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影門這邊手里也只剩下了一個k市和一個y市而已,z市已經(jīng)被地煞門占領(lǐng),q市又是兩方的主力角力地帶。
古心傲面色鐵青的看著面前這幾人,他的眼中幾乎要滴出血來,狠聲說道:“不要臉,這個傲決居然敢使用槍械,你姥姥的!”
“龍頭,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將前方戰(zhàn)場的兄弟們給撤下來!”
“不行!”
還不等古心傲說話,一名滿頭白發(fā)的中年人便站了起來,說道:“龍頭,q市說什么都不能撤軍!”
q市是k市的門戶,在古代的時候就是漢王朝進入南詔國的必經(jīng)之地,古往今來也不知道有多少精兵良將在這里折戟沉沙。
而血影門這邊也是一樣,如果q市失守,那己方便是門戶大開,地煞門想什么時候打他們就什么時候打。
就算是到了交通極其發(fā)達(dá)的今天,這里依舊十分重要,畢竟地煞門不可能像霍思傲一樣直接從j三角殺進來,他們一旦把兵力空投進入y省,無疑就會成為對方的靶子。
所以在q市兩方都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已經(jīng)形成了焦灼狀態(tài),不是說撤就能撤的出來的,誰撤了軍,就說明是誰失敗了。
“如果不撤軍,傲決隨時有可能直接在通過y市打進來,到時候怎么辦,難道就憑我們手里這三千多人來防守嗎?”
“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到!”那中年人嘆了口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盤死棋除非有奇跡發(fā)生,否則血影門的覆滅就真的只是時間為題了。
“好一句沒想到!”古心傲的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說道:“你們誰,還有好辦法,不要再出來說廢話!”
“龍頭!”
這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嘿嘿壞笑一聲,說道:“屬下有一計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如果不是廢話的話,你就說吧!”
“我想說的是,二十年前我血影門曾經(jīng)敗于南北雙賊的夾擊之下,不知龍頭是否還記得!”
聽聞此言古心傲的臉都黑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沉了口氣,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嘿嘿,龍頭您先別著急嘛,你只需要想一想,當(dāng)初傲冷那賊人為何會讓我們虎歸山林,就知道屬下想說的是什么了!”
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古心傲再清楚不過,無非就是因為當(dāng)時的傲冷心里還有田雪的一席之地不忍對她下手,從而將她和古心傲一同驅(qū)逐到了y省。
從那天開始,他在朱雀堂徹底失去了位置,所有的朱雀堂分部的龍頭基本上沒有一個能看得上他的,對于他們來說,古心傲只不過是一個靠著女人活命的孬種而已。
雖說他不愿意承認(rèn),但這也是事實。
想起這個,古心傲不禁陷入了沉思,抬頭有些怪異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難道只有這一個辦法了么?”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龍頭,現(xiàn)在已是我血影門生死存亡的時刻,但龍頭你可見到她天橙門為我們出過一兵一卒。
而且傲決那小崽子從來到y(tǒng)省到現(xiàn)在,也一直是針對我們一家,對天橙門簡直敬如上賓,我哈聽說,他來到這里沒幾天,田門主就派人刺殺,可是,刺殺他的人卻被他給活捉了,
第二天一早,那人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霍思傲所住的賓館,我看那,田門主,肯定早就和乾坤門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定。
不然也不會這樣,我出此計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試探一下田門主對待我們的同盟關(guān)系是否忠誠,如果她去,就證明她還是為我們著想,如果她不去,那就只能說她已經(jīng)起了二心,不可留!”
這話,凡是換個人聽,就知道里面有挑撥離間的味道,可落在了古心傲的耳朵里,這個傻子居然還開始認(rèn)真的思索起來,最后竟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cop>他抬頭對那人說道:“好,我這就去!”
他們的目的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此時古心傲也是被霍思傲給逼得狗急跳墻了,在這種時刻竟然想讓田雪親自去找傲冷,以求讓傲決退出y省。
當(dāng)古心傲來的時候,不用他說話,田雪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目的,只是說了一句:“好,我今晚動身!”
說完之后,她便下了逐客令,她對古心傲已經(jīng)不是失望了,而是早已絕望了,她在十幾年前就對古心傲不抱一絲幻想了。
當(dāng)晚,田雪便坐上了前往t市的飛機,曾經(jīng),在乾坤門和天橙門交好的時候,或者說是和傲冷談戀愛的時候,田雪不止一次來過傲氏莊園,對于這里的情況也特別熟悉。
她帶著兩名隨行的天橙女門徒直接站在門口,告訴保安自己的來意,并通報了自己的姓名,田雪這個名字,在乾坤門里誰會陌生。
總結(jié)一下傳言,在上網(wǎng)搜索一下田氏集團很容易就查到了田雪的一切信息。
最后保安也不敢怠慢,急忙撥通了莊園里的電話,最后,保安從亭子里走了出來,對田雪搖了搖頭,說道:“田門主,我們家主說了,為了你,也為了他自己,他不會再見你,請回吧!”
聽聞此言,田雪的心頭猛然一震,仿佛是什么東西一下子破碎了,她的眼眉有些無力的垂下去,沉了口氣,說道:“那我就在這等,等到他愿意見我為止!”
“田門主,我作為乾坤門的一份子,我有必要奉勸你一句,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屬于敵對關(guān)系,可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我們不會為難你,只希望你能離開!”
“放肆!”
站在田雪右側(cè)的那名天橙門女徒聽聞此言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直接向前踏出一步,說道:“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我和誰說話,和你沒有關(guān)系!”那保安也不怵她,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手上不是沒沾過你們天橙門的血,雖說我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殺過人了,但我也不介意為你開個殺戒!”
聽聞此言,田雪猛然間扭過頭,冷冷的看著那名保安,按理來說,以田雪這種凌厲的目光再加上那種長期發(fā)號施令才養(yǎng)成的氣勢足以讓任何人為之顫抖。
可面前這個保安卻仿佛沒有看到一樣,讓田雪的心頭也未免一驚,她淡淡的問道:“你是何人?”
“龍劍!”
聽聞這個名字,田雪就覺得自己的頭皮都炸了,內(nèi)心瞬間就被恐懼的陰云所籠罩,龍劍這個名字她太熟悉了,曾經(jīng)帶給了她無盡恐懼的名字。
二十年前,龍劍一人一劍斬殺了田雪的多少屬下她自己都快記不清了,長老、堂主、隊長這些干部死在手里的就不下十幾人,更別提那些普通的門徒了。
龍劍,曾經(jīng)是龍魂的隊長,在乾坤門和地煞門決戰(zhàn)之后選擇退出江湖,據(jù)說是為了躲避仇家追殺而逃到了國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做起了保安。
龍劍的嘴角微微挑了挑,瞇縫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三人,說道:“田門主,我們認(rèn)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我也清楚,但我希望,你不要在介入我家家主的家庭!”
聽聞此言,田雪的目光變得冷了下來,說道:“我介不介入,與你何干,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寬了點!”
“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龍劍的嘴角微微挑起,說道:“從大少爺歸來的那一天開始,你就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我希望你趁早放棄,否則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沒等田雪回話,龍劍便開口說道:“對了,如果你是來為古心傲和你的天橙門來求情的,我也請你打道回府吧,因為那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大少爺負(fù)責(zé)的!”
“說實話,現(xiàn)在就算是家主恐怕都管不了那些人,那些人都是大少爺自己所訓(xùn)練的精銳,雖說只有三千人,但也讓你們損失不小吧!”
說到最后,龍劍的言語中已經(jīng)盡是諷刺的意味,區(qū)區(qū)三千人便將攻占了y省大半的城市,而且這還是在兩個傳承幾百年的大家族的嘴里硬生生的奪過來的。
說實話,從霍思傲回到傲氏莊園的第一天起,龍劍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的與眾不同,當(dāng)他得知這個人就是他的大少爺?shù)臅r候,他興奮的好幾天都沒睡著覺。
他甚至看到了大一統(tǒng)的希望,沒有一個朱雀堂的子弟不期待華夏四門一統(tǒng)的那一天,作為乾坤門的鐵桿擁護者,龍劍更希望一統(tǒng)江湖的那個是乾坤門。
田雪眼眸深邃的看了龍劍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我真的只想和他見一面!”
還沒等龍劍說話,對講機里便傳來了傲冷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惆悵:“讓她進來吧!”
“可是冷哥。?!?br/>
“行了,道理我都懂,讓她進來!”
“好吧!”
傲冷都發(fā)話了,龍劍還能說什么,對著田雪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后便引領(lǐng)著她走進了傲氏莊園。
里面的一切還是沒有變,莊園依舊是那樣風(fēng)光雄偉,看著面前的小廣場,以及那個巨大的噴泉水池,田雪的腦海里突然多出了另一番景象。
那也不知道是在多少年前,傲冷和她還很年輕,那時候的傲冷還是乾坤門的執(zhí)法堂主,而田雪已經(jīng)貴為天橙門龍頭。