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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可以給我起一個名字,這樣的話你一呼喚我就出來了~”
這讓陸溪瓷想起了古代的里面的人買丫頭,給她的丫頭取名字。
“叫小芳?”從前有個姑娘叫小芳??!
系統(tǒng)想想有些困惑,然后又道:“天黑請閉眼~”
陸溪瓷心里頭有些無語,這玩的又是什么把戲。
“醒來之后有驚喜哦~”
陸溪瓷不抱什么希望,可能是驚嚇……她只是心里頭有了一個猜測,隱隱的有些不安。
陸溪瓷睜開了眼睛,總覺得自己的周身有些怪怪的,仿佛被禁錮住了。
唉,不過她好像能夠自由活動,等等,她怎么感覺自己的手是在地上趴著呢?
毛,對哦!她的身上怎么會長毛呢?莫非她真的變成了一個動物?
她只是隨便說說的……
“恭喜宿主獲得肉身?”
陸溪瓷看著眼前自己前爪子的毛色有些熟悉,“我是貓?”
她真的不要變成一只胖橘呀!
哎!
陸溪瓷有些自怨自艾,昨天她還是一個人,今天她就變成了一只貓…還是一個沒有主子的流浪貓。
唉,沒有也好,這樣就不妨礙她練傳說中的吸功大法。
從來陸溪瓷只聽說過沒吸貓,沒有聽說過貓吸人。
“這是哪里?”陸溪瓷想想可能是變成貓自己的視覺便不一樣了,只覺得眼前世界有些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揚起了腦袋,不由自主地望著跟前的這一座宅子。抬起頭來注視了那些浮在月光下的塵埃許久。是,死氣么……
等等,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的敏銳了。
是自帶外掛?
陸溪瓷目光呆愣的看著那一個宅子。
這不就是那個鬼宅嗎?說真的,她對這些地方有陰影。
“這是什么地方?”陸溪瓷感覺就是帶了系統(tǒng)就像是帶了一個萬能的解說員。哪里不懂問哪里。
陸溪瓷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在了一條薄薄的窄窄的圍墻上,頓時有些不太適應自己的身體,因為平時她是兩只腳走路的,現(xiàn)在變變成了四只腳,走路走的不是特別的順暢。
但是她有動物的本能。于是她伸出了一只前爪撓了撓自己的頭,遭了,有點癢,是,是什么?
陸溪瓷控制不住的身體,舌頭又舔了舔自己的前面的一只爪子,舔完之后,陸溪瓷整個人僵硬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好臟………
看來還得好好的重新洗一次澡。
等等,她這個身體到底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陸溪瓷還想起了以前這只花貓總是來討食,她如今……還餓得慌。她該去何處覓食?
只是剩飯,她怕自己下不了嘴。
“這是容沉的空間~”
突然之間,系統(tǒng)冷不丁地說道。
陸溪瓷心頭于是沒忍住一緊。
系統(tǒng)說完之后突然想起了它身邊這個萬事都不懂的宿主,于是人性化的換成了陸溪瓷懂的語言來說道?!爸挥性谔祀A以上的修真者才有可能移動自己的空間,這個空間是虛幻的,但是你走進去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又是實體的。準確來說,這是容沉的老巢。”
陸溪瓷淡聲笑道:“對了,剛剛忘了問了,那個骷髏頭跟容沉是什么關系?”
“啊,容沉是骷髏頭的主人呢,骷髏頭是他親自煉化的最好的一個傀儡~”
“骷髏頭有自己的意識嗎?”陸溪瓷眉頭便暗自一皺,一想起骷髏頭對自己的殘忍,就忍不住想起經(jīng)常對任遠意放水的那個骷髏頭。
雖然陸溪瓷后來常常的懷疑這兩個骷髏頭是不是同一個骷髏頭,怕不是有什么孿生姐妹吧,反正骷髏頭都長得一樣。但是因為她是被骷髏頭所殺,靈魂還被骷髏頭拘過一陣子,陸溪瓷多少的和骷髏頭有一種心魂感應。
“沒有接受主人的命令的時候,骷髏頭多少會有一些自己的自主意識?!?br/>
可能那般的容貌剛好是骷髏頭生前意中人的模樣,所以心慈手軟了吧。
“對了,裴公子是宿主的什么人~”
“嗯?”陸溪瓷有些頭皮發(fā)麻。“為何這般的問?”
陸溪瓷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好吧,如今陸溪瓷是小短腿,摸不到。得翻一個身。
“他有危險啦~”
陸溪瓷一愣,怪,怪不得,怪不得突然的就和她失聯(lián)了,許是現(xiàn)實世界中遇到了麻煩。
不過聽著小芳這般的語氣,似乎是同她沒有關系,它就置之不理一般慢悠悠。。
陸溪瓷心于是沒忍住一緊?!八麄円琅f逗留在那里么~”她只覺得頭疼欲裂,“那地方和你有什么關系?”
陸溪瓷遙遙地看著遠方,過往畫面全在腦海里面交錯閃動,“你能回去……嗎?”
“門都關了,怎么進去啊?”
你連你也進不去嗎?陸溪瓷猶疑。
系統(tǒng)也有些委屈?!爱斎?,我只是一顆卑微的種子?!?br/>
“你在擔心他們嗎?”系統(tǒng)想了一想?!拔铱梢越o你看直播?!?br/>
陸溪瓷:“………”
恐怕只有她想不到,沒有系統(tǒng)做不到的。
系統(tǒng)開啟直播需要一點時間,期間陸溪瓷就忍不住地同它閑聊了兩句。
“他們又是怎么樣開啟那個地方的,真如那些邪物所說的那般嗎?”只要任家有滅頂之災,那一個空間便會出現(xiàn)。
陸溪瓷款步從里向外走去。
“哦,我上一個宿主原本還有一抹神魂留在那里,有一天上一任宿主耐不住寂寞出去游玩,遇到了第一代任家主,同任家有了幾分交情。
上一代宿主頭腦一發(fā)熱,就向第一代任家主承諾,如果他們族遇到了危險,可以進入秘境逃避禍患。沒想到這本來是救命的藥,卻變成了殺人的刀。”所以原本的那些機關是針對于些邪鬼祟,但是因為里頭進去的人太多了,秘境年久失修,搞得有些敵我不分………
“這個秘密本來是代代相傳的,但是傳到了這一代,受了重傷的任家主被邪惡所控制,這個秘密就不是秘密了,本來是善意卻被容沉曲解成為了另一個意思………”
這也有可能是這一代代傳下來,傳著傳著話頭可能就不是原話,曲解成了許多的意思,原本的那一層意思可能就變了味。又因不負責任的上一代宿主語義不詳?shù)慕淮鷥删潢P于天機的事情,為驗證傳說中了天機的存在,某一代的任家家主對著這個空間陷入了研究,無意中打開了這個秘境,找來找去,卻沒找到。就是為這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那位家主回去之后一頓稀噓,抑郁而終。抑郁而終的家主臨別贈言,胡言亂語,聽到這的話人,又傳出了另外的一種意思。
“你的上一代宿主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嗎?”
陸溪瓷想想有些困惑。一抹神魂究竟能夠在這世間存在多久了?如果是第一代來算,至少也有幾千年了吧。
“那他會回到原本的世界嗎?”還是說直接就灰飛煙滅了。
“會,會吧?!毙》颊f的有些心虛,它也不知道,畢竟綁定了一代宿主又一代宿主,宿主死了就睡個幾千年然后換人,他們的歸宿它也不知道。
“你上一任宿主也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是的,山澤居人。”
上一任的宿主頗有些文縐縐的意味,似是我本山澤人,散誕傲簪裳………卻后五百年,見我灞城旁。
系統(tǒng)雖然不解其意,但是山澤居人卻當真的活了五百年就死了……
陸溪瓷愣了一愣,有些尷尬,不認識。她以為能夠被天命選中的,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牛逼哄哄,淪為傳說的人物,聽它這般形容仿佛是個無名之輩似的??墒菬o名之輩也該不會有自己的空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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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明長老那邊遲遲未至,沒有消息是好事,也是壞事。任遠意一直被當做未來家主來培養(yǎng)的,在任家也有些威望,如今落難之際頓時變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
結界那邊,任遠意平時那一張笑臉卸了下來,便自有一種奇異的威懾力,讓人也不敢高聲喧嘩,甚至也不敢隨意走動,是傷員不是傷員個個都十分乖覺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任遠意同裴易錚對視著。
相峙不動的兩人,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聲音卻是陰寒如同凄凄的冷雨。
“?玄冥陣。三殺陣之一?!?br/>
那是……上古已經(jīng)失傳的陣法。
不僅知道玄冥陣,還非常的清楚這陣法是如何的啟動,當真的不是尋常人。
周遭的時間得到了暫時的靜止,任遠意端坐的姿勢不變,嘴角的笑意摻雜著淡淡的苦澀。
“你到底是誰?”任遠意意識到了,這里,似供了一尊大佛。
任遠意但仔細琢磨,裴易錚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做了這么多,這多一件少一件也不奇怪,到如今裴易錚懂得這些陣法,任遠意竟驚奇的覺得也不奇怪。
只是如果裴易錚真的是個大本事的人,任遠意怕自己遭到暗算,誰知道這陣法是不是什么邪陣。畢竟他這里頭還有任家人,任遠意不敢賭。而且就他們這些殘兵敗將聚在一起,陣法的威力又能發(fā)揮到什么地步?
“你怕什么。”裴易錚看著任遠意的假面,洞察人心的,諷刺的笑了笑。“?將這一方天地毀了,誰也得不到其中的東西?!?br/>
任遠意五臟六腑就像是被扔進油鍋里滾過一圈。一口氣梗住上不去下不來,心里罵道,裴易錚他會這么好心?
如今看來,他們這些人注定是要被拖死在這里的還不如毀了。
良久,任遠意嘆?!?就不怕那邪物惱羞成怒,將我們這些人趕盡殺絕。”任遠意自然的有所顧忌。
“如果那人真的有能力,干嘛不親自的出來,反而派這些手下的傀儡行動?!?br/>
“況且,由我在陣眼?!迸嵋族P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厲色,只寒聲道:“快沒時間了?!?br/>
任遠意心頭一緊,想想有些困惑?!澳氵@樣做有什么好處?!?br/>
還有……什么時間?
裴易錚本就受了重傷,如今費心同任遠意周旋著,只覺得頭疼欲裂,眉頭便暗自一皺,只是這般細微的神情也不易被人察覺?!爱吘刮液湍愣加型瑯拥哪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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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易錚說的沒錯,容沉現(xiàn)在的法力大不如前了,茍延殘喘,靠著一抹魂魄轉(zhuǎn)世?!?br/>
“你是說……他的一抹魂魄就已經(jīng)這么強大了嗎?”陸溪瓷喃喃自語,原來她一開始竟然遇到了本文的大boss。這簡直是魔鬼劇本。
陸溪瓷神思在不為人知的虛空中回蕩往復,回過神來問道?!澳阏f,裴易錚他有危險是什么意思?”
系統(tǒng)難得默了一瞬?!靶り?。三殺陣之一”,是……兇陣?”
?!澳菚趺礃??”
“宿主,你且看看?!毕到y(tǒng)有些擔憂的看著它的宿主,它的宿主如今還被裴易錚蒙在鼓里呢。
宿主你清醒一點,裴易錚他并不是一個好人。
好人怎么會明知容沉很有可能就在里面,還會騙你進去送死?
如果裴易錚當真的是個傻白甜,他又怎么會一感知的容沉的信息,寧愿的切斷了同宿主的聯(lián)系,反倒來同任遠意周旋,打定主意要毀了這一方天地呢。
況且……系統(tǒng)從一開始就懷疑,裴易錚如此見多識廣的一個人,恐怕見到陸溪瓷的那一刻,心中便已了然陸溪瓷是玲瓏心。
玲瓏心是對所有的萬物來說都是大補之物,對深受重傷裴易錚更簡直是天降甘露。裴易錚怎么可能會放棄打這個主意,怎么可能會感念陸溪瓷那一點卑微的救命之恩。
看著裴易錚披著那一張偽善的面孔,系統(tǒng)都覺得他不像是心懷感恩的人。
只是裴易錚比常人不一樣的是,他更耐得住,而且更加擅長在宿主的面前裝好人罷了。
裴易錚誘導陸溪瓷,又反過來騙任遠意布陣。
焉知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陸溪瓷對這些全然不知,只是看著不甚清晰的畫面中裴易錚那淺淡的笑意,恍惚一碰就碎。
陸溪瓷神經(jīng)有些恍惚,過往的那些畫面全在腦海里面交錯閃動,記得那日他越過她,愣怔的望著門外新開的花,他低頭閉上眼睛嗅著,然后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
陸溪瓷記得,那時裴易錚說話的聲音極輕,被掩蓋住了花瓣簌簌墜落的聲音之下,她聽著聽著卻揚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