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茉對于這樣的答案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于是最后只能選擇閉口不言。
只是她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是不斷的抱怨,“你下次輕一點,我還要上班的?!?br/>
霍郁司瞥了她一眼,敷衍的嗯了一聲也就沒有了后文。
這個男人真的是,每一次在床上都像是脫韁的野馬,和穿著衣服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模樣完全不符合,次次都野蠻而兇悍,讓人承受不住。
白頌兒對她看起來仍舊是親切而照顧,看不出絲毫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蘇璃茉想,大概是因為原本就知道是情敵,她還是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了排斥感。
說不上原因,因為白頌兒不管是從哪個方面都做的無可挑剔,但她就是隱隱有一種不喜歡。
電梯的門打開,當手長腿長的男人從電梯里走出來,像是漫畫里的男主角,自帶著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整個國貿(mào)部變得鴉雀無聲。
也有反應(yīng)快的,菲菲直接小跑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臉上洋溢著的開心簡直堪比見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經(jīng)理經(jīng)理,你猜誰來了?”
白頌兒還在處理著文件,看見有人這么闖進來也沒有一點動怒,反而是無限的包容和關(guān)懷,“怎么這么急急忙忙的?小心自己別摔倒才好啊?!?br/>
菲菲是個剛畢業(yè)一年的小姑娘,在工作的位置混了一年也沒有一點沾染到世俗的骯臟一般,看起來仿佛仍舊是個小姑娘,心地善良咋咋呼呼卻單純直爽。
她吐了吐舌,朝著白頌兒擠眉弄眼,“經(jīng)理,我跟你說,是總裁來了哦,總裁來看你了?!?br/>
她又想了想,“不對,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都快下班了,應(yīng)該是來請經(jīng)理你一起吃晚餐的?!?br/>
白頌兒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什么,她的個性一味如此,半露半遮,她低頭笑了笑,“可能只是找我有工作上面的事情,你想多了?!?br/>
菲菲搖了搖她的手臂,“頌兒姐,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是有工作上面的事情,哪有一個總裁親自來找經(jīng)理的,肯定是下級去找上級匯報啊,而且,經(jīng)理你這么漂亮,又這么優(yōu)秀,我要是是個男人我都第一時間喜歡你想要保護你,”
她說的頭頭是道,又不禁惋惜,“可惜了我不是個男人,哎算了,我就算是個男人,經(jīng)理你這么漂亮優(yōu)秀也輪不上我了啊?!?br/>
菲菲很歡喜的抱著白頌兒蹭著,“還好我是個女孩子,我還可以抱抱經(jīng)理哈哈哈……”
白頌兒的領(lǐng)口不算低,但菲菲抱著她不斷的蹭,于是視線在胸口就似乎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曖昧痕跡,她臉上的擠眉弄眼的表情更深了,“好了好了,總裁肯定等久了,經(jīng)理你快出去吧?!?br/>
而此刻外面——
安靜的辦公室在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響起并且靠近之后,大家都恭敬的叫,“總裁好?!?br/>
霍郁司點了點頭,視線剛放在璃茉身上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菲菲拉著白頌兒走了出來。
頓時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露出了八卦的眼光。
“頌兒?!?br/>
“郁司?!?br/>
白頌兒走過去,纖細的身材更是給她一種羸弱的感覺,加上一身林黛玉的氣質(zhì),大概是個男人都會想要憐惜和保護,但她卻始終是微笑著,不想林黛玉一般憂愁外放。
走到男人面前,她輕聲問,“郁司,我約了依依一起吃飯,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青梅竹馬之間有比常人更多的了解也很正常,就比如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覺得總裁和平時一樣高貴不可侵犯,但白頌兒還是感覺到了不一樣。
她轉(zhuǎn)身朝著蘇璃茉的方向走,問話語調(diào)很真誠,“璃茉,你中午有空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蘇璃茉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經(jīng)理,我中午的時候已經(jīng)約了閨蜜一起吃飯?!?br/>
她能感覺到霍郁司身上的氣息頓時就變了,氣溫都頓時低了好幾度,直到兩個人離開,辦公室的人才開始慢慢嘰嘰喳喳起來。
“總裁和白經(jīng)理的cp感好強!”
“對啊對啊,郎才女貌好般配的!”
“而且總裁對白經(jīng)理很好很照顧的,看起來就讓人好羨慕。”
“就是就是!為什么不直接宣布在一起呢?好可惜啊,什么時候才能看見總裁和白經(jīng)理在一起??!”
“恩恩,我也覺得!青梅竹馬這樣的,最讓人羨慕了,簡直是天生一對啊?!?br/>
菲菲看見蘇璃茉若有所思,還以為是不知道她們都在討論什么,于是解釋道,“璃茉,你剛來可能不知道,總裁和白經(jīng)理是青梅竹馬哦。”
她的表情羨慕又祝福,“是有時候會看見兩個人一起來公司,所以我們就去問經(jīng)理了,經(jīng)理都低調(diào)的只是說他們小時候一起長大,但是我們都能看出來他們感情很好啊,??!真的是令人羨慕啊有沒有?”
大大咧咧的姑娘自顧自的說著,“而且啊,白經(jīng)理和總裁的妹妹關(guān)系很好的,以后結(jié)婚了也不用擔(dān)心姑嫂關(guān)系,簡直是不要太完美了。”
霍家的關(guān)系是真的耐人尋味啊。
白頌兒跟大公子結(jié)了婚,然而跟二公子相處的這么的……曖昧,最后,連依依都承認了白頌兒和霍郁司的關(guān)系。
都是霍家人,依依不可能不知道白頌兒結(jié)婚了。
忽然覺得她從小的生活環(huán)境太過于簡單,她竟然頓時有一種不知豪門深不可測的感覺,相對于霍家這樣的大家族,她就只是在蘇諾誠的關(guān)懷下長大簡直是不要太簡單。
…………
她是真的已經(jīng)和阮漾約好了下午一起吃飯的,阮漾走過來就先給了個熊抱。
“上次出國都忘記領(lǐng)薪水這回事了,走走走,請你吃飯,人生第一次工資哦~”
阮漾這么些年跟著那個男人,自然是不可能沒錢的,可是那些錢在她眼里好像都不是錢,是隨手可以揚起扔掉的紙張,是銀行卡里一串簡單的數(shù)字,沒有任何意義。
然而拿到的剛畢業(yè)工作的第一份工資的時候,卻格外的欣喜和珍惜。
兩個女孩手挽手走進餐廳,就聽見了一道清脆的笑聲。
自然是剛進去的兩個人都注意到了,是一個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男人和兩個女孩,或者說,是一對男女和一個女孩,因為霍郁司和白頌兒是坐在一起的,而宋依依,是坐的另一側(cè)。
蘇璃茉只是朝著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面色如常,和阮漾一起找了個離那一桌比較遠的位置坐下。
而霍郁司,他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走進來的兩個女孩,然后就看著宋依依眉飛色舞的說著笑話活躍氣氛,最后說完捧腹大笑,而白頌兒也會應(yīng)和著笑一笑,只是笑的比較靦腆了。
蘇璃茉和阮漾坐下,兩個人都沒有提看見的那一幕,都不是什么沖動的人,也都明白自身的位置,沒必要的,終究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兩個人吃著飯,聊一聊身邊的趣事,氣氛是閨蜜想見互相吐槽的輕松。
蘇璃茉去洗手間,阮漾接到了個電話。
剛走出洗手間,就被站在門口的高大的男人堵住了,蘇璃茉看著眼前的臉,話都不想跟他說,打算繞開他離開,可如果是刻意要堵,又怎么可能繞得開。
裴沉樟像是一開始就等著了,手里指尖的煙都已經(jīng)燒了一部分了,“璃茉。”
蘇璃茉皺著眉,抬頭看著他,嫌棄的后退一步然后雙手環(huán)胸,“干什么?裴沉樟,從一開始那么溫潤如玉的一個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態(tài)的要堵女廁所了嗎?”
他勾起唇,有些不掩飾的愉悅,“難道不是你主動來找我的嗎?”
神經(jīng)病,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這里。
蘇璃茉懶得和他瞎扯,“這輩子都不會找你,可以滾了嗎?”
“蘇璃茉!”他有點怒,“你留在他身邊有什么意思?你不過是他無聊時候的消遣,你以為在白頌兒回來之后,你還能占到什么便宜?”
他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小臉,腦海里不斷有一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但還是被死死的克制住了,“來我身邊,嗯?”
“我會寵你,比以前還要寵?!币痪湓捪袷钦T哄,又像是承諾,甚至是有一種野獸掙脫不了囚籠的絕望和無奈。
蘇璃茉沒有猶豫,“我不需要?!?br/>
她看著他沒有絲毫的動搖,“裴沉樟,我理解你不想要惹麻煩所以立刻和我撇清關(guān)系,我雖然被我哥保護的好但也不是嬌弱的承受不住風(fēng)雨,但既然已經(jīng)轉(zhuǎn)身那再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的貼上來,就很掉價了。”
她這句話說完裴沉樟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心慌,他不斷的想要抓住什么,于是只能靠著身體上的靠近來緩解,但他想要一個擁抱都被懷里的人不斷的掙扎。
直到一陣囂張跋扈的聲音驀然響起,“蘇璃茉,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蘇露穿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跑過來,她怒瞪著蘇璃茉冷著的臉蛋,眼睛都紅了,“蘇璃茉,人家沉樟已經(jīng)明確的表明過不喜歡你了,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一次又一次的湊上來?現(xiàn)在連我跟沉樟一起吃飯你都要來刷一刷存在感?”
蘇璃茉瞥了一眼蘇露,連搭理她的欲望都沒有,朝著裴沉樟的聲音極冷,“霍郁司不管我大不了就是不喜歡我,而不是不斷的說了十年的喜歡和愛之后,最快的甩手走人,你以為你和他,對我來說有多大的不一樣?”
她攏著長發(fā)冷笑,“你覺得你有哪里能夠讓我看得上?”
蘇璃茉轉(zhuǎn)身傲慢的離開,蘇露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男人的表情,原本在她來了之后搭在她腰側(cè)讓她開心不已的手,驀然用力似要把她的腰折斷一般,她皺著眉頭小聲提醒,“沉樟,你捏痛我了?!?br/>
裴沉樟忽然變了臉色,力道極大的掐著她的下顎,身上全然沒有了溫潤的氣息,“蘇露,是什么給了你一種你可以隨意插手我的事情的錯覺?”
蘇露倏然掉下了眼淚,“我只是緊張你啊,我什么都給你了,不管是愛還是身體,我做的還不夠嗎?還是說你真的還喜歡蘇璃茉?”
在愛情里的女人,智商可能會不夠用,但第六感卻是實打?qū)嵉臏剩粗匠?床欢哪腥说哪樕路鹩∽C了這個猜想,她頓時眼淚掉的更兇了。
張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了男人冷漠無情的聲音,“你要是不想安安分分的過下去,就回去讓你爸宣布取消婚約?!?br/>
男人倏然撤回了手,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蘇露腦袋一白,剛剛所有的委屈和控訴全部都被心慌覆蓋,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幾乎是踉蹌著跑過去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腰,不斷的道歉認錯,“不要,不要,不要?!?br/>
一連說了三個不要之后,才收回理智開始道歉,“對不起沉樟,我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以后我會聽話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我保證,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一場段話說的沒有多大的邏輯,唯有心慌。
裴沉樟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讓她的手腕脫離他的腰,連頭都沒有回,“想清楚了就自己回去吧?!?br/>
…………
蘇璃茉擺脫了兩個人之后,沒想到轉(zhuǎn)角會又碰見一個。
霍郁司同樣的點了一支煙,修長好看的手指夾著煙從薄唇間取開,他的動作優(yōu)雅的慢條斯理。
單手插進褲袋中,后背靠在墻上有一種放蕩不羈的感覺,頭微微低垂著,有一種雅痞的感覺。
蘇璃茉不用理裴沉樟,但是眼前這位,明顯是不行的。
她當然也會想其實他大概并不是因為她而出現(xiàn)在這里的,畢竟心上人都在外面。
所以也許只要打招呼離開就好,她低眉順目的走過去,“霍總。”
霍郁司這才抬起頭看她,菲薄的唇勾起一個弧度,他惡意的將香煙的煙霧吐在她的臉上,“放棄了一個這么好的機會,不會難過嗎?”
蘇璃茉下意識的就想要往后躲,卻被男人一手固定住身體生生承受下了這口煙霧。
他們這幾天的狀態(tài)幾乎能算是相敬如賓,她并不想去打破這個平衡,所以她只是皺眉,待青白的煙霧完全消散在空中,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坦蕩,“霍總剛剛應(yīng)該聽見了。”
霍郁司又吸了一口煙,淡淡懶懶的答,“嗯,是聽見了。”
她微微的笑,只是眼睛里卻沒什么笑意,“那么您應(yīng)該也聽見了我拒絕了,我一向不喜歡彎彎繞繞,不要的就是不要的?!?br/>
霍郁司掐滅了香煙,輕輕的笑了下,青白的煙霧從他菲薄的唇散開在空氣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性感和神秘,他另一只手空下來的同時,立即就固定住了她的臉蛋。
俊臉下壓,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可我好像還是不太高興有人惦記我的東西?!?br/>
蘇璃茉睜著眼睛,“你的東西,是指我嗎?”
她揪著男人的西裝來緩解男人逐漸下壓的身體帶來的壓力,眨著眼睛一片無辜,“不高興你就去弄死他啊?!?br/>
男人好像是瞬間被取悅了,他勾著她的腰讓她貼近他。
蘇璃茉感覺瞬間所有的感官都是他的氣息,忽然手指一涼,當意識到那是什么的時候,她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想要努力的縮手,但奈何抵不住男人的力氣大。
他將戒指直接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一字一頓的嗓音像是被煙霧熏啞了之后的性感和撩人,“寶貝兒,這是我說最后一次,我們結(jié)婚?!?br/>
蘇璃茉皺眉想要退縮,“如果我不愿意呢?”
霍郁司垂首啄了啄她的紅唇,“你會愿意的,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這三天,我會回老宅,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嗯?”
蘇璃茉聽清楚了他的話,稍微翻譯一下就是——
如果她不愿意,他也會使用手段讓她愿意的。
甚至是……如果再挑戰(zhàn)他,他可能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
回到餐桌上,阮漾立即就看出了她臉色不好,“發(fā)生什么事了?”
蘇璃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氣的將手上的戒指砸到了桌子上。
阮漾眉心一跳,兩個字穿越過她的腦海所以連思考都沒有就直接跳了出來,“求婚?”
蘇璃茉看著眼前的戒指,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是怎么惹上那個難纏又莫名其妙的男人的。
阮漾原本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愣住了,但沒想到居然就真的是這樣了,她的動作都頓了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戒指,細細的打量,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給出一個結(jié)論,“做的挺精致的啊,定做的吧?”
她將戒指放回去道,“不想嫁的話就去把這戒指賣了,應(yīng)該還挺值錢的。”
蘇璃茉撐著下巴,“好久沒去夜醉了呢?!?br/>
…………
夜醉依舊人聲鼎沸,舞池里男男女女不斷的扭動,曖昧又色情。
音樂聲震耳欲聾,然而好像音樂聲越大,這些人的情緒越激動,舞臺上布料極少的女郎跳著鋼管舞,每個動作都在勾魂奪魄,下面一片叫好聲和口哨聲。
蘇璃茉這是第一次沒有去包間,在大廳里一瓶又一瓶的酒往嘴里灌,阮漾看得驚心動魄,她們不是沒來過,只是那時候是有蘇諾誠派保鏢跟著,而且去了包間。
所以她在看見璃茉的狀態(tài)后,一點都沒敢喝,總要一個人清醒的負責(zé)安全。
嘈雜的環(huán)境中有一道聲音格外的突出,“美女,長的真漂亮,給爺來一段么?”
一米開外,站著一位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沒有穿正裝,v領(lǐng)的針織衫隨意的穿在身上到是更加的顯得他放蕩不羈,昏暗的光線中看不清他的長相,但莫名的會覺得他應(yīng)該很帥,他挑著一個女孩的下巴,輕佻的開口。
女孩厭惡的甩開他的手,后退一步,“先生,請自重!”
男人輕松的扣住女孩的腰,還沒有親上去,驀然就聽見了一聲口哨聲而停住了動作。
蘇璃茉撐著下巴都有點搖搖晃晃,她瞇著眼睛夸贊,“長的真帥啊?!?br/>
男人也毫不吝嗇的吹了口哨回贈,然后就聽見蘇璃茉含混不清明顯已經(jīng)醉了的聲音,“帥哥,你懷里的那位美人好像也一般嘛,看我怎么樣???”
男人沒有松開懷里的人,但朝著挑著眉眼朝璃茉走了過來,看見容貌頓時被吸引,讓他頓時就松開了懷里的女人,但還是很舍不得的模樣,“可惜啊,今天爺好像碰到更喜歡的了?!?br/>
走近之后算是面對面的四個人,卻有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被男人拉過來的女人看見蘇璃茉的臉之后,原本還算是鎮(zhèn)定的臉倏然一變,驚慌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生怕璃茉看見她認出她。
而阮漾,是在看見了那男人之后,倏然站了起來,眼前的男人微微熟悉的輪廓——
是傅潤生。
軍閥世家傅家浪蕩二公子,聽說是從小叛逆被扔到軍隊里都拿他沒辦法,他能一個人將部隊攪的雞飛狗跳,或者說,是他在哪里那里就會雞飛狗跳,做事隨性。
傅家大少人人都夸能干,年紀輕輕軍銜和地位都很高,一身禁欲的軍人氣質(zhì)簡直迷死一眾少女,可傅二少相對起來,除了敗家和浪蕩之后,好像就沒有別的標簽了,都說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
當然,還有一個傳言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第二天早上會在哪個女人的床上醒來,但他卻從不留情。
他曾放下話,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逃的,只有脫的。
她站起來將蘇璃茉擋在身后,抿唇嘗試著道,“不好意思,傅二少,我朋友喝醉了得罪您了,我替她向您道歉?!?br/>
傅潤生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今晚運氣不錯啊,都長的挺漂亮啊?!?br/>
浪蕩成性的男人,打量起來都會感覺好像是沒有穿衣服一般,阮漾忍著不適,“您看,一個醉了的女人,就算是誘哄著到手了也沒什么意思不是嗎?”
傅潤生風(fēng)流的笑,站著的姿勢優(yōu)雅十足,或許是出身的關(guān)系,或許是皮囊的關(guān)系,他的動作輕佻卻不會讓人很反感,他無奈的攤手,“可她勾引到我了?!?br/>
他勾著唇,“姑娘,既然認識我,那也應(yīng)該知道我看上的女人可從來不管是什么狀態(tài),哪怕是已經(jīng)躺到別人床上了,也會弄到我床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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