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她倆緊張,躺在榻上的云綺月也同樣緊張。
目測就是這兩人合伙謀害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貌似叫什么清平公主。
如今看著這公主死而復(fù)生,難保不會再生歹意,來個一不做二不休,補上一刀。
眼前這情況,若是再被補一刀,怕是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直接可以蓋棺下葬加一捧土了。
可嘆姑奶奶居然虎落平陽被犬欺,擱以前,這兩人腦殼都能給錘飛。
如今自己動彈不得,若開口阻止,虛弱無助的聲音估計聽著就讓人想隨手抽個毯子捂死一了百了。
只能希望這個年輕的也被嚇到,最好兩人可以手拉手一起離開馬車從長計議。
不過很可惜,云綺月的運氣估計在爆炸了卻沒死的時候已經(jīng)用盡了,老天爺并沒有繼續(xù)垂憐她。
梨婷雖然也被這死而復(fù)生的清平公主嚇了一跳,但到底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短暫的驚慌之后,她發(fā)現(xiàn)就算活了過來,人還是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站在榻前兩步遠的地方等候了一會兒,床上躺著的人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想。
活過來了又能如何,我能讓你死一次,就能讓你死第二次。
美艷的臉龐爬滿了惡毒的微笑,梨婷隨手從座椅上拾起一個軟墊,緩緩朝前走了一步,慢慢抬起手。
這種虛弱的情況下,就算窒息也沒辦法做出太大的反抗,悶死她這件事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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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緩緩靠過來的人身上充滿了殺意,云綺月背上的冷汗都快要浸透了紗衣。
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歹毒,正常人看到詐尸好歹也會稍稍顧忌一些吧,可她察覺自己不能動彈,居然一絲猶豫都沒有,立馬就想著再下毒手。
難道自己剛撿回半條命艱難醒來,就又要交代在這兒么!
不行,我才活過來,我還不能死!
這邊云綺月還在憋著一口氣,想著怎么才能垂死掙扎一下,那邊老嬤嬤一聲驚呼差點讓她這口氣沒提上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叫的這么凄厲,好像還有什么東西掉下去了?
拿著軟墊的梨婷也被這聲慘叫嚇了一跳,連忙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轉(zhuǎn)過身去看查看。
小啞巴依舊是一尊木雕一樣立在身后,不過原本站在門邊的老嬤嬤不知道為什么跌下了馬車,哼哼唧唧的痛叫聲音從簾外傳了進來。
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這邊有異常,馬車隨即停了下來,有人在往這邊走了。
這下子肯定動不了手了,梨婷放下枕頭,看著車外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躺在塌上的云綺月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暫且保住了小命。
低沉陰毒的女聲再次響起:“是不是你將她踢了下去?”
咦,什么情況?
聽到了梨婷的詢問,云綺月納悶了,難道這個馬車中除了她們?nèi)齻€,還有其他人?
可是等了一會兒又沒有人應(yīng)聲,那女人總不可能對著空氣講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