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個飛身撲到那血尸的背上,剛想用匕首去抹血尸的脖子,就被血尸單手從背后一撩,整個摔出去老遠(yuǎn)。猴子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站住了,調(diào)轉(zhuǎn)匕首警惕地看著血尸的動作。
陳文在血尸的身后跟猴子比劃著什么,就見猴子小退兩步突然一個加速朝那血尸跑了過去,幾乎是同時陳文也從背后朝血尸快步?jīng)_了上去。只見他們兩人一前一后,都反握著匕首朝血尸沖去,突然兩人同時跳起,朝血尸的脖子抹了過去。
這一下速度很快,要是血尸不能同時對兩面做出反應(yīng)的話,必然尸頭落地。就在快要被夾到的時候,那血尸突然個一矮身朝下一蹲,躲過了攻擊,兩把匕首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擦出了一串火花。
看來這東西不光力氣大,而且反應(yīng)也很靈敏,似乎還非常地有心機(jī),早不躲晚不躲,要在兩人無發(fā)收手的時候躲過,要不是猴子和陳文配合還算默契下手精準(zhǔn)的話,必然傷及對方。
陳文剛一落地,那血尸順勢一個飛撲朝她撲了過去,此時陳文背對著血尸,跟本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眼看就要被撲到,和尚大步上前,橫握匕首擋在了陳文身前,朝那血尸頭上劃去。
那血尸一看情況不秒,迅速收回上身,兩腳一彈,狠狠蹬在了和尚的腹部,把和尚連同身后的陳文一起踢飛了出去。
血尸只顧眼前,沒有顧及身后露出的破綻,就在和尚被踢飛的時候,猴子已經(jīng)沖到了它的身后,雙手握緊匕首一下刺進(jìn)了血尸的背部。
我心想,這次猴子失算了,陳靜的沙鷹是何等的攻擊,也只能把它打得停頓幾下而已,這東西似乎根本沒有痛感,就算被你刺穿了又有什么意義。果然,那血尸被猴子一刺,大吼一聲,身體猛地一轉(zhuǎn),把猴子連同匕首一起甩了出去,和尚剛站起來,就被無重心狀態(tài)飛過來猴子一頭又撞倒在了地上。
和尚推開身上的猴子大罵道:“他娘的粽子,看你和尚爺爺好欺負(fù)是吧,老子喂你這畜生吃蹄子?!闭f著就把匕首丟在了一邊,從身后摸出一個黑驢蹄來,朝那血尸沖了過去。
猴子站起身來,似乎想要阻止和尚,但和尚早以怒火燒心,沖出去老遠(yuǎn),猴子只好揀起了和尚丟在地上的匕首,硬著頭皮跟上。
這時我心中在想,要是當(dāng)初在洛陽,我端個95過來,現(xiàn)在對著這東西一通掃射,就算它再沒痛感,多少也得遵守點(diǎn)物理定律,把它打個血肉橫飛,就算不死,也能打個半殘??涩F(xiàn)在兩手空空,根本無法對它產(chǎn)生任何傷害。
正當(dāng)我想念洛陽商店里的95步槍的時候,和尚已經(jīng)一個飛身撲到了那血尸身上跟那血尸扭打在了一起。和尚抱著那血尸在地上不斷地翻滾,搞得猴子拿著兩把匕首無法下手,只能跟著他來回轉(zhuǎn)悠。
猴子一邊等待機(jī)會下手,一邊對著和尚狂喊:“松開,要中毒的?!贝藭r的和尚哪里還聽得進(jìn)去,只是死死抱著血尸,一副要拼命的架勢。血尸見無法把和尚甩開,一個翻身把和尚壓住,張嘴就要去咬和尚的脖子。
和尚整個身體被血尸壓得嚴(yán)嚴(yán)實實,根本無發(fā)動彈,猴子見形式不對,一個倒地,雙腳一蹬,滑到和尚身邊,抄起匕首朝血尸的嘴巴刺去。
血尸躲避不及,整把匕首插進(jìn)了它的嘴里,頓時原本已經(jīng)不成形狀的嘴巴皮開肉綻,一股暗紅色的膿血從它嘴里冒了出來。被這突如奇來的一刺,血尸似乎有了痛感,揚(yáng)頭起頭瘋狂地咆哮著。
和尚見有機(jī)會,用力一個翻身把血尸反壓在了身下,一手拿起黑驢蹄子塞進(jìn)了血尸的嘴巴里,那血尸似乎非常害怕這個東西,蜷起雙腿,一個兔子蹬鷹,把和尚直接蹬飛出去。
血尸一蹬飛和尚,馬上跳起身來,瘋狂地挖著它的嘴巴,它的嘴巴里有道道電流通過,還發(fā)出劈劈啪啪的響聲,看那血尸的樣子似乎非常地痛苦,突然狠勁一上來自己扯下半塊面皮把蹄子挖了出來,丟到一邊,看也不看身邊的猴子,嚎叫著發(fā)瘋一樣朝和尚追去。
和尚被血尸一蹬似乎傷得很重,勉強(qiáng)站起身來,吐出一大口鮮血罵道:“他娘的,年頭不夠。”看血尸再次朝他追來,一時想不出辦法,只好撒腿朝猴子他們跑來。
猴子看我們已經(jīng)跑到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擺了擺手,叫我們別再靠近,此時陳文早已站到了猴子身旁,跟猴子嘀咕了幾句,猴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就朝那血尸沖了過去。和尚一跑到他們身旁,猴子把匕首丟還給了他說:“沒死就一起攻下盤?!?br/>
和尚接過匕首,吐了口血說:“老子沒那么容易掛。”說完轉(zhuǎn)身就朝那血尸跑了回去。一到血尸身邊,陳文跟猴子馬上矮身朝血尸的兩條腿劃去,那血尸也不是蓋的,忙收住腳步,朝后一跳躲過攻擊。
猴子見一擊無效,馬上一個前滾翻追身上前,陳文也緊跟著攻擊另一邊,血尸被他們攻得節(jié)節(jié)敗退,一時找不到應(yīng)對辦法,突然和尚從他們兩身后跳了起來,直握著匕首朝血尸的頭部刺了過去。
情急之下,血尸身子朝后一仰,同時兩腳朝猴子和陳文踢了出去,和尚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吃屎,起身正要罵娘,突然感覺到背后已經(jīng)站著一個東西,想翻身朝背后刺去,但早已經(jīng)被血尸抓住破綻,肩膀已經(jīng)被死死按住,無發(fā)動彈。
血尸緊緊抓著和尚的兩個肩膀,用力地撕扯,似乎想把和尚一下撕成兩半,好在和尚身體素質(zhì)極好,那血尸雖然早已發(fā)狠,但怎么也撕不下和尚的手臂,這時猴子和陳文沖上前去兩把匕首齊刷刷地沒入了血尸大小腿的連接處,匕首從膝蓋穿出。
被這突然的攻擊刺中,血尸似乎失去了重心,雙腿馬上一彎跪倒在了地上,雙手狠狠一撕,把和尚肩膀上的兩塊肉硬生生地撕了下來。
和尚大喊一聲,掛著兩只手臂跑到一邊,頭朝地下一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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