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旭東詫異,怎么問起來這個。隊長肯定做錯了事,惹到人家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淳光,安慰阮櫻:“咋啦,他做錯了什么事,你和我說。我去找蘇政委,讓蘇政委教訓(xùn)他。再說了,我們大隊長絕不會有什么作風(fēng)問題?!?br/>
阮櫻也不怕葉淳光就在身邊坐著,反正他聽不到,“他沒錯。我的意思就是你們軍人最好不要有污點,尤其是作風(fēng)方面的問題,不能被人抓到錯處。倘若被人看到,說不定就會被舉報,何必呢?!?br/>
“如果自己的大好前途被作風(fēng)問題給毀掉,多可惜。你說是吧,桂隊長?!?br/>
阮櫻眨了眨眼睛:“你和他關(guān)系好,是工作搭檔,你要么給他暗示暗示?”
桂旭東立刻意識到葉春光被阮櫻抓住小辮子了,他怒視葉淳光,又扭頭安慰阮櫻,“他不敢,他不會?!?br/>
阮櫻嘆氣,“你們是好朋友,臥龍鳳雛的天天在一塊兒。他不好了,你也會受到牽連對不對。你還要勸一勸他,讓他等幾年,等幾年就好了?!?br/>
她這話說得含含糊糊的,因為她也不知道葉淳光什么時候痊愈。
桂旭東側(cè)頭看葉淳光,阮櫻說得對啊,隊長在公安局暴打阮二成,結(jié)果他沒事,自己倒是被罰負重跑7天!
他忙著檢測敵情,分析數(shù)據(jù),還要帶兵巡海,回來后負重跑!
每天累成死狗,這人天天醫(yī)院病房里待著伺候佳人不說,還搞作風(fēng)問題。
阮櫻也不含糊,當(dāng)斷則斷,她扭身看著葉淳光,上下掃視一下,伸手去掏他的褲兜。這邊沒有,換另一邊。
兩人坐在雙人沙發(fā)上,本來靠得就近,現(xiàn)在阮櫻繞過他的胸前,去掏他的褲兜。
葉淳光渾身發(fā)軟發(fā)麻,她身上的暗香陣陣,幽幽暗暗地往他鼻孔里撲,那么的清潔,似是梨花,似是玉蘭。
果真是溫香軟玉。
她白玉般的耳朵就貼在他的下頜,撓了撓他的下巴。
他就那么僵著,心砰砰直跳,幾乎就要跳出胸腔。
他極力壓制住心跳,生怕被阮櫻發(fā)現(xiàn),任憑阮櫻在他身邊翻找。
阮櫻找到那份被折疊起來的粉色信封,嘟著嘴遞給桂旭東,“給,這就是證據(jù)?!?br/>
桂旭東接過去,竟然是個粉紅色的信。
這里面的內(nèi)容都不用看,不用想也是女孩子給他的。
往日里大隊長也會收到這些小信封小情誼啥的,他也不能說啥,畢竟單身嗎。
現(xiàn)在能一樣嗎?
還被阮櫻抓包了!
他把信封一把拍茶幾上,責(zé)備地看著葉淳光。
就等著這廝解釋。
現(xiàn)在就是人家倆臥龍鳳雛之間的事情了,阮櫻不好參與,拿著語文書到走廊上去看。
桂旭東一看阮櫻這么識趣,心里怒贊,又恨鐵不成鋼,寫:英明神武的葉大隊長,你成親了你明白嗎?你現(xiàn)在還接人家小姑娘的粉色信封,你誠心的氣阮櫻?
他寫得龍飛鳳舞,奈何葉淳光不動聲色,“我沒看。剛準(zhǔn)備扔掉。”
桂旭東一拍桌子,寫:你沒扔掉啊,你被人家抓住了。你這是精神出軌你知不知道?蘇政委知道了要關(guān)你小黑屋你明不明白?你現(xiàn)在不能有作風(fēng)問題,你不是單身了。
最后一句話還劃上一條線,表示他語氣很重。
葉淳光看了看走廊,“她生氣了?”
桂旭東怒寫:人家比你懂事多了,知道你前途重要。你自己看著辦吧。
葉淳光起身要去走廊,桂旭東拉住他,寫:趕緊燒掉。這玩意兒你還留著干嘛?生仔?
葉淳光燒了粉色的信封,終于擔(dān)心了。
桂旭東冷冷瞥他一眼,起身去找阮櫻,笑吟吟的,“阮櫻啊,我讓他燒掉了。你放心,大隊長品性如冬青一樣高潔,比白雪還要晶瑩。他是值得信賴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他就是太優(yōu)秀,太多女孩子盯著他。不過,我和他搭檔這么長時間,自然信他不會什么瞎搞胡搞。我罵他了,你別生氣就行?!?br/>
阮櫻也笑瞇瞇的,“我不生氣呢。希望他也不要生氣。我是為了他好。”
葉淳光站在遠處,看她和桂旭東言笑晏晏,心里特別不舒服。
阮櫻低聲問:“桂隊長,我想知道,如果有人打聽基地后勤處那些訂貨訂原料的事情,是不是屬于刺探軍情呢?”
桂旭東眼角一寒,“誰打聽這些?”
他壓低嗓門,離阮櫻很近。
阮櫻靠過去,拿鉛筆在語文課本上寫了個名字:李智慧,幼兒園音樂老師。
桂旭東問:“你怎么知道的?”
阮櫻低語:“說來話長,那天我天還沒亮的時候在海里游泳……”
葉淳光看著兩個人頭碰頭交頭接耳的樣子,快步過來,扯開阮櫻,“在說什么?”
桂旭東臉色都變了,不理會葉淳光,只問阮櫻,“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阮櫻:“只有我?!?br/>
桂旭東看了看葉淳光,這家伙腦瓜子靈活。
他笑了笑,“阮櫻,問你借個人。等會兒還給你?!?br/>
說完,他扯著葉淳光走了。
阮櫻把這件事說出來,心里反而輕松了。
抓間諜那啥的,太超出她的能力了,她只有給葉淳光和桂旭東說,他們都是專業(yè)人才。
她進屋,開始看語文書。
半個小時后,葉淳光回來了。他白色的襯衫有些寬松,下面是條藏藍色的軍褲,偏偏這簡單的打扮極為襯他,好似翩翩佳公子。
阮櫻放下語文課本,寫:你不要埋怨我告狀。實在是作風(fēng)問題太重要。你前途大好,現(xiàn)在正是追求事業(yè)的時候。放心吧,以后大把的好女孩隨你挑。
葉淳光點頭,同時還有些委屈,“我沒有作風(fēng)問題?!?br/>
阮櫻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是個知心大姐一樣,面對比自己還小的弟弟真的沒辦法。
她寫:人家小護士都看到了,要是傳揚出去,你前途就廢了。以后你不要和女孩子單獨見面,知不知道?
葉淳光烏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阮櫻,點頭,“好?!?br/>
阮櫻這才作罷。
早說不就行了。
葉淳光等了一會兒,“以后那些危險的事情你不要做。保家衛(wèi)國,有我?!?br/>
阮櫻心里一軟,點頭。
沒錯,她沒能力保家衛(wèi)國,這都兩次住院了,等她有能力了再談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