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的直覺異常靈敏,感覺出趙邀在生悶氣,小心翼翼的對趙邀說:“趙邀姐姐,你是生香草氣了嗎?”
扭頭看了看一臉童真的小丫頭和前排壞笑著的兩兄弟,趙邀心中悲鳴一聲,連解釋的**都沒有,她在生自己的氣呢。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自己這是干嘛了?好像是在上趕著來這里找氣受似的,尤其是前面正聳動著雙肩的楊柯,簡直可惡到了極點,虧得自己還在心里擔心著他。
“香草啊,以后要叫阿姨,不能叫姐姐?!睏羁氯套⌒ο悴荻?,畢竟開開玩笑可以,不能太過分不是。
香草一聽,立即改口對趙邀央求道:“趙邀阿姨,別生香草的氣了好不好!”
或許是香草太過可愛,趙邀也不忍心看著她唯唯諾諾的可憐樣子,很快就以長輩的身份和香草在后排小聲的嘀咕起來,似乎是正在旁敲側(cè)擊香草的來歷。
小聲的交流了一陣子,趙邀越來越吃驚,小丫頭的心智簡直早熟得有些妖孽,從她口中竟然套不出多少有用的信息,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這個小女孩來。
兩輛車在一片別墅區(qū)門口停了下來,前方的金南降下車窗,出示了一下證件之后,對方立即放行。
在別墅區(qū)里的一個綜合性禮堂門口停下,幾人下得車來,包括趙邀在內(nèi)的幾人立即被停車場上停放的各種名貴汽車震懾了一把。
眼下這些車,以前只是聽過名字,卻沒在內(nèi)地見過,更有些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相比之下,楊林的奧迪在這里面只能算普通。
禮堂門口掛了一條紅色的橫幅,上書:交州商會聯(lián)盟慈善晚會。橫幅下面,擺滿了各種花籃,兩排身穿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婷婷站立在門口,臉上嬌笑著將一個個賓客迎進去??瓷先ミ@個慈善晚會搞得喜慶又隆重。
更有不少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嬌媚的秘書從車里下來,隨即就在門口遇見熟人,開始三五成群的聊著天往禮堂里走去。
若說趙邀幾人是被這里扎堆的有錢人震懾了一把,那金南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清麗無匹的趙邀震懾住了,看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向楊林詢問趙邀的身份來歷。
而楊林則大大咧咧的拍著他的肩膀,小聲的說:“跟我弟……”隨后兩個大拇指相向,比了個手勢?!拔鞔ㄊ∥睍浀那Ы?!”
羨慕之下,金南只能暗自嘆息一聲。
“金少,你好你好,等你好久了?!睅讉€男女見得金南一行,立即快趕幾步,伸出雙手握著金南的右手左右搖晃起來,林雪赫然正在這群人里,面帶微笑的和幾人打招呼。
經(jīng)金南介紹楊柯才知道,這些人正是那天晚上和金南通電話的那幾個老板,在交州有一定身份,身家不菲。
深美實業(yè)的老總李波,總資產(chǎn)破億,在這群人里面算得財大氣粗,從體型也能看得出來,挺著個大肚子,白白凈凈的臉上滿是笑容,雖然對金南熱情,卻不顯得諂媚,比較矜持。
華科電子老總叫王亮,干干瘦瘦的,帶一副眼鏡,透出一股文人氣息。
中遠科技公司副總裁虞城、深達運輸公司老總李天利、宏遠連鎖酒店老總張慶等等,這些人都很熱情的和楊柯等人聊天,從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矜持或者獻媚的成分,更沒表現(xiàn)出半點出資捐款者的傲氣。
楊柯有些詫異,就算是這些人或多或少的有求于金南,但也不至于全部人的素質(zhì)都高到這種地步啊。問過金南才知道,楊柯兩兄弟的身份已經(jīng)被這家伙當作金字招牌撒出去了。雖然這里不是內(nèi)地,但這些生意場上的精英們都清楚,在各地結(jié)交一些有實力的“衙內(nèi)”對以后的生意能創(chuàng)造多少便利。
楊柯也熱情的和幾人寒暄起來,談笑間,在迎賓小姐的引導下,一行十多人浩浩蕩蕩的往禮堂內(nèi)走去。
聽到這些大老板信誓旦旦的對楊柯表示“捐資助學義不容辭”之類的話語,隨行而來的張娟等人別提多激動了。想想這些日子在招商團里受盡白眼,等明天自己等人捧回去幾十萬資金的時候,那些人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幾人心中樂開了花,感覺這些日子受點白眼也算值了。
再看混跡在一群大老板中談笑自若的楊柯,原來“組長”真不是去走親戚找樂子去了,想想一個多小時前對楊柯的態(tài)度,不由得暗自慚愧。
距離晚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一群人被帶到禮堂旁邊的自助餐廳用餐,各種玲瑯滿目的菜肴雖然談不上精貴,但勝在品種繁多,令人食指大動。趙邀牽著香草,穿行在各種菜肴之間,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的組合吸引來不少目光。但在這樣的場合里,大多比較自重,如此氣質(zhì)的女孩,指不定身后就是哪尊大佛,雖然心中向往,可也不敢上去隨便搭訕。
楊柯幾人正吃飯的時候,金南帶來兩個人介紹給兩兄弟認識。一男一女,男的是交州市委書記的兒子鄭澤武,女的是嶺南省委組織部長的女兒董玲玲,這兩人正是晚會的主持人,兩個頗具身份的衙內(nèi)。
鄭澤武和楊林年齡相當,長得頗為英俊帥氣,和金南一樣,倒賣了一陣子批文,完成了原始積累之后就開始搞實業(yè),目前在交州商界算得上一號人物。
董玲玲和楊柯差不多大,長相一般,目前混跡在省團委,和楊柯算得上有緣。而這次慈善晚會,正是由她主導之下發(fā)起的,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在這邊影響力不小。
幾個衙內(nèi)黨很快就有了共同語言,雙方都有意親近之下,開始東拉西扯的聊得不亦樂乎。加上后來加入的趙邀,這一圈實力派衙內(nèi)聚集在一起,倒是頗為惹眼。
鄭澤武對趙邀一見之下,驚為天人,在幾人臉上觀察了一圈之后,沒發(fā)現(xiàn)多少名花有主的苗頭,就準備開始勾搭。隨即被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金南一句話提醒,立即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楊柯,長吁短嘆。惹得將情況猜了個七七八八的趙邀嬌笑不已,當然,也沒忘了賞擋箭牌楊柯幾個靚麗的白眼。
對于這些人將自己和楊柯強行拉扯到一起,趙邀倒也沒覺得反感,相反,她心中竟然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對楊柯有了好感,但原來上學的時候,被眾多男生追求過,卻沒有誰能讓她生出如此復雜的情緒。大概,是真的對他有好感了吧?趙邀在心中這樣分析著,可一旦得出結(jié)論,趙邀看楊柯的眼神就發(fā)生了些許變化,連她自己都沒感覺出來的微小變化。
吃罷晚飯,眾人就分頭準備,重頭戲即將開始。
這些前來參加慈善晚會的商人自然算不得各界名流,都是一些有錢卻沒多少地位的人群,他們迫切需要能給予手中金錢一定保護權利的地位。于是,這種慈善晚會就成了這些早期下海經(jīng)商,有了一定身家的人群的首選。
在現(xiàn)階段,慈善事業(yè)尚是一個新名詞,但在某些場合里,影響卻是不低。若是兩家同類型的企業(yè)競爭同一個政府工程,熱衷于慈善捐款的企業(yè)自然更具備競爭力。并且,企業(yè)在大眾眼中的定位也要偏高一些。
簡單來說,就是花錢買一些企業(yè)形象。
例如后世大地震中捐款一億的某飲料品牌,在之后的短短幾個月時間里,銷量直接翻了好幾倍,訂單雪花一般飄過來,賺了個缽滿盈。
禮堂不算大,并且是老式的禮堂建筑風格,和會場差不多。前面是主席臺,下面是一排排的座位。座位不多,只能容納500人左右,畢竟這只是一個別墅區(qū)的小禮堂。饒是這樣,前來參加晚會的人數(shù)都還沒能將座位坐滿,空出大約100個座的樣子。
楊柯心中計算著,大約有100多家企業(yè)的代表參加,對他來說,這已經(jīng)足夠了。
此次晚會分為兩個部分,前面是采取拍賣會的形勢,取出一些價值不高的捐贈品進行拍賣,所有拍賣所得都交給嶺南慈善總會。剩下的就是專門為楊柯追加的捐款時間,到時候?qū)⒂蓷羁律吓_,借用一些宣傳資料做演講,這一部分捐款由楊柯代表交州團市委接收。
香草手中拿了個牌子,坐在林雪和楊柯中間,等下就將由她代表新成立的大樹實業(yè)舉牌競價。畢竟這算不得多正規(guī)的場合,由可愛的小丫頭舉牌,多少能帶動些氣氛。
當然,這里面有些楊柯刻意讓小丫頭提前接觸一些高端交際的心思存在。
看了看不遠處笑語盈盈的李波等人,楊柯也笑得很開心,像頭小狐貍,讓坐他旁邊的趙邀感覺一陣毛骨悚然。這么奸詐的笑容,很明顯是準備坑人了。
“喂,你別笑得這么奸詐行不?看著你這奸佞小人的樣子,我心中發(fā)毛?!壁w邀忍不住出聲抗議道。
楊柯苦笑一聲,隨后問趙邀:“你感覺,我們這次能籌集到多少善款?”
“看你這么開心就知道,肯定少不了,說是慈善拍賣會,還不如說這些人是來送錢的。來的企業(yè)代表這么多,拍賣品總共才二十多件,等下那些沒拍到東西沒把錢送出去的人不得全都給你捐錢?這些人都好面子,來到這里之后一分錢不出,以后怎么見人?!闭f到這里,趙邀頓了頓“況且,給你捐錢只需要一兩萬就行,頂天五萬,比拿幾十萬上百萬去拍一些沒有價值的收藏品合算多了。這些人都不傻,可就你最奸詐!”說道最后,趙邀翻著白眼對楊柯做出了評價。
楊柯心中啞然,這算什么評價,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心思轉(zhuǎn)動件,邪惡的小種子開始發(fā)芽,楊柯用手臂碰了碰趙邀,問道:“還疼嗎?”
“什么?”趙邀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問道。
楊柯的目光落在趙邀挺拔的胸口上,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那里還疼嗎?”
猛然醒悟過來的趙邀瞬間漲紅了臉,立馬狂暴,咬牙切齒中,粉拳狂風暴雨般揮灑在楊柯肩膀上。
狂暴狀態(tài)下的人都不好惹,楊柯很明智的面帶微笑,坦然承受對方的蹂躪。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別人的關注,楊林對旁邊幾人使使眼色,說道:“我弟弟牛吧?”
眾人無不莞爾,面帶和善的笑容看著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在別人心目中,楊柯和趙邀無疑是極為般配的一對。
聽到楊林的問話,香草深以為然的點頭,開始拍楊柯馬屁:“楊叔叔最厲害了!”氣的趙邀伸手就輕輕給了她一個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