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升起,一縷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鬧鐘的聲音再次響起,陳幸迷迷糊糊的起來關(guān)掉了鬧鐘。
陳幸舒展了身體,看著躺著床上依舊在沉睡的陶小娟,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后親吻了她的額頭。
陶小娟閉著眼,憑著感覺雙手纏繞著陳幸的脖子。
“唔……沒睡飽!人家不想起來……”
陳幸無奈笑了笑,隨后一把抱起了陶小娟,陶小娟依舊閉著眼睛不肯睜開,陳幸就這么一個公主抱的一直抱著陶小娟,帶著她來到了衛(wèi)生間。
“小懶鬼,快醒來,今天你不是要上出診班嗎?”陳幸用手輕撫著陶小娟的臉龐,感受著那柔軟的肌膚。
陶小娟這時候終于睜開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
“我怎么來到衛(wèi)生間啦!”陶小娟不滿的用手錘著陳幸。
陳幸哎呀一聲大叫,把陶小娟嚇醒。
“親愛的,你怎么了?沒事吧!”陶小娟十分驚慌,她明明沒有用什么力氣,難道……
然而沒多久,陶小娟就看到陳幸那憋著漲紅的臉,才發(fā)現(xiàn)陳幸一直在偷笑……
“哎呀……你好壞!”
一陣嬉鬧后,兩人迅速解決了洗漱朝著醫(yī)院的方向過去了。
來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今天的醫(yī)院門口居然圍滿了人群,還有一些人頭上綁著白條。
(難道死人了?哪個科?)
陳幸暗叫不好,根據(jù)他以前的經(jīng)驗,一定是有患者死亡,而家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就開始鬧騰,沒錯,醫(yī)鬧來了。
陶小娟好奇的朝陳幸問道:“為什么有這么多人圍著醫(yī)院大門口,他們是干嘛?”
“他們是鬧事的,應(yīng)該是家屬死了,叫了一堆的人過來!”陳幸低聲朝陶小娟說道,一邊拉著陶小娟避開了那群人。
根據(jù)陳幸的經(jīng)驗,那些家屬總有幾個人是認識在醫(yī)院的一些醫(yī)生的,如果不幸被認出,很有可能成為他們?yōu)榱死鹈艿钠鸹瘘c。
陶小娟卻是不明白為什么要避開那群人,難道那群人是惡魔嗎?
陳幸看的出陶小娟的疑惑,在耳邊低聲道:“他們就是來鬧事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起開頭,一般會看見認識的醫(yī)生,就沖過去打,還振振有詞的說別人是兇手,殺人兇手,然后圍觀的人也只是圍觀,一旦醫(yī)生還手了,一定被會人拍照,然后就鬧到報紙上去,就是全國人民的批評!”
陶小娟震驚道:“怎么……怎么會這樣?醫(yī)生明明是救人的,怎么成了兇手?那記者怎么會胡亂報道!”
陳幸知道陶小娟這會還沒接觸多少社會,不明白那些惡心的記者為了拿頭條,故意編造故事,就算被揭穿,也沒有任何處罰,而且他們都不會給醫(yī)生道歉。
這個社會就是一種畸形發(fā)展,但是陳幸相信很多年以后他們都會后悔,在他還沒重生之前,他知道過有幾篇報道在國外診治的新聞,一名骨折的孩子去醫(yī)院看病,醫(yī)生看了幾眼就沒管了,但是最后還支付了幾萬美金的醫(yī)療費,這期間排隊等待的時間足足長達4個小時。
要是擱在國內(nèi),一定鬧開了,會說醫(yī)院黑心,醫(yī)生黑心,多是吃人的惡魔。
而孰不知他們這種惡心的行為注定自食其果,天道輪回,人在做,天在看。
陳幸拉著陶小娟離開了人群,朝著急診科的方向走去,但是越靠近的時候,就越隱隱不安,總覺得急診科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
陶小娟似乎也感同身受般,突然她指著診室內(nèi)的窗戶那叫道:“看!張華老師在那,似乎臉青了。”
陳新年順著陶小娟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診室的窗戶那確實是張華,此時的張華似乎非常緊張,這時候張華突然從窗戶邊消失,隨后陳幸聽到一陣叫罵聲。
(不好,有家屬打人了?。?br/>
陳幸的直覺是對的,下一刻就傳來張華凄慘的叫聲,陶小娟在聽到慘叫后嚇的連連后退,陳幸一把抱緊陶小娟,隨后將她身上的白大褂脫掉。
“今天注意安全,你別穿白大褂,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
陶小娟十分緊張,一把拉住要轉(zhuǎn)身離去的陳幸:“別……有危險!”
陳幸沖陶小娟微笑道:“不怕!我有神功護體!”
陶小娟依舊拉住陳幸不肯松手:“我害怕,我們別去了吧!”
面對這樣的情況,陶小娟的緊張和害怕是正常的,一個還沒畢業(yè)的學生,目睹了這樣一場惡劣的事件,在其內(nèi)心的心靈有著不小的打擊,從而影響了以后面對患者那顆熱情的心。
許多善良正直的醫(yī)生,就是這么被磨滅消失的,有的辭職,有的被捅死,然而兇手依舊逍遙法外,法律不來管理,醫(yī)院息事寧人。
陳幸很痛恨,在很多年以后,但是現(xiàn)在陳幸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改變畸形的發(fā)展,只能靠自己努力去改變別人。
陳幸拉著陶小娟的手溫柔的說道:“別怕,我不會出事的!”
隨后陳幸頭也不回的沖了進去,他知道再晚一點可能要出人命了,剛進入急診科,陳幸就被場景個嚇到了,護士站已經(jīng)被砸的稀巴爛,電腦、病歷本統(tǒng)統(tǒng)被仍的一地都是。
護士和醫(yī)生們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診室里傳來了張華那痛苦的慘叫。
“別打我了!別……啊……”
“打死你這個兇手,我爸爸怎么可能就死了,一定是你們搶救不及時,我爸爸之前身體硬朗,每天能吃三碗飯,怎么會死,我打死你!”
又是張華的慘叫傳來,陳幸沖了過去,眼前的畫面讓陳幸心寒了。
五個大漢將張華圍了起來,不停的用腳踹著張華,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鐵棒,時不時就沖張華來一棒,打的張華全身淤青,一身的血濺滿了整個雪白的墻壁和地面。
陳幸的內(nèi)心咆哮著,這簡直是畜生的行為啊,如果法律不制裁他們,簡直天理難容。
“住手!”陳幸憤怒的朝那五大大漢吼道。
五個大漢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盯著陳幸,隨后那個拿鐵棒的人用鐵棒指著陳幸:“你是誰?敢多管閑事?”
陳幸的怒火在心中難以壓制,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回想著大隊長馮坤教的搏斗術(shù),他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能想起了,而在和周偉打架的時候沒有一點印象。
而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張華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了,血腥的味道充滿了整個診室,這個曾經(jīng)是拯救病人生命的地方,現(xiàn)在卻成了一群惡徒殘殺醫(yī)生的地方。如果還有天理,就不應(yīng)該讓這幾個人被放過。
陳幸額頭青筋鼓起,雙眼怒視前方,隨后沖著五個壯漢冷冷說道:“今天誰都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