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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教的眼中,旗幟從左往右依次是代表富gui的領地旗、信仰的彌撒旗,若旗子左右顛倒位置,便是屠殺。
初次讀到楓葉林這章時,楊義都懷疑這楓葉林的守關(guān)人也莫不是同自己一樣,可又想到自己的處境,倒最后也不了了之。
就在此地呆了兩天,第三日旗子的位置才交換。
進入楓葉林酒館之后,才發(fā)現(xiàn)酒館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只是在睜開眼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入眼的便是一片藍天白云。
在未央國流傳著一句話:少年,沒事就走的更遠些吧。
這個世界處處遍布著機遇,傳聞三千年前一個農(nóng)家少年離開了自己的家鄉(xiāng),不久就成了一個風發(fā)絕代的大俠。
探險,永恒的話題。
楊義記得七夜問自己為何活著。
當初的自己答道:活著就是為了見識,走更多的路,見識更多的精彩,死了也不遺憾。
有時楊義自己就在想,自己出門做最好的待遇就是騎馬,也與自己當初的回答有關(guān)。
可仔細一想,若那是自己便是自己,那楊毅的記憶又是從何而來,那么完整,完整的連一個細節(jié)都會記得。
可若多想想,倒最后反而會忘掉更多。唯一不沖突的便是記憶中有一場大火,仿佛那是一切的起源。
也不繼續(xù)躺著,便起了身。
“你在看什么”
七夜不答話,楊義隨著七夜的目光望去,只是仿佛間天空飄過一陣血光,在望去,就只見的一個模模糊糊的山丘。
“死人”
“去還是不去”說完便望著七夜。
幾秒鐘之后,便邁著步子向前走去,七夜亦步亦趨的在身后跟著。
天空中偶然有幾只鷹飛過,在楊義的記憶中,能在草原飛翔的動物要么是雄鷹,要么是禿鷲,當然還有雕。
七夜瞥了一眼,便又老老實實的走著。
雖說后世交通發(fā)達,可對于一部分來說,草原、出國或是簡簡單單的旅游,那都是夢想,這就是楊義最真實的生活。
忽然,吹來一陣輕風,還沒來得急感嘆時,血腥味便順著鼻子流入了五臟六腑。
就在前方不遠,一片光禿禿的地皮漏了出來,還有一個大坑,血腥味一直從大坑中源源不斷的用出來。
“不走近去看看嗎”
楊義只是遙遙頭,說完從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楊義意興闌珊的楊義,走在身后的七夜終究還是冷冷的說道,“你用不著可憐他們,死后,不露尸荒野,已是一種幸運”
走在前方的楊義忽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子說道,“我活著,你不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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