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軒妮心里詫異著,她以為是歐陽飛雪,突然想想不可能的事,答道:“shen市文化局表演場地?好像她們(文化局的模特)也在緊張在籌備著六月份的表演吧?我們去,會不會影響她們?”。
“這個你放心,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了”,尚建斌笑了笑:“所以從明天開始一個月,你不要回公司直接去文化局,蘇小姐,辛苦一個月吧”。
“那好吧”,蘇軒妮勉為其難笑了笑:“副總,那我出去了”。
“他在忙什么呢?”,每當蘇軒妮經(jīng)過歐陽飛雪的辦公室,就會琢磨一下歐陽飛雪,偷偷的朝著辦公室內瞄上一眼,久而久之成了她上班的必須要做的事。今天歐陽飛雪在辦公室里,不停的敲打著字,時不時盯著電腦屏幕,撐腮思索著。蘇軒妮一想到昨天他那生氣的面孔,只是輕輕的苦笑一聲,有些事情沒法解釋,就此與他的辦公室擦肩而過。
蘇軒妮并不是貪圖名利,貪慕虛榮的女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自食其力的女強人。尚建斌這么的提拔她,她并沒有感到很欣慰,相反的感到是一種負累,她給感情劃清了界限:“你不玩我,我也不玩你,你若玩我,我就奉陪到底”,這是她不變的界限。她曾經(jīng)受過幾次傷害,也知道感情受到傷害痛苦的滋味是怎么樣的,就像一根一根針對著心猛扎一樣,所以她也不想有意的去整男人,保護自己就行了。
“不是說今天會找我嗎?怎么不見他(歐陽飛雪)有所反應?工作上他極少失信于人的,唉。。,怎么回事?”,蘇軒妮明天就要離開公司一個月了,突然之間感到有一種失落感,感到自己和歐陽飛雪之間有著難解的結。她無奈的斜靠在了辦公桌椅子上長嘆了一聲,她極少嘆氣,也只會在無人的時候,給自己一個發(fā)泄而已。
咚咚咚!
想曹操,曹操就到。隨著門的敲門聲,只見歐陽飛雪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軒妮,沒有打擾你吧?”。
“對不起,我忙得很”,蘇軒妮不停的在翻看著臺面上的資料,顯然動作顯得很生疏,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掩飾自己心里不該想的事情。
“是嗎?忙什么呢?”,歐陽飛雪笑了笑:“這資料我改了,謝謝你,希望你幫我在看一下,有什么不妥當?shù)牡胤街赋鰜?,一起完成”?br/>
“是嗎?不過我明天要離開公司了,所以我沒時間”,蘇軒妮似笑非笑的笑道,歐陽飛雪似乎把那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凈的了。
“什么?離開公司?”,歐陽飛雪緊張的臉立刻呈現(xiàn)了出來:“為什么?不是做得好好的嗎?”。
蘇軒妮嫣然一笑:“我是說我暫時離開公司一個月,下個月不是說公司需要兩個模特服裝形象代言人嗎?怎么,難道你不知道?”。
“形象代言人?噢,天呀,這是哪門子道理?”,歐陽飛雪一拍額頭:“代言人是服裝完全符合要求后,適用市場了,才有著形象代言人,現(xiàn)在八字還沒一撇,就搞什么形象代言人?那還有一個是誰呢?”。
“我不知道,是副總的意思,人家是副總呀?”,蘇軒妮做了一個無奈的怪動作:“我是打工的,應該服從公司的安排,就這么簡單”。
“副總尚建斌?不行,我得去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歐陽飛雪緊皺眉頭答道。
蘇軒妮沒有做聲了,她是巴不得歐陽飛雪能夠說服公司的各個領導人,免得跟尚建斌扯來扯去的,遲早扯出問題來。
“千紙鶴?”,當蘇軒妮翻開資料,卻看到折得非常整齊的千紙鶴,做的很精致,幾乎每一部分都是用心去折疊的,蘇軒妮輕笑了一聲,這笑聲很認真,她輕輕的拆開那千紙鶴,‘蘇軒妮’那三字整齊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三個字的下面畫上了一顆紅色的心,這是歐陽飛雪的筆跡:“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相信自己,會一直追逐著千紙鶴的落腳之處”。
蘇軒妮咬了咬嘴唇,苦笑了一聲:“是真的嗎?那只是對我說的話嗎?”,歐陽飛雪還是在生自己的氣,只是沒有露在臉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