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覺得不夠的話,可以再種
安茹不知道就這么不到一時的時間,余浩那子已經(jīng)倒戈陣營,跟他才有過二次碰面的爹地狼狽為奸。
安茹推開臥室的門,只見端木承正在認(rèn)真的教余浩電腦技術(shù)的問題,余浩聽得津津有味。
“開飯了!”安茹一出聲,余浩就轉(zhuǎn)過頭來?!皨屵淠憧?!”于皓指著電腦桌面,讓安茹看。
“這有什么嗎?”安茹除了發(fā)現(xiàn)壁紙是自己的照片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你讓我侵入的就是這臺電腦,媽咪你進(jìn)去看看里面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甭勓?,安茹臉一燙,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端木承,只見端木承也在看著她,一臉的玩味。
她輕輕地咳了一下,有種當(dāng)賊被當(dāng)場抓包的心虛,她拉起余浩的手,假裝鎮(zhèn)定地道:
“媽咪在這兒看,浩浩先去洗手,等會就開飯了?!?br/>
余浩點點頭,邁開他的短腿,扭著屁股就出去了。安茹故意忽略存在感極強的端木承,伸手拿起鼠標(biāo)。
將壁紙換成一只粉紅色的豬后,點了關(guān)閉就退了出去。
“怎么不打開文件看看,也許里面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呢?!倍四境械统恋穆曇魝鱽?,整個人向安茹靠近。
“你都動過了,里面的東西會是真的?”這次安茹得理直氣壯。
“嗯,那你想要在里面找什么,你跟我,我一定如實告訴你。嗯?”
道最后,他尾音輕輕揚起,臉也越來也向她靠近。熱氣噴在她細(xì)白的脖子上,安茹的脖子立馬粉紅一片。
身子往后躲,卻被電腦桌擋住了去路。
“你想干嘛?”
端木承輕笑一聲,看著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覺得此刻的她可愛極了。
“這句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慫恿兒子侵入我的電腦,你到底想干嘛?”
安茹側(cè)過身子,道:“我能干嘛,就看你有沒有在電腦里放上自己的裸照,如果有的話,我就把它拷貝下來,大賣一場?!?br/>
端木承聞言輕笑著,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怎么,想看我的身子?正好現(xiàn)在兒子不在,我讓你看個夠,而且隨便你怎么摸?!敝?,端木承還伸手拿起安茹的手放在胸上,饒有其事的解開胸前的兩顆扣子,露出精壯結(jié)實的胸膛,把安茹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流氓!”著,安茹用力推開他往外面走去,臉微燙。
“媽咪,你臉怎么這么紅?是發(fā)燒了嗎?”
安茹拿起余浩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抱起他往餐廳走去。
余浩正在扒著碗里的飯,突然發(fā)現(xiàn)有什么打到了自己的腳,低下頭去看,才發(fā)現(xiàn)一雙程亮的皮鞋在自己腳下。
“叔叔,你踢我干嘛?”
端木承一愣,眼睛轉(zhuǎn)向安茹,看她一副人得志的模樣,當(dāng)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叔叔腿太長了,下次叔叔會注意的。”余浩聽罷點了點頭,繼續(xù)趴著自己的飯。每次吃飯,余浩都特別安靜。
安茹夾了塊青菜給他,他吃下,端木承給他夾肉,他也接受,絲毫沒有嫌棄。這讓安茹不僅多看了端木承一眼,一般情況下余浩是不吃別人給他夾的菜的,除了她跟亞伯。
想到亞伯,安茹才發(fā)現(xiàn)她都回國半個月了,亞伯竟然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她,以前她一天不跟他在一起,她的手機都會被他打爆的。難道是這次他生氣了?
想想也是,這次她偷偷回國,不辭而別,他不生氣才怪。
“媽咪,我們?nèi)ツ耐姘??”吃完飯,余浩問道?br/>
“那余浩想玩什么?”余浩想了想,道:
“余浩想去游樂園!”
安茹點頭,便讓他去換衣服,自己也去換了一套。等安茹換了衣服出來后,端木承的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這身白色套裝穿在她身上不失干練與優(yōu)雅,唯一的缺點是露太多了。一字肩的白色短款緊身上衣露出了她雪白的雙肩和肚臍。平坦的腹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
端木承的眉頭一皺,道:
“你衣品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安茹聞言,進(jìn)屋照了照鏡子,道:“哪里差了?”
安茹在照鏡子的同時,端木承打開安茹的衣柜,從里面拿起一套白色立領(lǐng)無袖襯衣配闊腿褲遞給安茹:
“這件!”
安茹看了看他手里的衣服,沒接。
“我覺得這件挺好的,不用換了!”罷剛想走出去,就被端木承給拉了回來。
腰一緊,整個人便被端木承抱在了懷里,端木承低下頭顱便被她的鎖骨處一陣啃噬,一陣疼痛襲來,端木承沒等安茹推開便放開了她。
“你穿吧,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這套你穿著也挺好看的。”罷毅然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安茹這才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了看鎖骨處那兩顆顯眼的草莓,雙手用力的拿起他剛剛給的那套衣服,憤憤的換上,她這算明白了,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其實是某個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等到安茹擺著臭臉出來的時候,余浩已經(jīng)換好了。這次他穿的是藍(lán)色的T恤和淡藍(lán)的校服風(fēng)牛仔,兩側(cè)的線條將他的短腿拉長,一頂白色的棒球帽戴在頭上,顯得活潑帥氣。
嗯,他兒子的衣品不錯。
“媽咪,你不開心嗎?”
安茹聞言瞪了端木承一眼,而端木承看著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的女人,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她這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沒有,只是剛剛被一只臭蚊子咬了兩,媽咪沒拍死他,所以有些郁悶?!?br/>
端木承被安茹指桑罵槐也不生氣,嗯,確實是咬了兩。
走到門,余浩對安茹道:
“媽咪,浩浩想尿尿!”
安茹點了點頭,意味不明看了端木承一眼,看到余浩的身子進(jìn)到浴室后,安茹手一用力,拽著端木承的衣領(lǐng)狠狠抵在門上,手用力一拉,端木承的頭被迫低了下來。
安茹踮起腳尖,紅唇便來到端木承的脖子上,猛力一吸,一個個深紅色的草莓在她嘴唇離開后,便展現(xiàn)在端木承白皙的脖頸上。端木承悶哼一聲,雙手用力的抱住了安茹,這個女人知不知道她在玩火。
安茹的吻又猛又快,報復(fù)性的吻很是粗魯,即使她不帶**的味道,依然點燃了端木承的欲火。
直到種完四個草莓,安茹才放開他。
“吻夠了?那現(xiàn)在到我了?!倍四境械念^剛要壓過來,浴室的門就開了。安茹趕緊推開他。
端木承一臉黑線,眼神埋怨的看著浴室門。
看著端木承一臉的幽怨,安茹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快感。
嗯,看他不順暢,她就爽。
安茹拉起余浩就先出門了,腳步帶著她都沒有意識到的輕快。
端木承伸手摸了摸安茹種下的草莓,酥麻的感覺依然沒有散去,他無奈的勾起嘴角,總有一天讓她千倍奉還。
游樂園里,余浩左手牽著安茹,右手牽著端木承,一臉的歡快。眾人的視線一度落在這養(yǎng)眼的一家上,安茹莫名的臉紅了起來。偷瞄了端木承幾眼后,終于開了:
“要不我去給你買條絲巾?”
端木承聞言,嘴角抽搐:“不用,如果你覺得不夠的好,可以再種幾顆。”
想到剛剛兒子問自己的脖子為什么會有紅印時,她是怎么來著,是這樣的,她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對兒子撒了謊:
“別理他,叔叔只是吃雞蛋過敏,過幾天就好了。”
安茹哼了一聲,也不再管他了,反正被看的又不是她。
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完沒有注意到遠(yuǎn)處緊跟著他們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