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猛虎咆哮和霹靂炸響的聲音回蕩在觀眾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凝滯了,只看到無數(shù)的腿影縱橫交錯,卻看不出任何端倪來,所以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決出勝負的那一刻。
“砰!”在一聲巨響之后,兩條人影乍合驟分,分別站在了擂臺的兩邊。
陳洛凝立不動,歐陽德則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來,雙腿看起來也在發(fā)抖,半天才顫抖著聲音說:“好好好,真是后生可畏,我輸了?!?br/>
“前輩輸在氣勢上,我看你腿法之中分明存在嚴重的破綻,似乎精神中留下了陰影,再也無法達到自己的巔峰。如果我推測的沒錯,前輩在幾年前和南拳王陶潛決戰(zhàn),一定敗的很慘,從此再也難以振作,可惜可惜?!?br/>
“哼?!睔W陽德的嘴角痛苦的抽搐了一下,咬了咬牙,退下了擂臺。
“陳哥哥你好棒啊?!蹦饺萃駜赫酒饋須g呼。
慕容無敵微微一笑站起來讓人備車,然后拉著慕容婉兒走了。表面上他一如往常,其實心情很是沉重,這次他派歐陽德出戰(zhàn)陳洛,目的就是想要挫一挫陳洛的銳氣,可是沒有想到陳洛居然如此強大,連歐陽德都打敗了。
陳洛卻也沒怎么高興,其實他本身還是很尊重歐陽德的,這個人武德不錯,在武林中享有盛名,可是事情逼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選擇,誰讓歐陽德自己上門挑戰(zhàn)呢。再說這次戰(zhàn)斗還牽扯到了天下會和九頭盟的對抗。
盡管陳洛暫時沒有和強大的九頭盟對抗的意思,但以今天的情況來看,九頭盟的老大慕容無敵竟然親臨賽場,分明已經(jīng)把他看成了對手,這場紛爭勢必已經(jīng)不能避免。而九頭盟最近也沒有參與天下會兼并逍遙宮和三山會地盤的事情,陳洛還真是想不出慕容無敵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婉兒,你愿意嫁給陳洛嗎?”汽車上,慕容無敵忽然笑著問道。他坐視陳洛強大,其實就是這個意思,將來把慕容婉兒嫁給陳洛,陳洛的奮斗自然就成了嫁妝,一并的收入了慕容家。
“當然愿意呀,可是沒有用因為陳洛已經(jīng)和我們秦總裁結(jié)婚了。這么大的事情老爸你不會不知道吧?”慕容婉兒毫不羞澀的說。
“那只是假象而已?!蹦饺轃o敵一笑:“根據(jù)你老爸我的了解,其實陳洛和秦詩藍的婚姻是假的,秦詩藍想要利用這次婚姻得到拆遷區(qū)的工程而已。因此他們會在幾年內(nèi)結(jié)束這樁婚姻,你的年紀也不大,完全可以等?!?br/>
“老爸,你這話說的未免太玄幻了吧?!蹦饺萃駜河行┎豢芍眯?。
“也不是玄幻,事實而已?!?br/>
慕容婉兒眨了眨眼睛,一般慕容無敵說的話她都相信,因為慕容無敵基本上從不說空話,是個言出必行從不信口開河的人,況且這件事情還牽扯到自己女兒的眾生幸福,怎么可能兒戲。
“這倒是可以的,不過他倆未免太胡鬧了吧?!?br/>
慕容無敵一笑:“這個消息千萬不能傳出去,否則對大家都不好?!?br/>
“老爸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那不等于憑空給自己弄出好多對手來嘛,陳大哥現(xiàn)在可是燕京的大眾情人呢,哈哈?!?br/>
陳洛回到總舵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了,吃了一口飯之后就讓大家跟他一起去醫(yī)療會所挑戰(zhàn)薛鐸。
“陳少,雖然你今天贏了一場,但比試武功和比試醫(yī)術還是兩碼事,你的醫(yī)術我們很有信心,但這個薛鐸也很邪門,怎么就把蘇老給打的一敗涂地呢。要知道蘇老也不是普通人,他可是享有盛名啊?!绷终齻惡軗牡恼f。
“花拳繡腿而已?!标惵謇湫Γ骸疤K老是個實誠人,中了那廝的圈套,我就不會了?!?br/>
“這話怎么說?”大家問道。
陳洛說道:“比如第一次比試那個病人,手臂脫臼怎么接也接不上,這本來是蘇老的拿手好戲,可是他不懂內(nèi)功,不知道那人的肩窩被內(nèi)力包裹,因此必須先融化異種內(nèi)力,否則就會遭到排斥,可不就掉下來了嗎?”
“那么第二個呢?”
“第二個是誤診,其實那個人的頸椎根本沒事兒,只不過被人點了靈臺穴,氣息受阻,導致頸椎臃腫。解開穴道也就好了。但蘇老強行的治療頸椎,導致那人氣息逆行,沖入了大腦,因此造成了腦出血。說白了,這兩名病人全都是薛鐸可以安排,引誘蘇老上圈套的,他不懂武功自然上當。”
“原來如此?!北娙藝@服。
下車的時候陳洛還在冷笑:“我估計今天薛鐸還會如法炮制,人為的搞出一些奇怪的病人來,只不過難度要比上一次大的多。這個家伙實在是太邪惡了,就算是沒有蘇老的事情,我也不能放過他?!?br/>
陳洛早就懷疑薛鐸是來自惡人谷的高手,而惡人谷本來就聚集了很多魔門中人,這個薛鐸有魔門的風范,沒準就是他的死敵。
蘇慕飛叼著煙卷在門口站著,顯得滿面春風,一看到陳洛他們從車上下來,首先跟林正倫打招呼:
“哎呀林少,你這可有點來晚了,我還忘了恭喜你們,聽說今天在擂臺上打贏了歐陽德,陳洛又牛掰了,嘿,不過那個歐陽德可是慕容無敵的手下,你們這樣一搞,慕容無敵肯定要生氣了,這后果有點嚴重啊。”
“陳洛那個天下會我也知道,最近混的不錯,但跟九頭盟比起來似乎還是差了很多吧,做事兒不能不考慮后果對吧?”
“考不考慮后果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兒,跟你一根毛的關系都沒有。我們今天過來也不是和你閑聊天的,你就趕緊安排比賽吧。我們陳少今天剛剛打贏了一場,正想著再接再厲呢,來吧,進去吧?!?br/>
蘇慕飛呵呵一笑:“你看你看,其實我也是一番好意,反正你們也是輸定了,聊一會兒就聊一會兒吧?!?br/>
陳洛一笑:“蘇少怎么這么有信心啊,該不會是薛鐸給你吃了什么**藥了吧。就他那點醫(yī)術說句老實話,我還真沒放在眼里?!?br/>
“請吧。”蘇慕飛冷笑:“陳洛,你不過就是個保安司機出身,沒什么了不起的。趕上這兩年運氣好,贏了兩場比賽,就拽的二五八萬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br/>
林正倫咳嗽了一聲,心想,他們到底準備了什么,怎么就這么狂妄了呢?
陳洛倒是怡然不懼,晃著膀子走了進去。這里的保鏢也很多,但陳洛這些如狼似虎久經(jīng)戰(zhàn)陣殺人如麻的手下怎么會把他們放在眼里,單是身上放出來的氣勢,就把他們嚇得一個個抬不起頭來了。
“陳洛,你終于來了?!?br/>
薛鐸背著手站在窗口,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這里是一間大廳,里面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以及醫(yī)療設施。
“把這些全都撤了?!标惵尻幮Γ骸霸蹅儽鹊氖侵嗅t(yī),帶著些勞什子沒什么用,還會影響發(fā)揮。不如憑真本事吧,借助于機器算什么?!?br/>
“那就撤了?!?br/>
薛鐸呲著牙冷笑,就像是一只陰險的惡狼:“陳洛,你的三個億準備好了沒有,我這里可不允許空手套白狼?!?br/>
“林少!”
林正倫提前準備了三個億的現(xiàn)金,讓手下提著,足足有五個大箱子那么多,拉開拉鏈,里面全都是一疊一疊的美金。
“折合成軟妹幣正好三個億,要不要數(shù)一數(shù)?!绷终齻惏寥坏卣f。其實他的心里也很緊張,因為他家老爺子不知道這事兒,萬一把三個億給輸了那可怎么辦?。?br/>
“不必了,林少和陳老大畢竟還是有名望的人,應該不會在這方面騙人,好吧,那咱們就來比試吧。咱們一共比試三場,三個病人,來呀,請病人進來。”薛鐸拍了拍手,陰笑著說道。仿佛他已經(jīng)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