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兒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頓時笑了笑,道:“這場景,還真是讓人覺得好笑的很,這楚雪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蓉蓉是早就看不慣楚雪了,此時聽聽到林蕊兒這么說,頓時就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英雄所見略同?!?br/>
“楚雪,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你想要我跟我妻子離婚,轉(zhuǎn)而娶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就不要想了?!?br/>
伍晟雋此時不給楚雪任何能夠攀扯他的借口,開口果斷而又迅速的道:“至于你所說的楚家的助力,對不起,我不稀罕?!?br/>
“現(xiàn)在,就請你離開這里吧,當(dāng)然,你若是不鬧的話,也是可以留下來的。”
伍晟雋說完這句話,就對著臺下比劃了一下,讓她下去。
楚雪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匆匆的就下臺了,她手里沒有什么籌碼了,先機都讓伍晟雋搶了去。
就算是此時她說什么胡佩慈不檢點的地方,其他的人也只會以為是自己故意在往胡佩慈身上潑臟水。
她狠狠地一咬牙,朝著小叔叔的方向走去。
直到到了陳子初的身邊,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在小叔叔的身邊,總是格外的有安全感。
可是蓉蓉沒有想到的是,迎接自己的是小叔叔的一巴掌,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疼,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小叔叔。
那面上哪里有一絲的笑容,眼神看著自己,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此時楚雪心里是什么想法都沒有了,她滿腦子都是自己把這件事兒搞砸了,看小叔叔這樣子,日后怕是要是疏遠(yuǎn)自己了。
楚家本就巴結(jié)著陳子初,若是小叔叔厭惡了自己,那么楚家在今天過后,還能給自己什么好日子過?
想到自己日后的生活,楚雪就忍不住身子一軟,日后的生活,她當(dāng)真是害怕極了,她不想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一個落魄的。
陳子初見著楚雪這模樣,頓時就更加的厭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本以為能有點本事兒,現(xiàn)在想來還是自己高看了她。
陳子初避開了楚雪抓過來的手,他側(cè)身對著洪漳道:“這個女人歸你了,你洪家準(zhǔn)備一番,到時候娶進門吧?!?br/>
洪漳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異常的難看,他之前就因為陳子初的交代,把自己的婚姻給交出去了,跟胡佩慈過了五年有名無實的婚姻。
他雖然本就對女人沒有興趣,但是也厭惡這樣用自己婚姻來交換的行為。
他雖然有想要娶妻遮掩自己性向的心思,但是也不是被人這樣逼迫著來。
之前有個胡佩慈,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楚雪。
胡佩慈是個很少惹事的,可楚雪不是,他都能想到,娶了楚雪以后,自己家里怕是要不安生了。
“怎么?不樂意?”
見洪漳陰沉著臉,陳子初驀地就笑了,“洪漳,你只是我身邊的一條狗,既然要做狗,那就忠誠一點兒。”
洪漳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楚雪一直都在觀察著洪漳的反應(yīng),之前見他面色露出不快,就等著他開口推辭掉。
可她哪里想到,他竟是直接就被小叔叔的一句話給嚇到了,看樣子竟然是默認(rèn)了與自己的婚事!
她絕對不可能嫁給這個窩囊廢,而且還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窩囊廢。
楚雪眼睛里流露出濃濃的厭惡來,她猛地扯住了陳子初的袖子,道:“小叔叔,我不要嫁給他!”
“由不得你。”
陳子初甩開了她的手,然后就拍了拍她的臉蛋,道:“你已經(jīng)沒有作用了,只會毀了我要辦的事情,還是老實的嫁人吧?!?br/>
楚雪被陳子初說出來的這般無情的話嚇的打了一個哆嗦,她直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小叔叔的心里竟是一點分量都沒有。
她本以為,自己起碼在小叔叔的心里會占據(jù)一席之地,他們之間有著共有的秘密,直到對方密謀的事情。
雖然,很多的時候,小叔叔不會與她分享,但是該讓自己知道的,就從未隱瞞過。也是因為在楚家,自己是小叔叔的頭一份,她為此自豪過,心里歡喜過。
如今卻是兜頭一盆冷水就澆灌了下來,她骨頭縫里都透著一絲絲的寒意。
明明是夏天,她卻好似生活在冬天里一般,讓人覺得凍人的很。
陳子初一向都這樣的性子,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哪怕是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前這么果斷的處理了楚雪,惹來了眾人的各種目光,他也是絲毫不在乎。
繼而,他的目光從楚雪的身上移開了,看向了舞臺,“這樣的處理方法,不知道伍總可是滿意?”
伍晟雋皺了皺眉頭,他能夠看出來,陳子初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但這是他們公司盛會的日子,有先前那個意外,就已經(jīng)夠令人犯惡心的了。
伍晟雋可不想還要被陳子初惡心著,“這個結(jié)果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那是你們楚家的事情,這次的邀請函沒有給你們楚家,我很是抱歉,但你們的家事就回去處理,這里可是我公司的盛會?!?br/>
陳子初聞言嘆了口氣,道:“是我們楚家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住了,改天給你給你一份大禮當(dāng)是賠罪了?!?br/>
大禮?胡佩慈跟伍晟雋對視一眼,想來那禮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就不必了?!?br/>
伍晟雋說完就把話筒遞給了司儀,讓他接著主持。
可憐的司儀,簡直覺得自己大腦此時已經(jīng)變成一片空白了,他都不知道這盛會還怎么開下去了。
這可真是愁人,這一幕幕發(fā)生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親眼所見,也仍舊是不敢相信的。
“那就讓我們伍總和他的夫人來為我們跳開場舞!”
最后司儀只能默默的抹掉了頭上急出來的汗水,干巴巴的來了這么一句。
底下的也都是人精,哪有人敢不開眼的在這個時候接著當(dāng)啞巴,自然是配合著歡呼起來,慢慢的場內(nèi)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胡佩慈跟伍晟雋一舞完事兒后,這就下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