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è狼!無恥!你放開我!”
龍青云摟住肖夢然之后,并沒有等到“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深情一刻,也沒有見到肖夢然臉上的驚喜,更沒有聽到肖夢然叫出龍青云這三個字,而是一聲尖叫和憤怒。肖夢然猛然一發(fā)功,讓緊緊抱住她的龍青云震飛到一邊,重重的砸在巨石壘成的墻壁上,然后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無恥,我要殺了你!”肖夢然猛地抽出寶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了倒在地上的龍青云。
還站在門口的九尾靈狐九兒姑娘,早就忍不住了,她要不是早就知道龍青云是一心一意要加入仙緣派,要不是看在出手的是仙緣派的人,她可能早就把那個人給滅了。但是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救人要緊,所以她站在原地不動,就已經(jīng)催動意念,釋放了一個隔離結(jié)界,用比肖夢然更快的速度向龍青云飛去。想要把龍青云罩在結(jié)界里面。
與此同時,站在主人席位前面的貫金子也身子飛動,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出現(xiàn)在龍青云面前,當憤怒之中的肖夢然挺劍刺過來的時候,劍尖竟然被貫金子輕盈的捏在了手里面。
看到龍青云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九兒趕緊撤離了保護龍青云的結(jié)界。
貫金子臉上仍舊沒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她究竟是在笑還是在生氣,一張俊俏的臉上,像是帶著千年的冰霜,但是面目姣好,看不出真實的年齡,但是那種jīng致的五官,細膩的皮膚,玲瓏jīng致的脖子,傲人的雙峰,看起來她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有著誘人資本的年齡。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無風(fēng)而自然飄動,幾乎要垂到地面上,更加增添了她的嫵媚。
貫金子輕輕一彈,肖夢然手中的長劍就有點拿不穩(wěn),最終還是跌落在地上。她有點不解的看著她的師父貫金子,大聲說道:“師父,是他有錯在先!”
貫金子已經(jīng)翩然回到原來的位置,仿佛從來都沒有移動過一樣,冷冷的說:“就算是有錯,也要問清楚在動手不遲,哪里有不問青紅皂白就殺人的?”
肖夢然無話可說,只能轉(zhuǎn)頭對龍青云怒目而視。龍青云這時候已經(jīng)掙扎著起來,恭恭敬敬的像周圍的一圈人施禮問好說道:“各位前輩,大家好,我是來申請加入仙緣派的?!?br/>
這時候穿著仙緣派衣服的一個人突然沖到了龍青云面前,大聲的叫道:“狗蛋,真的是你啊?我昨天等了一整天,還以為你不來了,沒想到還真是有毅力,能從幾百里之外的地方趕過來。”
龍青云緩緩神,才看到這個摟住自己不停表達著友誼的少年,正是昨天早上喊自己一起來加入仙緣派的那個少年夸父。
“夸父,你已經(jīng)加入仙緣派了?恭喜了”龍青云盡可能的高興的說道。
但是他的目光越過夸父,看見肖夢然仍舊是一臉的憤怒,雖然沒有看龍青云,而是盯著地面,但是那眼神中的憤怒,似乎隨時都能將自己殺死。龍青云情不自禁的撓撓頭:“難道這個肖夢然已經(jīng)完全不認得自己了?還是她為了什么原因而故意不認自己?”
“原來是你?。课易蛱觳皇钦f了嗎?你要是能殺死兩只燒尾豹,我們就重新決定是不是接受你加入仙緣派。你沒有帶著燒尾豹的尸體,怎么又死皮爛臉的到這里來了,我們沒有時間接受一個無賴。要想加入仙緣派,就拿出你的實力來?!?br/>
站在大師兄牟銘遠身邊的師兄弟們也都跟著附和道:“是啊,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啊,自己沒有能力還要死皮賴臉的要加入我們師門?!?br/>
“是啊,估計這種人連燒尾豹的影子還沒看見,就夾著尾巴逃跑了吧!”
“好沒知趣。自己沒有跟上選徒,還有臉來求人。”
閑言碎語在龍青云的身邊響起,不絕于耳。這時候的牟銘遠早就不理龍青云了,走到肖夢然的身邊,激起溫柔的說道:“師妹,別生氣了,犯不著和這種人生氣。”
肖夢然再次流出了眼淚,抽泣著說道:“我什么時候遇見過這種侮辱,我平常連和男的師兄弟們多說說話,都沒有,更沒有私下里面有什么往來,今天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一個小乞丐抱在懷里。我以后還怎么活?!?br/>
牟銘遠早就攥緊了拳頭,要不是剛才他的貫金子師叔擋住了肖夢然,明顯的表示不要隨隨便便的對龍青云動手,他早就重新教訓(xùn)龍青云一頓了。盡管如此,他也決定記住龍青云,以后要找機會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后的小兔崽子。
龍青云在前一個世界早就見慣了周圍人對自己的質(zhì)疑,所以他平靜的說道:“大師兄,你說,要是我殺死兩只燒尾豹,就讓我加入仙緣派,是嗎?”
牟銘遠不耐煩地的說:“難不成你還真的以為你能殺死燒尾豹?”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沒有加入過任何修仙門派的蘿卜,一個年僅十三歲的瘦小的小年,怎么可能殺死身體被城墻還厚實的十級靈獸燒尾豹?
龍青云的鎮(zhèn)定自若,倒是引起了貫金子的注意,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是冷若冰霜,但是她忍不住多看了龍青云幾眼。而在這里輩分最高的是貫火子,他是大師兄牟銘遠的師父,他正斜坐在椅子上,捋著胡子瞇著眼看著場地中發(fā)生的事情,不置一詞。
龍青云笑了笑,催動意念,放置在儲物戒中的一只燒尾豹尸體就被移了出來,巨大的燒尾豹尸體直條條的躺在大堂之中,顯得又點突兀,也讓原本寬敞的大堂顯得有點擁擠。
“燒尾豹?”很多人驚呼著往后面退,當看清楚燒尾豹已經(jīng)死亡了之后,才鎮(zhèn)定下來。斜坐在椅子上面的貫火子直起了身子,他已經(jīng)看清楚這只燒尾豹送龍青云通過意念從手指上面的儲物戒中取出來的。所以在別人為燒尾豹震驚的時候,他輕輕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還有儲物戒?!?br/>
牟銘遠的臉sè開始發(fā)白,但是仍然心存希望說道:“我是說,殺死兩只燒尾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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