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梅貴妃沒有想到,太醫(yī)竟然會真的看出來。這一下倒是有些慌亂了起來。
“即便你不說,朕也是知道的。
想來,這一些都逃不掉那個朕的好皇弟的功勞吧?”皇帝的聲音,現(xiàn)下倒是絲毫聽不出任何的怒氣來了。
只不過,梅貴妃卻是越發(fā)的害怕了起來。
“皇上,臣妾是皇上的貴妃,臣妾……臣妾又怎么會幫著別人加害皇上呢?
這一切,一定都是有人陷害臣妾的?!泵焚F妃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你不是要朕斷絕子嗣嗎?
你猜,你的家族又會不會有一個族人活下來?”
分明是平常的音調(diào),平常的語氣。但聽在梅貴妃的耳中便就似是如同惡鬼催命一般。
“不……求皇上開恩。”
“開恩?你倒是回想?!被实圯p輕地癡笑了一聲后,對著太監(jiān)說著:“梅貴妃企圖下毒謀害皇上,賜死。誅九族。”
“是。奴才領(lǐng)命?!碧O(jiān)總管應(yīng)了一聲后,直接一招手便就叫著倆個小太監(jiān)堵住了梅貴妃的嘴巴拖了出去。
“可是還有辦法解這毒?”在梅貴妃被拉下去后,皇帝這才抬起頭看著太醫(yī)詢問著。
“這毒是日積月累而贊下的,早已毀傷根基。微臣無法?!碧t(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
便也就只有這么幾句話,在他說完后額頭上早就已經(jīng)沁出了許多的汗水來。
生怕皇帝一時怒氣之下,便就連著他也是一起遭了秧去。
“記住,今日的事情斷斷不可傳出去。
若是走漏風聲,你應(yīng)該明白下場的?!被实垩哉Z之中已經(jīng)是透露出了一股狠厲之色來。
“微臣遵旨?!碧t(yī)見著皇帝似是沒有想要處置自己的意思,連連應(yīng)承下來。
“既然是王爺所為,那后宮內(nèi)的西太后?”總管看著他的臉色,似是隱隱的有些難看之色。說出來的話,便也就委婉了一些。
“去查一查,最近一段時間,梅貴妃與誰走的比較親近。”
“是。”
對于梅貴妃這般的做法,他倒是從未想過。更是防不勝防。
暗衛(wèi)的動作極快,片刻功夫已經(jīng)是有著消息傳了回來。
“啟稟皇上,最近梅貴妃與風王府的人倒是見了幾次面?!?br/>
“一個后宮妃子,卻與當朝王爺牽扯不清?!?br/>
“那西太后,皇上想要如何的處置她。”
“現(xiàn)下,朕雖然動不了風王爺,但對于西太后也該是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被实圩旖俏⑽⑸蠐P些許。
“秘密處置了她,隨便找一位梅貴妃宮里的宮女頂罪。然后解決了。
記得動作干凈利落一些。”
“奴才遵旨?!?br/>
而皇宮的今夜,倒也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太后剛剛準備睡下的時候,便就已經(jīng)傳出了。梅貴妃欺君罔上,意圖下毒毒害皇上一事。而隨后,便就傳出西太后,被梅貴妃宮里的漏網(wǎng)之魚而害死。
一整夜,后宮之中都都極為混亂。
次日早朝之時,對于西太后的安葬,也不過是以著國庫空虛為由,極為簡單的便就埋葬了。
而上官凌風和上官凌墨對這件事,倒是極為不同意。
不過,如今皇上的圣旨已經(jīng)是下了來,他們二人自然是無可奈何。
對于西太后疫了的消息,說是梅貴妃宮里的宮女所為,上官凌風自然是不信的。
更何況,梅家和西太后一夜之間全都沒了。這件事怎么看其中都是有著貓膩的。
更何況上官凌風對皇帝做了什么,他倒是極為清楚。
“微臣拜見鏡月皇帝。”出使鏡月國的兩位使臣,在朝中倒也是頗具威望的。如今在金鑾大殿之內(nèi),面對著鏡月皇帝,也只是行了一個平禮。
“南月使臣平身?!爆F(xiàn)下的這個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里的那般談笑風生的模樣,哪里還有昨日夜里的那般瘋狂模樣。
“謝陛下?!蹦显率钩贾逼鹕碜雍?,接著又說著:“這是我們皇帝對陛下的一番心意。”
南月所送之物,大多也都是一些珍貴的寶石,藥物之類的。
“這一次,我國皇帝派微臣出使鏡月國,想來鏡月陛下也是知道所為何事的?!?br/>
“自然?!被实埸c了點頭的說著。
“只是,今日兩位使臣到訪,倒也是我鏡月國的福氣。
今日夜里,朕讓人二位使臣接風洗塵?!?br/>
“有勞鏡月陛下了?!?br/>
陌府之內(nèi),陌琉璃潛心的研究著手中的棋譜。
“小姐……皇宮出事了?!贝鋬耗樕蠋еσ獾恼f著。
“出事?出什么事?”
“據(jù)說,梅貴妃企圖給皇帝下毒,結(jié)果被抓住誅九族了。
而西太后卻是被著,梅貴妃宮女給害死了,那個宮女也是服毒自盡了?!贝鋬褐v的倒是一幅興致勃勃的。
“哪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更何況,梅貴妃的宮女即便是要替自家主子報仇,即便不去害皇上,也應(yīng)該挑選太后。
西太后與他們母子二人,可是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br/>
后宮之中,這種骯臟的事情比比皆是,對于這一些早就已經(jīng)掉不起陌琉璃的任何興趣了。
“誰管那西太后是不是梅貴妃的宮女害得。
如今人都已經(jīng)疫了。
只是梅家當初那般的猖狂,怕是斷斷沒有想到今日的這些事情來?!?br/>
“誅九族,皇上這是打定了注意,不給他們梅家留下一條血脈了?!蹦傲鹆χ鴵u了搖頭。
梅家是上官凌風一脈的人,如今全家覆滅。只怕上官凌風也是要傷筋動骨了。
而他修養(yǎng)的日子,也斷斷是她的最后的機會。
“小姐,南宮公子過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
“小璃兒~”南宮瀧永遠都是這般,一個沒正形的模樣。卻偏偏只有他在的時候,陌琉璃便就覺得極為安心,似是什么都不用自己擔憂了一般。
“小璃兒,可是知道了皇宮里出現(xiàn)的這般大的亂子?”
“剛剛知曉。
有時候我是真的挺好奇的,你是不是把所有的眼睛都放在了皇宮上,一舉一動的都監(jiān)視著他們。
不然又怎么會,這么快便就得知了一些消息?!?br/>
“我自然是有我的來源。
小璃兒可是想知道,皇宮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嗎?”南宮瀧一點一點靠近著她說著。
“斷然是,能夠威脅倒皇帝的事情?!辈蝗徊粫幚淼拿犯@般干干凈凈,便就見著老弱婦孺都不曾放過一個。
“其實,梅貴妃是給皇帝下了藥?!?br/>
“下藥?這我倒是聽說了?!蹦傲鹆c點頭如實的說著。
“并非是普通的藥物。是能夠讓皇帝斷子絕孫的藥?!蹦蠈m瀧說完后,倒是看著她眨眼示意著自己絕對沒有說謊。
“想來,這應(yīng)該是上官凌風指使的梅貴妃吧?
所以,皇帝才這般動怒,沒有辦法除掉上官凌風,便就想著西太后出手。”一瞬間陌琉璃便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來。
“哎呀呀,小璃兒你還真是聰明。”南宮瀧似是有些吃醋的說著。對著他時常的這般抽風舉動,陌琉璃早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這一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陌琉璃頗為狐疑的看著他。
“小璃兒想知道嗎?”
本能的,陌琉璃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當機立斷的搖了搖頭。
南宮瀧看了,倒是頗為失望。一雙桃花眼看著她,更是充滿了無辜的眨呀眨的。
看上去,便就像是陌琉璃做出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而她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有著愧疚之情下去,果斷的扭過了頭去,不在去看他。
“小璃兒這模樣倒是真叫我傷心。虧得我在南月的時候,皇帝不同意你我二人的婚事,我還不顧自己的安慰性命,跪求皇上?!蹦蠈m瀧倒是越說越傷心了起來。
“好好好,你說,你說。我想知道?!蹦傲鹆嵲谑悄弥麤]有絲毫辦法。經(jīng)過他這般一說。她到是覺得自己也是變得著實不可饒恕了起來。
“現(xiàn)下小璃兒想知道,我還不想說了呢!
不過,過兩日便就要啟程去南月了。
我還真是越來越期盼著,小璃兒能夠早日及笄之禮?!?br/>
對于南月使臣過來一事,她也是早就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
如今經(jīng)過南宮瀧這般的插科打諢一番,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小姐真的要隨著南月使臣回南月嗎?”
“自然。即便是不去那邊居住生活,總是要回去一次的?!?br/>
畢竟現(xiàn)下,他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親人。
而對于,南宮瀧沒有說的如何得知消息一事,她心中早已有了一些猜測。
如今得知消息最為快捷的一個方法便就只有暗衛(wèi)了,只怕現(xiàn)下皇宮之中已經(jīng)有了他安插進去的人。
想到這些,陌琉璃心下倒是升起淡淡的冷意來。倒也不至于說是害怕他,只不過是極為佩服他的能力罷了。
在早朝結(jié)束后,南月的兩位使臣直接來了陌府。
“你便就是琉璃公主?”在看見陌琉璃進入屋內(nèi)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開口詢問著。
“正是琉璃,倒是有勞二位使臣,前來看望了。”陌琉璃對著他們二人,客氣的笑著。
“不敢。微臣二人能夠過來接公主,實在是微臣的福氣?!?br/>
倆個使臣也是知道,如今皇帝對陌琉璃的態(tài)度的。當下倒是不敢對他有什么嘲諷,反而極為客氣尊敬。
“不知,公主何日才能隨著微臣啟程一同回南月?”倆個使臣相互對視了一眼后,這才小心的詢問出了今日來的目的。
“明日便就可以啟程?!备螞r如今上官凌風正是修養(yǎng)的時候,即便她去了南月。想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那明日一早,微臣二人再來接公主殿下?!?br/>
“好?!?br/>
“微臣告退?!?br/>
“翠兒,送送兩位使臣?!?br/>
“是,小姐。
兩位使臣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