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叢林里,視線昏暗,yin冷cháo濕,時不時的還會有獸吼之音,回音滾滾,一陣風(fēng)飄過,聞到的或許就是腥臭之氣。
但是就在這隨時可能會遭遇到危險的叢林里,一位美艷的中年女子盤膝坐在一棵大樹粗壯的樹根上,眼睛微閉,仿若陷入了深沉的修行當(dāng)中。
吱吱……
驀地,一頭火鴉蒲扇著火紅的翅膀,嘴里噴出一道焰流,從高空中俯沖而下,直撲中年美婦。
眼看著熾熱的焰流就要落在中年美婦身上,香消玉殞的時候,中年美婦睜開了眸子。
她的眸子冷漠森然,隨著她眼睛睜開,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火鴉身上。
火鴉一陣驚恐,翅膀蒲扇的更加快速,可是卻無法逃脫,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給拘謹(jǐn)住。
轟的一聲響,這個時候焰流沖擊而來,卻被一道無形的墻壁阻擋住,一陣爆鳴過后,焰流消散,留下熾熱的溫度和燒焦的樹根。
驀地,一條巴掌大小的藍(lán)sè小蛇透過中年美婦白皙的手臂和柔嫩的手背如疾矢一般向前沖去。
吱吱吱……
一陣凄厲到極點(diǎn)的慘叫過后,火鴉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重重的砸落在地面。
中年美婦重新閉上雙眼,就像是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一天過后,中年美婦的身前有五六具妖獸的尸體,這些妖獸都是企圖攻擊中年美婦,卻被中年美婦擊斃的貪婪者。
在中年美婦面前,他們就是失敗者。
“穆桑子宗師?”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中年美婦睜開雙眸,眸子驀地就是一縮:“原來是羅奎管家,不知道羅奎管家來這里所謂何事?”
中年美婦心中有些疑惑,她將此間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家族,想著家族一定會派出隊(duì)伍前來支援,并且查探此間為何會出現(xiàn)如此一座迷幻大陣。
羅奎雖然是李家的一位管家,卻并不是李家高層,只是李牧的管家罷了,根本不可能攙和到只有李家高層才能知道的機(jī)密事件里。
李牧不是來支援她,僅僅片刻,她就猜測了個大概。
說心里話,穆桑子并不瞧得上羅奎,一來是羅奎是李牧的管家,而李牧卻是一個實(shí)實(shí)在在可惡的紈绔,二來據(jù)傳羅奎和李牧的母親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這對視李家聲譽(yù)如生命的她來說,簡直不可原諒。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所等待的支援,會是羅奎。
既然不是羅奎,那么說明羅奎是私自前往迷幻叢林。
想到這里,穆桑子心中涌出一陣怒火,羅奎定然是來為李牧報仇,而羅奎接受的命令肯定是來自與李牧的母親……那個賤貨。
羅奎笑了笑:“羅奎受夫人囑托,前來追殺慕云!”
穆桑子冷笑一聲,心說果真如此,哼道:“夫人?李家能夠稱的上夫人的也就君藍(lán),難道說你是收到君藍(lán)的命令么?”
羅奎微微搖頭:“不是君藍(lán)夫人,是羅冰夫人!”
“羅冰?哼……她也有資格稱夫人?”穆桑子哼哼道。
羅奎臉上的淡笑收斂,望了眼穆桑子,僅僅這一眼,穆桑子就感覺到自己面對的仿若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會撲殺過來將她撕裂。
穆桑子臉sè頓時變得難看。
“羅奎?你真的是羅奎?”穆桑子不甘的道。
羅奎臉上恢復(fù)笑容:“正是在下!”
穆桑子冷冰冰的盯著羅奎:“沒想到我李家還隱藏了一位一代宗師境界的強(qiáng)者!”
“我也是最近才突破的?!?br/>
“最近才突破?”穆桑子心中斷然是不信的,她修行兩百余年,如今也不過一代宗師小成境界,而眼前的羅奎最多不過四十歲,就已經(jīng)擁有一代宗師圓滿境界,足足高了她兩個層級,而之前她并不知道羅奎有這么深厚的實(shí)力。
甚至,李家家主都不知道。
這說明什么?
說明羅奎一直在隱藏實(shí)力。
羅奎為什么要隱藏實(shí)力?是不是在圖謀什么?會不會對李家不利?
沒有理會心思深沉的穆桑子,羅奎轉(zhuǎn)頭望向不遠(yuǎn)處翻滾的白sè霧氣,很快,他的臉sè就變得凝重。
“這是迷幻大陣?”羅奎轉(zhuǎn)頭問道。
穆桑子冷冷道:“不錯!”
羅奎點(diǎn)點(diǎn)頭:“范圍有多大?”
遲疑了一下,穆桑子哼道:“方圓千里!”
“方圓千里的迷幻大陣么?”羅奎眼神閃爍,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穆桑子問道。
羅奎微微點(diǎn)頭:“能夠布置方圓千里的迷幻大陣,至少需要金丹圣者境界的修為,而能讓一位金丹圣者級別的強(qiáng)者布置迷幻大陣,必然是要守護(hù)什么東西,或者說,這迷幻大陣本身就是為了守護(hù)強(qiáng)者的洞府!”
“洞府?”穆桑子眸子一縮,一縷jing光乍現(xiàn)。
羅奎譏諷的笑道:“難道穆桑子宗師沒有想到這一點(diǎn)?”
穆桑子自然不會沒有想到這一點(diǎn),否則她也不會鄭重的將消息傳遞回家族,等待家族的支援。
說白了,她等在這里,既有繼續(xù)追殺慕云這個妖孽的打算,也有探聽其中秘密的想法。
如今被羅奎如此擠兌,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穆桑子宗師已經(jīng)稟報了家族吧?”羅奎不動聲sè的問道。
穆桑子點(diǎn)頭,冷冷道:“家族的援軍很快就會趕到!你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大家一起等吧,等到援軍來了,大家一起行動!”
“一起行動?”羅奎譏諷的一笑:“我看是想讓我當(dāng)炮灰吧?”
“哼……你說的不錯,雖然不知道家主大人的想法,但是想必他來到這里看到你的話,也會讓你當(dāng)前鋒,一個一代宗師圓滿境界的高手竟然隱藏在李家這么多年,沒有露出一絲風(fēng)聲,你說換做是你會怎么做?”穆桑子哼道。
“哈哈……”
羅奎放聲大笑,笑的肆無忌憚,笑的無比猖狂,好一會兒后他才停止大笑,盯著穆桑子道:“穆桑子大事,你忘了一點(diǎn)哦,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如今整個李家知曉我真實(shí)實(shí)力的人,除了夫人外,就只有你,嘿嘿……你說我該怎么辦?”
“是等著當(dāng)炮灰還是先殺了你呢?嘖嘖……這個選擇真的有些難做呢!”
穆桑子的臉sè頓時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