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劇組前往澳洲拍攝的日子。
大清早,李先皓便以他來自2016年的審美打扮起了自己,機場向來是狗仔,娛樂雜志記者最常光顧的地方,很多的時尚都是從機場引領(lǐng)的,所以這次跟著劇組走動,他復(fù)出的消息也會馬上傳出去,所以他也希望自己能以更完美的姿態(tài)面對鏡頭。
最后他選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長衫搭配白色的打底衫,下身修長貼身的黑色休閑褲,加上一雙純白色的板鞋,簡約而不失時尚,帶上墨鏡后,裝逼的在鏡子前轉(zhuǎn)了兩圈,顯然對自己的樣子很滿意。
隨后拎著行李箱下了樓,樓前早已有輛車等候在了門前。
權(quán)多海和一個年輕男子主動迎了上去,幫助李先皓將行李裝上車。
“權(quán)叔,這位就是新的助理么?”
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李先皓好奇的問道。
“沒錯,先皓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鄭大治,畢業(yè)于成均館大學(xué)工商管理系,法語,英語等多國語言均有涉獵,是個人才。”
隨著權(quán)多海介紹完,鄭大治立馬恭敬的鞠了一躬,大聲的喊道:
“少爺好!”
“別叫我少爺,叫boss吧,被別人聽到了不好?!?br/>
“是的,boss?!?br/>
李先皓對這個助手也很滿意,有激情也有能力。
“走吧,權(quán)叔,今天可不能遲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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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皓到了機場后,劇組的人也已經(jīng)到,不少記者已經(jīng)等候在大廳了,畢竟李亨民導(dǎo)演也算是韓國比較資深的電視劇導(dǎo)演了,所以對于他的新劇,大家還是很期待的。
看著林秀晶和李先皓都到了,李亨民導(dǎo)演便領(lǐng)著所有人進去候機廳了,只留下副導(dǎo)一個人應(yīng)付到來的記者,給他們透露點內(nèi)部消息,畢竟以后的宣傳還得靠他們多說好話呢。
李亨民顯然有意拉近林秀晶和李先皓的關(guān)系,上了飛機后,兩人發(fā)現(xiàn)不僅座位安排在了一起,甚至連住的酒店都是挨著的。
他們顯然也能明白導(dǎo)演的用心良苦,畢竟后面有很多得對手戲,甚至是親熱戲,所以如果兩人不能盡快熟悉起來,對拍攝的進度可是會有影響的。
李先皓自然不能讓女生主動,于是坐下便跟林秀晶聊了起來:
“秀晶xi,你可是前輩啦,到時候拍攝的時候可得多帶帶我?!?br/>
“哪有,我雖然98年出的道,不過真正拍戲是01年才接觸的,而且都是些小角色,這次也是第一次擔(dān)任當主角,所以先皓xi,一定要多幫帶幫帶我啊?!?br/>
兩人仍在互相客氣,顯然不可能那么快熟絡(luò)起來。
“秀晶xi,去過澳洲?”
“沒有,出國都是頭一次?!?br/>
……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氣氛有些尷尬,李先皓都有些困了,于是向空姐要了兩條毯子,并從包里拿出了兩個氣墊枕,將其吹滿氣后,遞了一個給林秀晶說道:
“休息一會兒,睡一覺吧,去澳洲要17個小時呢?!?br/>
林秀晶結(jié)果枕頭后,微微一笑對李先皓說道:
“先皓xi,果然很有心,謝謝啦。”
“沒事?!闭f完自顧自的躺下了。
不知過睡了多久,李先皓慢慢醒了過來,空姐也正好過來詢問是否需要用餐。
李先皓看了看里側(cè)的林秀晶仍然沒有要醒的意思,就自己要了一份順便點了杯咖啡。
飛機餐說時候真的挺一般,吃幾遍都吃不慣,不過沒辦法,這可不是什么豪華班機里面還有餐廳啊什么的,只能將就的解決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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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跟澳洲的大概有2個小時的時差,所以抵達墨爾本的時候,正值半夜十二點,韓國九月份的天氣還是比較溫暖的,不過澳洲因為地處南半球所以馬上也要進入冬季,現(xiàn)在正是晝夜溫差最大的時候。
雖然大家都做好了準備,添了衣服,不過當走出機場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劇組的前站人馬也早已派了大巴過來接送主力部隊,前往預(yù)定的酒店。
“今天大家到酒店后就直接休息吧,明天白天,先拍攝宋恩彩遭當?shù)亓髅尳俚膽蚍?,所以秀晶xi做點準備,好了,散啦吧?!?br/>
導(dǎo)演說完,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李先皓房間就在林秀晶的對面,兩人進去之前,李先皓還順帶給林秀晶鼓了勁:
“祝你明天所有鏡頭一條就過,晚安。”
“謝謝,晚安?!?br/>
進了房間后,安置好行李,李先皓便有點無所事事了,韓國現(xiàn)在仍是凌晨,也不好給家里人保平安,于是便想起了關(guān)系很親密的三姐,紐約現(xiàn)在才剛中午,于是便給她打了電話。
“喂,先皓啊,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啊,韓國現(xiàn)在不是凌晨2點鐘?”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極其的溫柔的聲音,正是比李先皓大一歲的姐姐,李尹馨。
“姐,我沒在韓國,今天跟著劇組來墨爾本了?!?br/>
“哦,哎~還是你小子開心啊,啥事都不用管,只管自己玩的開心就行?!?br/>
“喂喂喂,你不知道我什么情況?講這種話是想我把丹尼爾的事情告訴老爺子?”
“別,你贏了,千萬不要告訴老爸,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他說呢,畢竟大姐那時候可是把老爸氣的不輕,我怕我再告訴她我也找了個窮小子,估計他肯定要炸,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br/>
李尹馨顯然有把柄在李先皓手上,所以他一提及,只能求饒。
“我說姐,你還真準備跟那傻大個結(jié)婚?”
“怎么說你姐夫呢,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你都給幫我隱瞞住了,如果老爸敢跑來質(zhì)問我,我回去第一個不放過你?!?br/>
李先皓很是無語,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我最多做到什么都不說,要是你自己保密工作沒做好,被老爺子聽到風(fēng)聲,那可怪不得我。”
“行行行,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是沒有找對象?那件事對你影響有那么深?”
李先皓聞言再也笑不出來了,那是他最傷心的一段記憶,每次提及都很心痛。
“老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還沒嫁人,我有什么好急的。”
李尹馨也聽出了李先皓語氣的變化,于是歉意的說道:
“姐,話多了,那你在墨爾本注意身體,那邊現(xiàn)在氣候可不太好,你可別感冒了?!?br/>
“嗯,我會注意的,姐,我掛啦?!?br/>
說完,李先皓掛了電話來到了窗戶,拉開了簾子,看著外面燈紅酒綠的城市,心情有些糟糕。
‘唉~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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