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澤走過去重新?lián)炱鹉潜緯M行翻閱,上面關于惡龍的記載也只是寥?30??無語,其樣貌是豺首龍身,平生性格剛烈、好斗喜殺。如若征服此物必然輕步扶搖,如虎添翼。
楚天澤合上書頁,撫摸著胸前的掛件,小聲地說道“惡龍,這書上說的是不是你?”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這本書是自己從現(xiàn)實世界中帶來的,印這書的人怎么可能真正地了解異界呢?肯定也是杜撰的而已,這段關于龍的簡單闡述完全是以龍之二子睚眥為參照標準。
楚天澤望著眼前這茫茫荒野,根本不知道該往何處去,他在原地坐著發(fā)呆,無聊時刻再次翻動著那本《異界生存攻略》。
沒有辦法,一個人待在無聊的地方,閑著發(fā)慌時總要找點事情來做以打發(fā)時間。
生存攻略的首頁是手寫的幾個字:贈予魔龍之尊。
“呵呵,魔龍之尊?名字挺唬人的?!背鞚尚闹邪敌Φ馈?br/>
“噠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傳來,楚天澤迅速起身探望,之間東方有兩匹馬朝他所在的方向跑來,因為迎著太陽,光線刺眼,所以他看不清楚馬背上的是什么人。
“吁吁”兩位騎馬之人在向他們揮手的楚天澤跟前停下了。
楚天澤此時看清了馬背上的兩個人,年長者大約四十歲左右,身上穿著古裝武者的衣服,年少的是一名漂亮女子,正處于豆蔻年華,美麗而又羞澀,身上穿著居然還是古裝的長服。
楚天澤見他們這般裝束,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們是在拍攝電視劇嗎?”
年長的武者一臉的蒙圈“年輕人,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懂?!?br/>
對方聽不懂自己說的話?這難道真的不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真實世界?哦,mylady嘎嘎,我是在做夢還是在穿越?
楚天澤的情緒瞬間不知道變了多少回,先是充滿了疑惑,驚訝,不可思議,然后是一臉的滑稽,無奈。
“呵呵!”年輕的女子見他的樣子發(fā)出鶯雀般美妙的笑聲。
楚天澤見對方聽不懂,于是換了一個問法“請問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或者朝代?什么地方?”
“這里是神古異界,至于年代嘛,我活得太久了已經(jīng)不記得了。”年長者盡管看著只有四十歲的樣子,可是說話卻像有四百歲。
“神古異界?”楚天澤驚訝地喊出聲來,“難道自己真的穿越了?哈哈,我居然真的穿越了。我要好好看看這個異界有什么新奇的,等我回去之后好跟朋友們吹吹nb。”
楚天澤得意地幻想著回去之后跟朋友們吹噓著自己在異界里經(jīng)歷腥風血雨,獨霸武林的美好情景。真是應了那句話:心有多大,nb就能吹多大!
“少年,你從哪里來?”年長武者見楚天澤穿著的服裝和發(fā)型完全超出自己這幾百年來的認知,于是好奇地問道。
“我從哪里來?這里是異界,我就是跟他說了我所來自的世界,他肯定也不知道,到時候問東問西的,我跟他也解釋不清楚。”楚天澤心中想著,于是撓撓頭一副很懵b的樣子回答道“我不是本地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這里。”
“這里荒郊野外的,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你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巧兒,我們走?!蹦觊L武者叮囑了楚天澤幾句,于是叫著女孩準備繼續(xù)趕路。
楚天澤趕緊攔住他的去路,滿臉討好的表情說道“大叔,既然這里野獸那么多,你就發(fā)發(fā)善心捎我一程唄?!?br/>
“是啊,師父,既然這里這么危險,我們不妨捎他一段路吧!”那位叫巧兒的姑娘替楚天澤求著情,楚天澤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年長武者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年輕人,我們就把你捎到附近的城里,然后你就自己走吧!”
“好的,謝謝你,大叔?!背鞚傻哪X袋如同波浪鼓一樣點著,轉(zhuǎn)身就朝巧兒姑娘的馬跟前走去,準備與她同騎一匹馬。
年長的武者見狀喊道“少年,過來坐我的馬?!?br/>
“哦!”聽到武者的叫喊,楚天澤突然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原來他還想著能跟巧兒妹妹聊天打趣呢,現(xiàn)在只能坐在在這個老頭背后。
巧兒聽到師父把準備上她的馬背的楚天澤叫了回去,她頓時臉紅了。
一路上,楚天澤滿肚子的疑問詢問武者,可是他總是避而不答,反而是巧兒姑娘比較健談,一路上跟他有說有笑的。
逍遙城,每年的這個時候是城里最熱鬧的時候。道,法,武三大宗派,眾多分支派系都會集聚與此商討除魔大計。
十八年前,三大宗派的眾多門派合力之下鏟除了魔龍城,但是魔龍城的各城城主并沒有被消滅掉而是樹倒猢猻散,各自安身立命,遍布在異界各處伺機報復。
每年武道法各個門派都會遭受到魔域殘余勢力的襲擾,每當三門宗聯(lián)合起來抗擊的時候,魔域殘余就會化整為零,一哄而散,如同游擊戰(zhàn)一般。
因此,三大門宗宗主商議為了徹底打擊魔域殘余勢力,每年都會在逍遙城進行一次集會商討除魔大計,目標是被選定某個魔域組織。
在城門口,年長武者將楚天澤放下馬,就此告別了。
楚天澤如同第一次進城的老帽,在街道上左顧右盼,看著熱鬧繁華的街道感覺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來看一看瞧一瞧啦,玄天法器能斬妖除魔,上天入地”
“武功秘籍能飛檐走壁,蜻蜓點水,踏雪無痕”
“靈丹妙藥起死回生,功力大增,升道成仙”
“遠古神器,削鐵如泥,決戰(zhàn)武林”
楚天澤聽著小販們的吆喝,心里一萬個不相信,如果真的管用,他們何必還要在這里擺攤瞎吆喝?
“包子,熱騰騰地包子”
比起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還是這些實際的包子能夠提起楚天澤的興趣,他摸著餓的咕咕叫的肚子,從兜里掏出百元大鈔說道“老板來五個包子。”
賣包子的看著楚天澤遞過來的紅色紙張說道“小子一邊去,拿著一張花哨的破紙就想買包子?。俊?br/>
破紙?這是百元大鈔好不好?居然不識貨?楚天澤心中想到,他看見旁邊一位童顏鶴發(fā)的女子遞給老板一枚長方形銅黃色的金屬,才意識到這是在異界,不是在自己的現(xiàn)實世界,手里的百元大鈔根本不管用。
楚天澤悻悻地把錢裝回兜里,望著那包子咽著口水,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叫了。
“呵呵?!柄Q發(fā)童顏的女子旁邊一位年輕女孩看到楚天澤的窘態(tài),掩嘴笑出聲來。
“月月?你怎么也在這里?”楚天澤發(fā)現(xiàn)那女子跟柳月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興奮地說道。
“小哥,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月月。”
連聲音都一樣,楚天澤更加確認她就是月月“月月你怎么了?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天澤,你的男朋友?!?br/>
“穎兒,走了。”那位鶴發(fā)童顏的女子冷冷地說道。
那個叫穎兒的姑娘好像非常怕她,應了她一句“哦!”便轉(zhuǎn)身跟著她離開了。
楚天澤傻傻地站在那里,自問道“穎兒?她真的不是月月,可是怎么樣子和聲音都那么像呢?”
“小哥,給你兩個包子。記住,我叫穎兒,不叫月月。再見嘍!”穎兒突然折回頭來,塞給他兩個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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