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個人就是丁爍??!難怪那么厲害,連郭家的少爺都不敢跟他作對!”
“丁爍?難道是那個丁爍?抓住四個逃犯的,在大學城里打敗好多個武功高手的,聽說還協助警方和軍方抓住大毒販的,聽說那一戰(zhàn),血流成河,死了很多人呢!”
“是啊,這個丁爍很不簡單,據說跟四大家族里頭的殷家有很深的淵源,好像殷雪爾都非他不嫁了呢。另外,司馬家的司馬穎大小姐,對他也很有意思?!?br/>
“難怪他可以不把郭家放在眼里!”
“哼,豈止是可以不放在眼里,簡直就是吃定郭家了。郭志昌變成白癡,郭家傳出風說是救小孩救出來的,其實啊……傳聞里頭是被丁爍打的。還有那個郭大惡棍郭能武,據說也被丁爍打死了。雖然是傳聞,但無風不起浪啊。我開頭也不是很相信,看看現在,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信了!”
……
大家這么一議論紛紛,張一謀他們都興奮得快要爆了。
他們把雙手舉起,興奮地搖來搖去,大聲說:
“嗨,大家好,不錯!這位就是丁爍!”
“他是我們的師父兼老大!”
“莫道現代無英雄,且看丁爍雄又雄!”
……
說得好像他們三個是丁爍似的。
丁爍都是微微一愣的。
我去!想不到哥這么有名氣,直逼家喻戶曉的程度啊。
而且,那么隱秘的事情,居然都有傳聞了?
嘖嘖,果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壁。
不知道什么時候,楊艷媚已經悄悄走到他身邊。甚至,還用一條手臂輕輕地,輕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丁爍扭頭看她,心中就是微微一疼。
那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嘴角還掛著一絲血液。眼神里,帶著微微的惶恐。
“誰把你的腦袋打成這樣的?”
丁爍一眼就看出楊艷媚頭上的傷最嚴重。
他還輕輕地朝她腦袋摸了摸,顯得很是愛**。
這么一問,這么一摸,讓楊艷媚忽然感到一陣脆弱。她本來也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但這會兒,卻覺得自己很需要很需要某個人的照顧和愛護。
當然,這個人只能是丁爍。
再堅強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男人的呵護。
她朝那邊已經滿身是血的兩個保鏢中的一個指了指。
像是挨打的小孩向大人告狀。
丁爍冷笑著,朝那個保鏢走去j。他淡淡地說:“打我的女人,還打她腦袋,你找死!”
“不要……不要,打夠了,打夠了啊?!?br/>
那保鏢趕緊抱住腦袋,聲音里頭都帶著濃濃的恐懼,甚至還有哭腔。
褲襠里頭還很痛呢,蛋蛋那是絕對腫脹不堪了。又被三個心狠手辣的家伙狠狠打了一頓,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這個慘啊,估摸著哪怕是一根稻草落在他們身上,都是不能承受之重。所以,哪經得住丁爍再對他們動手。
求饒無用!
丁爍忽然就探手抓住他的后脖子,猛地拎了起來。
老鷹抓小雞!
那個保鏢殺雞般大叫。
丁爍也沒打他,只是把他一丟而已。
就像丟一只紙飛機一樣。
“打我的女人,去吹吹風,清醒清醒吧。”
呼!
砰!
嘩啦啦!
那個保鏢一頭撞在窗玻璃上,加厚的玻璃都被他撞碎了,一顆腦袋就卡在了外邊。這可是好幾十層高的地方吶,一頭撞出去再看著下邊是很恐怖的。保鏢嚇得都要爆尿了,又不敢亂動,萬一被玻璃割碎了玻璃,那可是要喪生的。
丁爍又拎起另一個保鏢的脖子。
“不要啊,大哥……饒命!不是不是……不是我打她腦袋的嘛!”
“欺負我的女人,以為你能逃得過去嗎?”
丁爍殘忍地笑了笑,爺把他給丟出去了。
呼!
砰!
嘩啦啦!
一樣的讓人痛苦而迷茫的命運,估摸著高空再凜冽的風,也吹不走他們倆的憂郁。
惡魔的腳步,又朝還倒在地上哼哼不已的郭紅昌踱了過去。
這讓人家一看,嚇得忍住渾身的疼痛,不斷地往后挪動。
“不要……別這樣,我……我……”
郭紅昌滿嘴苦澀。
向來只有別人向他求饒的份,今時今日,卻是他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他非常不甘,但不甘何用?!
他忽然大聲喊了起來:“艷媚!艷媚!讓他住手,不要……不要再傷害我,我……我我把那八千萬都給你。你的資金,沒有問題!我會把錢都給你,讓你好好做項目……”
看著郭紅昌被打成這樣,楊艷媚真是解氣。
哼,誰叫你欺負我,活該!
心里頭這樣子嘀咕著,她也感到很羞澀,剛才丁爍一口一個“我的女人”。
現在聽到郭紅昌居然這么求饒,她心中一動。
丁爍也是微微一怔:“八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