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米成功地收復(fù)了司徒宇這個小霸王后,初一1班的孩子們明顯乖巧了很多,甚至在蘇米的課堂上時都可以用“積極”來形容了,看著小家伙們上課無比認真的小模樣,蘇米欣慰極了。而司徒宇更是神情專注地坐在座位上聽著課,偶爾還要無比準(zhǔn)確地回答幾個問題,每次都要博得蘇米當(dāng)眾的表揚,才滿意地揚著小腦袋炫耀地掃視一遍全班,然后洋洋得意地像個小大人一般露出笑臉。每每此時,蘇米都會忍不住彎了嘴角。
午休的鈴聲一響,蘇米便趕忙整理了東西,出了教室然后進了辦公室便走準(zhǔn)備出門,忽然想起自己應(yīng)該提前給冷寧打個招呼的,于是便摸出手機撥了出去,不一會兒對方就接起了電話,聽見蘇米的請求,對方很快就答應(yīng)了。約好了見面的地方,蘇米便急著出門了。
因為蘇米過于著急,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到從她出了辦公室,司徒宇就像是個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
蘇米一出門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車子,蘇米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見冷寧從車子上走了下來。蘇米倒是真的吃了一驚,因為從自己掛了電話到現(xiàn)在還沒出十分鐘,冷寧竟然已經(jīng)到了校門口!
很顯然冷寧也看出了蘇米的驚訝,他對著蘇米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正巧在附近辦事,接到你的電話就過來了!”
蘇米這才舒展了眉頭,她一直不喜歡冷寧,總覺得冷寧那彎著的眼睛里有說不出的東西,似乎太過會算計了。于是蘇米對著冷寧客氣地說道:“希望不耽誤您太多的寶貴時間!然后轉(zhuǎn)身鉆進了車子。冷寧看著蘇米不冷不熱的模樣瞇了瞇眼睛,也緊跟著鉆進了車子便離開了。
而司徒宇一直到看見蘇米拎著小包出了門上了冷寧的車,然后才神神秘秘地掏出藏起來的手機,縮在角落里將電話撥了出去:“喂?哥哥啊,我看見蘇老師出了學(xué)校了……和一個男人上了車,車牌號是*****”
端木楓正在開會,因為和史密斯的合作很是成功,現(xiàn)在端木楓算是徹底穩(wěn)固了自己在公司的位置,除了幾個資格較老的董事總是借故找茬外,其余的人可以說是對端木楓徹底折服了,只有懼怕禮讓的份,不敢再多言。這不端木楓剛因為公司這個月的業(yè)績有所下滑,將滿會議室的人罵了一頓,放在手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端木楓瞥了一眼手機上閃動的號碼,收了臉上的怒氣,然后接起了電話,
眾人見狀,都長長地舒了口氣,內(nèi)心里無比感謝此時打電話的人,不知道對方在電話里說了什么,緊接著就見端木楓忍不住彎了嘴角,然后對著電話那端說道:“不錯,小宇上午的工作就到此為止吧,趕緊去吃東西!”眾人這才明白原來解救大家的是端木家的小少爺司徒宇,眾人心里不禁明了,傳言都說端木楓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是寵愛有加,看來這是不假??!幾個老董事一見這情形都開始悶不做聲起來,剛剛還是意見頗大,現(xiàn)在聽了這電話,內(nèi)心都開始打起了算盤,要是端木楓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感情這么好,那么要是端木楓和司徒蘭冰釋前嫌,自己這么折騰,司徒蘭不但不感激,反而要是怪罪起自己來,那自己豈不是連自己的老命都搭進去了?!于是都連忙噤了聲,灰頭土臉地悶在了座位上。
端木楓掛了電話,掃了一眼眾人,然后咳嗽了一聲,收了剛剛臉上的寵溺,沉了臉色對著眾人說道:“請問大家還有什么意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覺得我們也應(yīng)該注重一下公司下面的企業(yè),比如說藍楓中學(xué),藍楓醫(yī)院,這些都是我們藍楓集團必不可少的部分,它們的發(fā)展對于公司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我看我們這些領(lǐng)導(dǎo)層的人要多去基層了解了解情況才行!從明天開始我先到藍楓中學(xué)視察,你們也做好準(zhǔn)備吧!”然后不等眾人反應(yīng),端木楓便揮了揮手宣布道:“散會!”
端木楓離開了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就開始坐不住了,因為想到司徒宇電話里的話,蘇米竟然隨隨便便地就上了別的男人的車?!端木楓越想越氣,于是伸手按下電話,對著門外的艾麗吩咐道:“請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立刻!”
不一會兒艾麗便拿著一張小紙條走了進來,然后對著眉頭緊鎖的端木楓說道:“總裁,已經(jīng)查好了,車牌號是愛時尚公司的老板冷寧的……現(xiàn)在車子正在市中心……”
艾麗的話音剛落,端木楓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然后不等艾麗說完,便伸手將艾麗手里的紙條抓了過來,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蘇米,你這個女人,竟然還敢見那個男人……”
蘇米上了冷寧的車,兩人很快就到了一家咖啡廳坐了下來,冷寧也是S市有頭有臉的人,所以自然也不會委屈了自己,就連喝個咖啡,都選了相當(dāng)不錯的地方,蘇米不得不承認,這咖啡廳的位置選得不錯,聽說是S市鼎鼎有名的,看著服務(wù)生熟絡(luò)地跟冷寧打招呼,蘇米心下不禁明白:看來這些有錢人真是會享受,應(yīng)該是這里的???。
“蘇小姐,喝點什么?”正當(dāng)蘇米還在發(fā)呆的時候,對面的冷寧先開了口。
“我就不客氣了,恐怕我沒有什么時間也沒有什么心情享受如此的情調(diào),我還是直說吧,冷先生,我并不是很贊同你和周周在一起!”蘇米直接打斷了冷寧的話。
“蘇小姐,你這話說得是不是有些過了?我和周周在不在一起,恐怕這得由周周來決定不是嗎?”冷寧聽到蘇米的話挑了挑眉毛,然后對著蘇米彎了彎嘴角,轉(zhuǎn)身沖著不遠處的waiter說道:“給這位小姐來一步卡布奇諾!”
“你……”蘇米聽到冷寧的話不禁有些氣結(jié),的確無論站在何種立場,周周的感情,蘇米都不應(yīng)該為她做主,更不能為她做主,可是想到自己的所見所聞,蘇米不禁氣惱至極,她想了想然后抬頭對著冷寧說道:“冷先生,我無權(quán)干涉你的感情,更希望我的好友過得幸福,所以為了周周,我希望你還是把你身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清理干凈,認真地對待周周!”
“亂七八糟的女人?蘇小姐,你這話是不是言重了?難道我連交友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更何況我還甚是喜歡和美女交朋友,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美女!”冷寧聽到周周的話非但不怒,反而是漫不經(jīng)心地咂了一口咖啡,然后撇著嘴角說道。
“冷寧!我說的是認真的,請你不要辜負周周!周周并不是你身邊的那些女人!”蘇米被冷寧的態(tài)度氣急了,說話的聲音開始高了起來。
“蘇米,那你是什么樣的女人?我很欣賞周周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可是你知道我的目標(biāo)從來都不是周周,而是……”冷寧看著蘇米漲紅了小臉,也收了彎了的嘴角,看似漫不經(jīng)心,可是卻無比認真地對著蘇米說道,只是最后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口,冷寧的衣領(lǐng)就被人拎了起來,在冷寧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一個拳頭就掄了過來。
“端木楓?你……你快住手!”而下一秒鐘就聽見蘇米驚訝地大聲喊道。
“姓冷的,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那我就讓知道知道隨便動別人的女人應(yīng)該是什么下場!”端木楓已經(jīng)將冷寧一個拳頭掄倒在地,見冷寧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禁黑著臉再次揚起拳頭準(zhǔn)備砸下去。
“端木楓,你快住手!”沒等端木楓再次下手,旁邊的蘇米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一把上前拉住了端木楓,然后她緊緊地抱住了端木楓的手臂,硬是拖著端木楓朝著門外走去:“端木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找的冷寧,因為周周的事!”
端木楓掙扎了幾下,可卻因為手臂被蘇米拉住,他哪里敢真的大力掙脫,生怕傷著蘇米,聽見蘇米的喊聲,端木楓身子一頓,轉(zhuǎn)頭看向蘇米的小臉,一副無比認真的表情。端木楓不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收了臉上的陰霾,伸手便想去摸蘇米的小臉:“我……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么……”
“那你就能隨便打人?!”蘇米一把甩開了端木楓的大手,氣呼呼地朝著咖啡廳外走去,這個男人怎么總是喜歡動拳頭?!當(dāng)然冷寧確實是該打,可是萬一不小心自己像是上次一樣受傷了怎么辦?
端木楓自知理虧,出了咖啡廳,見蘇米依舊是繃著小臉,不禁趕忙跟在蘇米的身后討好地說道:“我不是怕你吃虧么……還有,我受不了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說完硬是拉住了蘇米,然后將蘇米的身子轉(zhuǎn)向了自己,柔聲地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你這回學(xué)校還好遠呢,大熱天的,我心疼……”
蘇米看著端木楓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自己遇見的這是什么男人???!這醋勁兒可是夠大的,自己就和別的男人說了幾句話,這拳頭就上來了,要是真怎么樣,那還得了!蘇米氣得跺了兩下腳,可看著端木楓一米八幾的大個,此時像個犯了錯額小孩子一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身拉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端木楓見蘇米鉆進了車子,知道自己一時沖動了,于是伸手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也飛快地鉆進了車子。
而被打翻在地的冷寧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難看地伸手摸了摸嘴角,一股疼痛襲了上來,他郁悶地吐了口唾沫,卻發(fā)現(xiàn)嘴角竟然流血了,心里不禁更加的惱怒,伸手一拳頭砸在了咖啡桌上,濺得剛端上來的咖啡灑了一桌子。他拂了拂身上的灰塵,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卻沒想到忽然一抹妖艷的身影走了過來。
“冷先生嗎?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我們談?wù)劊沂寝弊?!”妖艷的女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