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白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完,邊收拾東西邊給喬霖說。
“嗯!”喬霖點點頭。
此時的喬霖正沉浸在顧念白剛剛畫好的設(shè)計圖里面。
顧念白收拾的有些著急,看看時間,差不多小璇璇該學(xué)完舞蹈課了。
顧念白離開的時候,喬霖還坐在原地。
沒有幾分鐘,喬霖明顯的感覺到周身的氣壓感極低。
喬霖抬頭,只見臉色冷峻的霍言澈坐在了剛才顧念白坐的位置上。
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場。
冷峻的五官散發(fā)著暗夜般的高貴,削尖的下額倨傲,深邃的黑瞳幽冷。
喬霖明顯的感覺到因為霍言澈的到來,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很多,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喬霖皺了皺眉,收起設(shè)計稿,按兵不動的看著他。
霍言澈以同樣的姿態(tài)審視著對面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認(rèn),對面的人渾身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優(yōu)雅氣息,讓人不自覺的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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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霖暗自打量著霍言澈,除了脾氣臭點,對面的男人堪稱完美,薄唇高鼻,勾勒出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男人的眸底一片深沉,讓人琢磨不透,帶著銳不可擋的王者風(fēng)范。
霍言澈修長的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著,他的臉上永遠(yuǎn)帶著一副傲視群雄的姿態(tài)。
喬霖挑了挑眉,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道:“霍先生是有事情嗎?”
霍言澈看著對面平靜如水的男人加上他剛才在外面看到的顧念白和喬霖有說有笑的樣子,頓時怒氣爬上心頭。
狹長的眸子瞇成一條危險的縫隙,大有風(fēng)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氣勢。
傲慢凌冽的眼神輕掃了喬霖一眼,看似平淡無奇,卻帶著深深的敵意。
霍言澈冷冷的開口:“喬先生離我妻子遠(yuǎn)點。”
喬霖早就料到霍言澈來肯定是因為顧念白的緣故。
不然的話,他這輩子也不會和這個驕傲自大的總裁沾上邊的。
喬霖不明白,當(dāng)時的兩個人愛的如膠似漆,現(xiàn)在卻針尖對麥芒。
他深知,在顧念白遠(yuǎn)走他鄉(xiāng)的這幾年過的是多么的辛苦。
“霍先生沒有阻礙我交朋友的權(quán)利吧?!?br/>
喬霖冷冷的開口。
霍言澈的臉色變了變,很快便調(diào)整好,譏誚的勾起薄唇:“那就不要怪我霍某不客氣?!?br/>
霍言澈額頭上青筋暴起,冷傲的眉眼對上喬霖溫潤的眼眸,瞬間迸出強勁的電石火花。
霍言澈勾了勾唇角,宣示自己的主權(quán):“顧念白從來就只是我霍言澈一個人的?!?br/>
說完,霍言澈痞子樣的抹抹嘴唇,嘴角露出一抹挑釁的微笑。
喬霖一如既往的風(fēng)輕云淡。
“勸你不要在打顧念白的主意?!?br/>
撂下這句話,霍言澈起身,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凌冽的剮了喬霖一眼。
隨后,便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
一出門,停留在咖啡廳門口的何浩便趕緊為他拉開車門。
回公寓!
車子里霍言澈閉目坐在后座上,開口吩咐前面正在開車的何浩:“最近留意著喬霖的公司?!?br/>
“好的!”
何浩暗自為喬霖捏了一把汗。
顧念白一進(jìn)家門,就看到小璇璇正趴在客廳的茶幾上畫畫。
顧念白把包放在鞋柜上,換好拖鞋,輕輕的走到小璇璇身邊,把小家伙從地毯上撈起來,攬進(jìn)懷里:“小璇璇,這是畫的什么?”
顧念白柔聲問。
“這是要送給霍思浩的?!?br/>
“哦!”顧念白狐疑的拉長了音調(diào)。
仔細(xì)看了一下小家伙的畫,已經(jīng)略見雛形了,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小男孩。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畫的是誰。
顧念白搜尋了一遍客廳,廚房,沒有霍言澈的身影,視線觸及到鞋柜,霍言澈的拖鞋正安靜的躺在那里。
“小璇璇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嗎?”
“爸爸說有事情出去了?!?br/>
小家伙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看向顧念白。
“小璇璇真乖,先呆著客廳,媽媽回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br/>
“嗯!”小家伙乖巧的點點頭。
顧念白回到臥室就拿著家居服去了浴室。
十分鐘以后,霍言澈回來了。
霍言澈也是看到只有小璇璇一個人在客廳。
眉頭頓時擰成一個川字,難道顧念白還沒有回來。真的是欠打屁股了。
一想到顧念白有可能還沒有回家,霍言澈便怒火攻心。
“爸爸!”
小璇璇特別親熱霍言澈,一看到霍言澈回來,便從地毯上爬起來,迫不及待的撲進(jìn)他的懷里。
霍言澈更是很配合的蹲下,接個滿懷。
此時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慈父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