空間,察知賀飛所做的一切。
也沒人會想到,沒有智慧的蟲子,會成為自殺式襲擊者。
賀飛忙完之后,夜幕再次降臨在這座獵堡上空。
提著一個大包,回到220房間,賀飛見狼鳳正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fā)上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狼鳳現(xiàn)在的樣子,與自己想象的不一樣,賀飛不由愣了一下。
“沒有人找你麻煩吧?”見賀飛回來,狼鳳放下書,笑著問道。
“沒有。”賀飛尷尬的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在狼鳳身邊坐了下來,淡淡道:“周揚和那個河西薇薇并沒有離開,估計會對你不利。于是,我買了一艘飛船,咱們現(xiàn)在就離開吧!”
聽到周怕與河西薇薇沒有離開,狼鳳蹙起了眉頭。
賀飛注視著狼鳳的俏臉,觀察著狼鳳的神情,生怕狼鳳不同意他的建議。
還好,沉默了片刻,狼鳳就站起身,淡淡道:“好吧!離開了這么久,我也該回去了?!?br/>
“叮~”
兩人換了一身衣服,正準備開門,沒想到門鈴響了。
門開了,一名身穿紅色袍服的年輕女子,正矗立在門外。
賀飛認得此人,白天在酒吧時,他看到這名女子跟在河西薇薇的身后,多半是河西薇薇的一名護衛(wèi)。
“我家主上想請狼鳳小姐去西邊塔樓一晤?!币姷嚼区P,女護衛(wèi)立即躬身道。
“你家主上是誰?”狼鳳蹙著眉頭問。
女護衛(wèi)答道:“我家主上名叫河西薇薇。”
一聽是河西薇薇,狼鳳直接拒絕道:“對不起,我沒興趣。”
女護衛(wèi)又道:“我家主上說,狼鳳小姐一定會去的。因為狼鳳小姐的父親出了一些問題。”
女護衛(wèi)剛說完,狼鳳不由雙眼大睜,抬手猛的抓住女護衛(wèi)的衣襟,厲聲喝問道:“你說什么!”
見狼鳳發(fā)怒,女護衛(wèi)仍然表情平靜,淡淡道:“狼鳳小姐想知道怎么回事,可以詢問我家主上?!?br/>
狼鳳無法從這名女護衛(wèi)口中得到答案,只能無奈的放開她。
賀飛知道,這多半是河西薇薇設(shè)的一個圈套。
這個酒吧早有規(guī)矩,不能在這里隨便打架,如果要打,只能去鐵籠子里。
于是,河西薇薇只能將狼鳳約出去。
雖然只見了河西薇薇數(shù)面,賀飛卻知道,那是一個狠毒的女人。論心機,狼鳳是遠遠不如。
“好吧!”
考慮了一下之后,狼鳳只得答應(yīng)。
女護衛(wèi)完成了任務(wù),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笑容,對狼鳳躬身一禮,然后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了。
“美女,等一下?!?br/>
賀飛突然間開口叫道。
女護衛(wèi)轉(zhuǎn)過身看著賀飛問道:“還有事嗎?”
賀飛笑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一下,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說著,賀飛上前一步,離女護衛(wèi)不到一米的距離。
看著賀飛臉上討好似的笑容,女護衛(wèi)譏笑道:“就憑你……”
女護衛(wèi)剛說出‘你’字,就見眼前白光一閃,沒進了自己的胸口,旋即,一陣劇痛從胸腔中傳來。
星空武者的身體素質(zhì)超強,就算心臟被刺穿,短時間內(nèi),也有反擊的能力。
但是,女護衛(wèi)卻使不出一點兒力氣。
很顯然,刺進她胸口短刀上抹了毒!且不是一般的毒素。
“你……”
看著賀飛近在咫尺的笑臉,女護衛(wèi)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她會死在賀飛手里。
“憑我么?呸!你這種姿色,老子還看不上眼呢!”
賀飛說著,將手里的短刀轉(zhuǎn)動了一圈,見女護衛(wèi)眼中失去光芒,才拔了出來。
“你怎么殺了她?”
這時,狼鳳才反應(yīng)過來,驚訝道。
賀飛將手里的短刀插進腰間的刀鞘,嘿嘿笑道:“沒時間解釋了,咱們?nèi)绻F(xiàn)在不走,后面就麻煩了?!?br/>
是麻煩了,在這里殺人,就算沒有河西薇薇的威脅,酒吧老板也會殺了他們立威。
還好為了客人的隱私,門外的走廊都沒有安裝監(jiān)控。
兩人將女護衛(wèi)的尸體拖進房間里,又將外面的血跡擦拭干凈,罩上一身黑袍后,迅速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