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尷尬的人,就只有周懿,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求助周氏。
周氏立馬就跪在王氏面前,第一次向王氏這般低頭。
如果周懿的事情真的傳出去,到時候周懿可就毀了。
“我一直沒求過你什么,這一次,我希望你能幫幫懿兒。”
周氏就連在求人的時候,這態(tài)度也是格外的高傲,完全就不像是在求人。
王氏看了一眼沈清姝,她心里也有答案。
“家里的事,向來都不是我管?!蓖跏弦痪湓捑桶沿?zé)任都推給了沈清姝。
周氏咬牙切齒,她明白,王氏就是在報復(fù)自己。
如果王氏真的想幫忙,定然會開口。
可如今,所有事情都讓沈清姝來處理,那不就是將周懿推入火坑。
“姨母,你何必這般著急,還是先聽聽侍衛(wèi)的說法?!?br/>
沈清姝沒有急著去讓周氏開口,而將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侍衛(wèi)身上。
侍衛(wèi)這會總算能開口,立馬就將昨夜的事情告知沈清姝。
“回大娘子,昨夜奴才身體不適,少爺便讓奴才在書房休息,沒想到這周姑娘突然進(jìn)來,就躺在奴才身邊,還脫光了衣裳,跟奴才……”
侍衛(wèi)說到后面,自己都說不下去。
不過侍衛(wèi)的話,透露了兩個信息點,旁人看周懿的眼神,馬上就變得冷漠起來。
一是,這周懿是主動,并沒有任何人強迫過她。
二是,周懿原本想著蘇流云在書房,才會來書房中候著。
沒想到,書房里的人,早就換成了侍衛(wèi),而蘇流云就同沈清姝睡了一晚。
周懿這會是百口莫辯。
而她的清白,的確是在侍衛(wèi)手中毀了。
她不過是想要嫁給蘇流云,又有什么錯,都是因為沈清姝,不然她也不會兵行險招。
“都是你!沈清姝!我明明可以跟流云哥哥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周懿從哪兒來的自信跟勇氣,竟然覺得蘇流云會娶她?
“周姑娘,我想你誤會了,這輩子除了娘子一人,我不會再娶。”
蘇流云也在這里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這讓周懿被打臉,她是真的沒有任何希望。
“如今我給你兩個選擇,離開侯府好好過日子,或者同侍衛(wèi)成親,然后再離開侯府。”
“讓我與他成親?不可能!”
周懿立馬就拒絕了成親的說法。
畢竟怎么說,她也是個大家閨秀,怎能同一個身份低微之人成親,說出去,可是要讓人笑話的。
沈清姝聽到這里,也知曉了周懿的答案是什么。
她讓小黎去將侍衛(wèi)松綁。
反正侍衛(wèi)不吃虧。
“既然如此,你趕緊離開侯府,這里可不歡迎一些外人。”
沈清姝說罷,先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王氏也冷漠的看著周氏,最終還是離去了。
周氏往年對王氏的態(tài)度,今日算是全還給她了。
這周氏與周懿,想必也沒有什么臉面,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
果真如沈清姝想的一樣。
周懿當(dāng)下就收拾東西,同周氏離開了侯府。
從一開始她倆來侯府,就已經(jīng)是不安好心,這樣離開也讓人舒心。
院子中。
“清姝,我可真佩服你,就這樣將周懿逼走了。”
“說起來,這周懿也是自作孽罷了?!鄙蚯彐裁匆矝]做,都是周懿自取滅亡。
可惜了。
周懿看上誰不行,偏偏看上的那個人是蘇流云。
“清姝,這周懿走后,侯府的日子,恐怕又要回到往日的平靜,你這日日在侯府養(yǎng)胎,會不會太無趣?”
被蘇青青這樣一說,沈清姝也愣住了。
對啊。
十月懷胎。
她這才三個多月,還不到四月,這不是要在侯府待半年。
沈清姝一想到這里,就開始渾身發(fā)麻。
早知如此,應(yīng)該別那么早的將周懿趕走,還能再玩玩。
“果然是下手太早。”
“但若不早些將周懿弄走,到時候她恐怕會做更惡心的事。”
蘇青青這話倒是沒錯。
不過說來說去,還是生孩子最麻煩,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沈清姝沮喪之時,小黎匆匆跑過來,好像有話要說。
“先喘口氣?!?br/>
沈清姝說罷,還親自給小黎倒了一杯茶水,讓她喝下。
“怎么了?”沈清姝隨后詢問。
“在門外有一男子要見大娘子,說是叫什么…叫什么溫言的!”
原來是他。
“請他進(jìn)來?!?br/>
蘇青青自然也是知曉這個人的,就在那林府時見過。
“清姝,他怎么親自來侯府了?”
“想必是有事要求,不然也不至于登門拜訪了?!?br/>
沈清姝猜的沒錯,這次溫言來,的確是有重要事情要說。
兩人見面后,沈清姝連忙招待,還讓小黎又備了一份糕點。
“溫言,出什么事?這般匆忙?”
“清姝,這件事,恐怕只有你能幫幫我們?!?br/>
我們?溫言難不成也是受人之托。
“到底怎么了?”
“這件事,還得從三日前說起……”
溫言將自己進(jìn)來林府,回皇宮后的事,一一托出。
他同幾名中榜的子弟,在皇宮的藏書閣附近住下,每日要做的事,便是替皇上編寫隸書,可是這原本還好好的。
這三日。
只要他們在藏書閣內(nèi),便能聽到女子的哭聲。
這件事也同皇上提及,可是皇上卻是不為所動,覺得沒那么嚴(yán)重,也說是他們近日太累,才出現(xiàn)的幻覺。
可一人這樣便能解釋,他們是所有人都能聽見。
溫言想著,興許在藏書閣,還真有鬼在作祟呢,他一想到沈清姝便能抓鬼,這才匆忙趕來,想讓沈清姝幫忙。
沈清姝聽了之后,也覺得事情古怪。
“溫言,你們除了聽到一些哭聲,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嗎?”
“并沒有?!?br/>
這倒是讓人有些奇怪了。
但越是這樣,倒是讓沈清姝越來越有興趣去瞧瞧。
只是。
沈清姝如今懷孕,也不知離開侯府,這蘇流云會不會不高興?
“青青,你想一同去嗎?”
沈清姝每次出去,蘇青青都想著要去瞧瞧,這次還真來了機(jī)會。
“想!”蘇青青大聲說著,就是想知道沈清姝的本事如何。
有蘇青青在身邊,想必蘇流云也不會太生氣了。
“走吧,溫言。”
沈清姝讓小黎在府中,她與蘇青青出去。
小黎也怕沈清姝出去發(fā)生什么,不過看到蘇青青陪同,就放心讓她倆出府,還特意將消息帶給蘇流云。
蘇流云本就無奈,也知沈清姝怕悶,只要她不出事,做什么都行。
皇宮內(nèi)。
等沈清姝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那些學(xué)士子弟,已經(jīng)從藏書閣出來。
“怎么回事?”
溫言趕緊跑過去,詢問道。
其中一位子弟微微嘆氣,道:“也不知那女鬼是怎么回事,竟直接將我們趕出來,還將藏書閣鎖住?!?br/>
溫言一聽,去推門時,發(fā)現(xiàn)房門緊鎖,也沒做落鎖,怎會推不開。
最后還是得讓沈清姝來想辦法。
沈清姝取出靈符,就貼在門上,沒一會兒,這門自己開了。
蘇青青在一旁看著,眼睛都直勾勾盯在靈符上面。
“清姝,你可真厲害?!?br/>
“小意思,我們先進(jìn)去吧?!边@青天白日,那女鬼也不敢做什么,所以沈清姝才會讓眾人都去藏書閣里。
這些冤魂,只有在夜里,才會有極大的怨氣生出。
那個時候,可不是一般人能抵御住的怨氣。
“清姝,這女孩如今在何處?”蘇青青進(jìn)來后便躲在沈清姝的背后,眼睛在藏書閣內(nèi)掃視,想知曉那女鬼的位置,好防著點。
“她還沒出現(xiàn)?!?br/>
沈清姝話音剛落,女鬼就發(fā)出了特別大的啼哭聲。
好像是故意為之,聽的人心中發(fā)悶,蘇青青還有點喘不過氣,竟不知要如何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