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林家莊沒山沒水只是北方大平原上的一個普通村莊,可村里人那樸素的熱情,還有可口的瓜果,以及新鮮的農村生活都吸引了這些新來的訪客。再加上一個已經‘混’入林家莊的生活中,卻和訪客們有著共同語言的農大實習生的細心伴游,大家都玩的很開心。當然了相對于住在了村子里的‘女’同學們來說,住在了瓜園附近的男生們還有一種類似探險野營的樂趣。
珍惜可能是最后一次和梅的相處機會的林瑋同志把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梅的身上,雖然有著張麗這個大度數(shù)燈泡的不時干擾,可兩人還是仿佛回到了高中時的那種默契感覺中。所以當林大叔在某天晚上悄悄的告訴他有個大學生經常一個人在瓜園、菜地轉,甚至還去了正在曬地的大棚和溫室的時候,林瑋同志并沒有放在心上。大概這是個好奇心重比較的人,反正這些地方周實習生也去過很多次了。
臨走前的晚上,在從第二天開始就每晚都進行的夏夜大聯(lián)歡的人群中,張麗走到了林瑋同志的身邊一拍他的肩頭,小聲的說道:“小瑋子,你過來下,我有點事情給你說?!?br/>
林瑋同志一邊鼓掌一邊問道:“怎么了?”
“有事給你說快點!”張麗說完向外邊走去。
林瑋好奇的問身邊的梅:“張麗叫我什么事情???”
“你跟她去不就知道拉,快點回來??!”
難道是明天走的時候再多帶幾個瓜?林瑋同志邊想著邊向張麗走去?!胞惤悖惺裁词掳??”
張麗面帶笑意的說道:“小瑋子,你種瓜種菜好象很賺錢啊?!?br/>
“還行!還行!怎么了麗姐,是不是明天走的時候要帶的瓜?。慷甲龊糜浱柫?,明天早上就摘!”
張麗把跟來的小林蘭拉到了自己的懷里,說道:“蘭蘭,你哥哥可是個小財主啊,以后見了漂亮的衣服都要讓他給你買啊?!鳖D了一下接著對林瑋說道:“這么多人吃飯‘花’了不少的錢吧?”
瑋頓時明白了張麗叫自己過來的意思,急忙道:“‘花’什么錢啊,菜是自己家種的,油是自己家軋的,面也是自己家糧食磨的。”
“你不要說大米也是你們家自己種的吧?!睆堺悗е鴳蛩5男σ庹f道。因為來的大學生中有著不少的南方人,很是吃了不少的大米。
“大米不是種出來的,是用自家的糧食換的?!绷脂|同志略帶鄭重。
“標準的自給自足啊!”張麗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以后接著正經的說道:“其實隊里采購的錢都是我拿著的,想試試你這個人大家才沒有讓我早‘交’給你,明天就走了今天‘交’給你,不許嫌少?。 闭f完遞出了一碟錢。
“這可不行,你們來了就是俺們林家莊的客人,要是知道了我接了你的錢,我二叔知道還不打斷我的‘腿’啊,村里的人也會戳我的脊梁骨的?!爆|急忙推辭著。
“那怎么行呢,這些天你們一定‘花’了不少錢的,我要是不給你,隊里的人也會說我的?!?br/>
“真的不能收啊,你不想我被我二叔打斷‘腿’吧,再說了俺們也比你們學生有錢,怎么能收錢呢?!碧竭^了頭,瑋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個數(shù)字。然后囑咐道:“可別告訴別人啊,這個可是個秘密。”
“掙這么多錢!好你個小瑋子,你就這樣招待我們!”張大小姐很像是爆發(fā)的樣子。嚇的林瑋同志一路小跑的跑回了梅的身邊。
第二天離開的時候因為夏夜聯(lián)歡會而彼此很熟悉的很多村民都來送行了,在大家的揮手中客車逐漸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里?,|良久的站在了村口回想著——回想著——客人們離開了以后,整理房間的二嬸子發(fā)現(xiàn)了兩千塊錢和一封信。信里邊說;謝謝林家莊的鄉(xiāng)親們的熱情招待,大家都很感‘激’,這兩千塊錢是捐給村里的學校的孩子們的,請大家給他們買點書。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村民都是唏噓不已,更是想念這些可愛的學生了。當從林瑋和周實習生的口中得知,明年這些學生中的大部分人都要畢業(yè)了,明年夏天里這些人再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的時候大家更是覺的可惜。
客人們離開了,可夏夜聯(lián)歡會的還在繼續(xù),品嘗到了其中的快樂的村民們放開了矜持揮發(fā)著快樂。當然里邊節(jié)目也不乏林二叔這樣破鑼嗓子的吼戲,不過看在他每天晚上贊助幾個西瓜的份上,大家也就沒用西紅柿來熱烈的歡迎他,只是到時候自動關閉了聽覺系統(tǒng)的功能。這時候的快樂大都和瑋沒有關系,聯(lián)歡會時間的瑋大都是在瓜園里靜靜的坐著,在旁邊聯(lián)歡會不時傳來的歡笑中,在夏蟬和蟈蟈的合唱中回憶著往事。
在客人們已經離開了半個多了以后,瑋才從淡淡的憂傷中脫離出來。這讓擔心了很久的兩位長輩終于安了心,這孩子真是讓人‘操’心啊。看來真的應該給他說上‘門’親了啊。
夏夜安靜的瓜園里除了偶爾傳來幾聲昆蟲的鳴叫聲,就是一片靜悄悄了。沉睡中的林瑋突然被一陣無由來的警覺驚醒了,瓜園里有人?!岸骞褪沁@,還有其他三處也是這樣元氣濃厚?!边祝窟@個聲音很熟悉???林瑋悄悄的向外邊看去。這不是那個叫李笙國的嗎?怎么他回來了啊?他旁邊那個皂衣道士是他叔公?
皂衣道士睜開了眼,兩眼神光一閃,好厲害的眼神啊,林瑋嚇的縮回了頭。
“這的元氣很奇怪,不是地脈聚集,也不是寶物聚集的,其他三處在那,笙國你帶我去看看。”
“是!二叔公?!睕]有腳步聲,只有衣訣聲。感覺到外邊沒有人的林瑋急忙向外邊看去,外邊真的沒人了,只有幾聲昆蟲鳴叫的瓜園好象從沒有來過人似的。
輕功?武功高手?林瑋腦袋里冒出了兩個名詞。十分好奇的林瑋同志干脆起‘床’穿鞋向采地那邊尋去,希望再睹高手的身影,渾然忘記了自己就是人家說的元氣異常聚集的始作俑者。剛出了瓜園沒走幾步,一陣風聲接著剛才從瓜園里失蹤的兩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林瑋的面前?!绑@動小友了,貧道青余告罪了”說著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施了一個普通的道家禮節(jié)。
慌忙中林瑋同志也有樣學樣的回了一個,直起了身卻是不知道說些什么?看到他呆住的樣子青余微然一笑,繼續(xù)說道:“我這侄孫歸回家之后,說起此處有元氣濃厚之處。貧道便命他帶路前來觀看,本想晚上前來不驚動眾人,想不到還是驚動了小友,真是失禮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晚上睡不著了,起來轉轉,你們繼續(xù)看吧?!绷脂|急忙說道。
“不知這元氣異常是何時開始,又有何異像,繁請小友告知?!睅е路鹗强赐溉说奈⑿η嘤嗟朗坷^續(xù)問道。
“這個——這個——這個——”猶豫了好一會林瑋終于下定了心說道:“其實你說的這個元氣異常是我‘弄’出來的?!碑吘拐麄€村子的人都知道植物瘋長和自己有關,那個李笙國只要有心稍微打聽一下就會知道的。
聽了他的話,青余掩飾不住的滿臉喜意:“不知道友仙師那位?仙‘門’何處?”
林瑋急忙的搖手道:“不是,不是,我可不是什么道士,也沒什么師傅,只是莫名其妙的學會布一種聚元陣?!?br/>
“聚-元-陣!”聽完他的話,青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完全沒有了剛才一切盡在掌握的飄逸“這些元氣濃厚的地方都是因為你布了聚元陣才形成的?”
被他抓的劇痛的林瑋努力的擺脫了他,“你抓的我好疼啊,李笙國沒有告訴你這些都是我‘弄’出來的?!?br/>
青余略帶不滿的向自己的侄孫看去,那邊尷尬的李笙國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沒問,是村里的人只說幾年前就這樣了,別的都沒告訴我?!?br/>
聽了略微有點后悔的林瑋急忙告辭道:“這些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回去睡覺去了?!?br/>
“道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