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葉浮屠底細的趙史強不安好心的慫恿葉浮屠去踩死那個保時捷青年,葉浮屠沒好氣道:“滾蛋,還嫌給你爸添的亂子不多?!弊罱K葉浮屠趙史強一幫人也沒有跟那個驕傲的青年起沖突。幾個人東扯西扯的說笑嬉鬧了一下午,然后高高興興的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浮屠?”
“嗯。”
“你會不會跟我結婚。”不是愛不愛我,也不是會不會在一起,柳青瓷忐忑的看著落rì余暉映照下葉浮屠棱角分明的側臉。
“會的,一定會。傻丫頭,想什么呢?!?br/>
“可是里都說你們這樣的大家族是需要門當戶對搞聯(lián)姻什么的。你有沒有娃娃親呢?!?br/>
葉浮屠哭笑不得,若論身份,華夏有幾個女人能顯赫過昔rì龍幫帝師的女兒?輕輕敲了敲柳青瓷的額頭,“你怎么不問我有沒有童養(yǎng)媳呢。這都什么年代了,傻瓜。再說,你未來岳父可是很牛的哦,所以我才不需要去跟誰聯(lián)姻呢。還有,傻丫頭,以后不能再妄自菲薄了,不說你父親昔rì顯赫的身份,單是你這個人就是老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br/>
“你總是能把我感動的想哭呢?!绷啻砂櫫税櫺∏闪岘嚨沫偙?,可愛道。
那晚回家,柳青瓷翻開自己的rì記,寫下這么一段話:真正的愛情,要懂得珍惜,沒有誰和誰是天生就注定在一起。一輩子其實不長,能遇心愛的人,是多么幸運的事。浮屠,我決定了,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心里明明知道,除了自己還會有更優(yōu)秀的人出現(xiàn),雖然我知道一個人不能這么貪心的,可是我還是會幻想你若是能只喜歡我一個人該有多好。柳青瓷,你要加油。
葉浮屠這會兒卻沒什么閑情逸致。剛接了從寧紫城那邊打來的電話,那幾個滿族小混混沒什么不干凈的底子,記錄在案的斗毆行為也僅此一列,想從這方面突破有些困難。不過倒是查到了一些江城zhèngfǔ領導班子的違規(guī)行政行為,但是事情都不大,不能傷筋動骨。
“哦,那這樣,寧叔你手底下有沒有報紙雜志什么的?!?br/>
“《中原晚報》和《新年輕人》,只有這兩家,你要是想借輿論造勢的話我還可以聯(lián)系三到五家。”
“據(jù)我了解《中原晚報》在本地的影響力非常大啊,這樣吧,待會兒我趕一篇稿子出來,你看看要是沒什么敏感問題的話,后天幫我發(fā)了吧?!?br/>
“行,要是稿子交的快的話我讓他們加班加點重印,明天就能見報?!?br/>
“嗯,我先掛了。弄好了再聯(lián)系你。”
第二天,一篇名為《關于民族,到底誰是弱勢群體》的文章引起了很大范圍的轟動,甚至很久以后zhèngfǔ相關新聞發(fā)言人也坦誠某些民族政策的制定和修改也是受到了由這篇文章造成的國內(nèi)大范圍討論的沖擊。文章由高考少數(shù)民族加分政策引發(fā)的眾多漢族學生家長四處找關系為孩子改民族并引以為傲的現(xiàn)象引發(fā)議論,又列舉了多起漢族和少數(shù)民族的糾紛事件的前因后果進行剖析,筆鋒犀利獨到,鞭辟入里,文章署名“小二黑”的作者甚至一度在網(wǎng)上被網(wǎng)友們和八零后文學偶像韓寒作對比,稱其為不折腰的文人。
“nǎinǎi。”
“你這小子,今兒個想起來給nǎinǎi打電話了?!?br/>
“我這不是想您了嘛。嘿嘿?!?br/>
“行了,有什么事直說吧。跟你老爸小時候一個樣,平時不給我打電話。有事求我的時候嘴比誰都甜。”電話另一頭那個雍容典雅的女人笑容欣慰。
“什么都瞞不過您。我想替我一朋友的父親求個情,你幫忙說句話吧?!?br/>
“你想插手政治?”楊凝冰皺眉道,這也是她讓政敵佩服的地方,雖說幫親不幫理,但她有自己的底線,涉及到國家利益的,絕對不會通融。
“不是,您聽我說完,其實他爸是個好官,有人想整他,我也攙和在里面,等下我給您發(fā)點東西過去,你看了再說給我答復好吧。哎呦喂,nǎinǎi,我可是第一次求您幫忙啊?!?br/>
“行了,小時候沒少讓我?guī)湍闶帐澳憷习?。我先看看你的材料,幫不幫忙再說?!?br/>
“nǎinǎi您放心吧,我雖然有時候瞎鬧,但肯定有分寸,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不會給咱葉家抹黑?!?br/>
“哎,你這小子,不過比你爸當年好點,跟他比起來你還算是讓你省心的?!?br/>
“嘿嘿,這才像我親nǎinǎi嘛。”
“去去,說的這叫什么話,討打呢。”
“首長您要的茶?!边M去送水的秘書看到這位以嚴謹著稱的共和國最為位高權重的女xìng臉上露出的溫和笑容,暗自震驚到究竟是誰能讓自己這位領導有如此沒有城府的真摯笑容。
葉浮屠掛了電話想到柳青瓷昨天問的那句話,心里一陣觸動,鉆進房間拿起筆。
柳青瓷夜里睡覺的時候翻開放在床頭的粉sè信箋,淚流滿面。
丫頭,我不知道該以一種怎樣的語氣寫下這些東西。
我清楚的記得遇見你是09年的11月28rì,跟你相識是09年12月4rì,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好我叫葉浮屠。你輕笑著對我說我知道你,年級第一哦。你不知道在我19年的生命里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樣為自己的成績感到沾沾自喜。
我想謝謝你對我的坦率和平易近人,讓我這么簡單就把江城一中的女神追到手。
高中真的是我一生最快樂最難忘的經(jīng)歷。離開高中以后,或許我就再也找不到書桌上擺滿課本的感覺,坐在屬于我的角落上課的感覺,跟趙史強幾人一起站在走廊望著田徑場聊天的感覺,當然最重要的是,和你一起晚自習的感覺,放學一起回家的感覺。
有人說女人最大的愿望無非是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而男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又何嘗不是牽著最初的純真年華里遇見的那個女生一起步入教堂,在教父的詢問下與她深情對視說一聲我愿意。
等你大學畢業(yè),就嫁給我,好嗎。我想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我想讓你成為全世界最令人羨慕和祝福的新娘。
就這樣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