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你不交給教授嗎?這封信你是要交給教授的……”
“是啊,是啊,你只要交給了教授,還參加哪門子考試啊,這復(fù)習(xí)就更不用了!”
陳明笑著聽大軍和二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直到他們倆個說完了,才把信封扔在了床上淡淡的說:“我會參加考試,我要光明正大的考進本科!”說完又看向他們倆個:“這封信,你們就當(dāng)做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而我更是沒有收到!”
“三明,你這……”
“停停!”陳明知道他們倆個要說什么,就直接打斷他們的話:“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也請你們尊重我的選擇,這封信就到此為止,從現(xiàn)在開始咱們都要選擇短暫性的失憶!把這封信給徹徹底底的忘記!”
大軍和二愣了解陳明的脾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想要改變那就是難上加難,見他如此決定,都有些遺憾的嘆口氣,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留下陳明坐在床上,看了一眼信封,到最后,還是把信封塞到了枕頭下面,沒有再看它一眼。
……
林野抱著望遠鏡在天臺已經(jīng)守了好多天了,然而他的收獲與他的付出完全不成正比,守株待兔這么多天,別說沒有拍到陳明,就連陳明的一根頭發(fā)梢都沒有看見過,整個鏡頭里就只有大軍換衣服和二愣洗澡的鏡頭,甚至連他們偶爾擼上一發(fā)的鏡頭,都被林野捕捉到了。
這讓林野得到了極大的鼓舞,一直給自己打氣,只要捕捉到陳明干這種“丑事兒”的鏡頭,他就大功告成了!
眼看著一天天過著,林野等的也有些心急了,如果連陳明的一丁點花邊新聞和丑相都沒有拍到的話,那他還怎么能讓陳明在全校師生面前出大丑,不能讓陳明出大丑聞的話,他又哪里有機會泡到謝文雪?
林野的耐心一點點消失殆盡,到最后他直接放棄了這里的陣地,打算去找馬川。
他依稀記得馬川那里有個電腦技術(shù)十分強悍的朋友,既然偷拍不成,那就在黑客技術(shù)方便下心思,他就不信了,這么多黑手段一起上,還就真的揪不到陳明的小辮子了?
一想到如果能找到陳明齷齪的丑聞,然后再把這些東西弄成把視頻,剪輯下來匿名發(fā)到網(wǎng)上大肆宣傳一番,從此讓陳明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小丑,林野就笑的陰險無比:“陳明,就憑你的智商,還想跟我斗,呵呵……”
林野有了想法,第一反應(yīng)就是回去宿舍找馬川。
誰知道,等他找到了馬川的宿舍,卻沒有看到馬川的人。
林野到處求問,也沒能從馬川的室友那里問道馬川的下落,只是得知馬川一般晚上很晚才回宿舍,而且有時候甚至根本好幾天都不回宿舍。
找不到馬川,林野心里那個急啊,多耽擱一天整治陳明,那家伙就多一天和謝文雪接觸的機會,說不定哪天就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了,那他不虧大了。
早就將謝文雪視為自己囊中之物的林野,覺得自己一刻都不能等了,必須得趕緊想辦法讓陳明臭大街才行。
無奈,林野只好給馬川打了個電話。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林野還真不太愿意給馬川打電話。
上一次和馬川打電話的回憶很不好,馬川在電話里突然暴怒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導(dǎo)致林野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都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又被馬川給罵蠢了。
丟了面子事小,耽誤了他陷害陳明的計劃,就得不償失了。
林野小心翼翼的撥通電話,時隔很長時間,電話才被接通。
“喂,你他媽誰啊?”電話里傳來了馬川不耐煩的聲音。
“馬哥啊,我林野??!”林野放低了姿態(tài),聲調(diào)中有些討好地答道。
“哦,是你啊,我現(xiàn)在很忙,沒空跟你嗶嗶,有事等我閑了再說?!痹陔娫捓?,馬川一聽到林野的聲音就有些煩躁,沒聽他說幾句話就要掛電話。
“哎,別!”林野早預(yù)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趕緊出聲叫了起來,在馬川掛電話之前急聲的說道:“川哥,川哥,我找你真是有急事兒,是關(guān)于陳明的!我知道你和陳明那小子也不對付,我有辦法對付他了!”
一聽到陳明兩個字,馬川滿心里就堵得慌,下意識地想要將電話扔出去,不想再去沾惹那個煞星,但是他一聽到林野說有對付陳明的辦法了,準備掛斷的手指,就停了下來。
這一次,馬川的語氣立馬緩和了徐多,雖然他心里對林野說的能對付陳明的辦法很急切,但想了想,還是不像在林野這種人面前丟了面子,拿捏了一下,才故意淡淡答道:“來零點找我!”
零點,是全市最大的臺球中心,也是匯聚了黑白兩道“知名”人士聚會的地方。
對于這個地方,林野也僅限于聽說過而已,像他這樣“好學(xué)”的好學(xué)生,當(dāng)然是從來沒有去過。
對于這個地方,林野心中的觀感一直比較矛盾,有點不屑,又有點好奇,更多的還是畏懼。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為了好好整治陳明一番,徹底將陳明搞臭,林野咬咬牙,決定“以身犯險”,掛掉了電話,就忙不迭打車趕去了零點。
零點臺球場,離江流醫(yī)大并不算太遠,沒多久,林野就站在了零點臺球廳的大門口。
看著穿著各式奇裝異服,黃發(fā)耳釘?shù)男』旎欤蚴菨M臉橫肉,光頭金項鏈的中年大叔,在閃著霓虹燈的臺球廳大門里進進出出,喉嚨有些發(fā)干,定了定神,才邁開腳步,一步步地走了進去。
剛進臺球廳,林野就被里面各式的笑罵,臺球的碰撞聲和震耳欲聾的勁爆舞曲聲給嚇了一跳。
他還是第一次來這樣嘈雜混亂的場合,舉止拘束地在臺球廳里晃了起來,好不容易在烏煙瘴氣的氛圍中找到了貓腰打臺球的馬川,這才快步的跑上去。
“川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說!”林野看到馬川的第一句話就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正在貓著腰拿著球桿進球的馬川頭都不抬的回道:“如果還是想讓我找人幫你修理陳明的話,我這里沒有!你也別浪費我時間了,趕緊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br/>
“別介啊,川哥……”林野一聽馬川的話,頓時就急了,眼珠子轉(zhuǎn)動了幾圈,賠笑了起來:“川哥啊,我這次來找你,不是向你找人幫忙修理陳明的,而是我真的有了對付陳明的好辦法!”
馬川這才抬起頭看著林野,隨即不屑的笑了笑:“對付陳明的好辦法?就你?!呵呵……”
這聲不屑的輕笑讓林野有些不爽,但是在馬川面前,他可不敢表現(xiàn)出來,繼續(xù)陪著笑,擦擦額頭上密布的汗水,急聲的問道:“川哥,你別看不起人?。≈澳悴皇且恢毕雽Ω蛾惷鲉??我也知道你跟陳明的關(guān)系一直不好,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對付他的辦法,你不想知道嗎?”
馬川依舊輕笑的看著林野不發(fā)表任何言論,這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無疑。
對付陳明,馬川是徹底沒轍,但是拿捏一下林野這種角色,他還是很有把握的,其實他也很想知道林野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對付陳明,但是不給林野一個下馬威,讓他有求于自己,怎么能在接下來對付陳明的過程中,讓他爭當(dāng)出頭鳥和替死鬼。
果然,馬川的怠慢,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社會經(jīng)驗淺薄的林野,讓馬川給徹底弄急了,一張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
要知道他準備了這么多,想了好久的計劃,關(guān)鍵點就是在馬川這里,如果馬川不答應(yīng)幫他找個黑客,那么他之前想的再好也都無濟于事。
陳明還是該怎么瀟灑就怎么瀟灑,謝文雪也會離他越來越遠。
想到這里,林野也沒心思賣關(guān)子了,直接噼里啪啦,就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川哥,我知道你心里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對付陳明的,你別急,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你,保證能讓陳明身敗名裂……”林野自顧自的說道:“我這里有監(jiān)視陳明宿舍的視頻,里面有大軍和二愣露出各種丑態(tài)的鏡頭,但是……我唯獨沒有弄到陳明,所以我想請你幫忙,讓你的朋友在視角畫面上動一下,把里面的人換成陳明,制作成功之后,咱們再傳到校園網(wǎng)上,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陳明不同意,他也必須身敗名裂,剩下的即使是咱們不出馬,他陳明也絕對在學(xué)?;觳幌氯?!你看怎么樣?”
馬川聽完林野的話,手上轉(zhuǎn)動著球桿,神色幾經(jīng)變幻。
對于陳明,馬川絕對是恨之入骨,但是幾次想要對付陳明,他都吃虧不淺,甚至連蔣志濤都在陳明手上栽了,讓他現(xiàn)在對陳明是又恨又怕。
說實話,林野的計劃,他一點也覺得不怎么樣,甚至覺得很幼稚。
嫁接剪輯幾個丑態(tài)的視頻?這他媽能對陳明有多大殺傷力,最多讓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對他指指點點一下,少幾個妞中意他一下,過兩年出了學(xué)校,陳明還不是一樣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